“八嘎,你们那么多人抓他一个都抓不住,还被他开枪打伤三人,一个个都是饭桶、废物!”
“马上给我封锁附近所有居民区、大楼和街道,挨家挨户搜查,不抓到刺客绝不罢休!”张云鹤对著话筒大声咆哮。
“是,长官!”
掛了电话,张云鹤转身走过去对宫本隆藏说道:“阁下,刺客太精明了,枪法精准,身手高强,我们没能抓住他!不过还请阁下放心,他是逃不掉的,我们一定会抓住他!”
“现在附近已经安全了,您看是不是马上出发?”
宫本隆藏点了点头:“好,拜託石田君了!”
“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阁下请!”
几个保鏢护著宫本隆藏下楼,张云鹤带著几个巡捕在前面开路,眾人分两批乘坐电梯下到一楼。
此时从饭店大堂到外面的车队这段距离已经布置了很多巡捕站岗,任何刺客都没有靠近的可能。
从车队出发,一直到车队抵达目的地,一路上都没有再发生了什么意外事件。
把宫本隆藏一行人送到目的地后,张云鹤也算是鬆了一口气,接下来宫本隆藏是死是活就跟他没关係了,其安全工作完全由宪兵司令部和特高科接手。
蓝衣社淞沪战和总部在76號、特高科和宪兵司令部都安插有內线臥底,宫本隆藏一行人的新住处很快就被这些臥底们得知並且传了出去。
王天水获得了刘万雄的情报支持,也收到了相关消息。
经过化装去现场踩点观察,王天水和刘书山带回来了宫本隆藏一行人新住处及周边地形的简易平面图。
这平面图是在现场侦察时绘製出来的,虽然粗糙,但很直观画出了那栋別墅的兵力防卫情况还有周边街道、房屋及地形。
刘书山研究之后对王天水说道:“站长,这里防备也太森严了,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啊,而且我们还没有宫本隆藏的照片,不知道他的长相,就算潜入进去也不知道谁才是宫本隆藏”
“所以我觉得我们要先搞到目標的照片才行,而且以我们目前的条件以及目標身边的防卫力量而言,我们不具备近身刺杀的条件,只能远距离狙击或爆破!”
王天水思前想后,决定还是要找刘万雄,这傢伙掌握著情报科,而且还跟彼岸小组联络过几次,也不知道能不能联繫上彼岸,看看彼岸有没有办法搞到目標人物的照片。
当天晚上,张云鹤就接到了马大志的电话。
“什么事?”
马大志在电话中说道:“淞沪站联繫我们,他们想对宫本隆藏下手,但没有宫本隆藏的资料,希望我们想办法搞到那老鬼子的照片!”
张云鹤听后想了一下,还是给淞沪站一个机会,只要他们不在租界刺杀宫本隆藏就行,如果淞沪站能在华界杀了宫本隆藏,也给他解决了一件心思,他也不用再费劲巴拉的去杀宫本。
“还是老地方,今晚八点之前你去拿目標的照片,记住不要被淞沪站的人盯上了,照片的传递要全程无接触!”
马大志答应:“行,我懂!”
张云鹤利用休息时间去一趟了死信箱所在的位置,把宫本隆藏的照片放在死信箱里,这个死信箱是他跟马大志最近约定的一个隱蔽位置,也方面交接实物,两人都不需要见面,大大增加了双方的安全性。
晚上七点不到,宫本隆藏的照片就到了王天水的手里。
其实张云鹤是不希望宫本隆藏在沪上出事的,因为这会给松井带来很大的麻烦,一个不好松井就会被追责,到时候张云鹤也就失去松井这张底牌。
但是淞沪站显然不会放弃刺杀宫本隆藏的机会,张云鹤想阻止,但没有好的办法,而且也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和身份,索性就不管了。
他也不认为淞沪站一定能够刺杀成功,毕竟宫本隆藏身边的几个保鏢和特高科、宪兵司令部的鬼子特务们都不是吃素的。
“刘万雄说目標一行人在这里还有三天时间,但他不知道目標的具体行程安排,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己!”刘书山对王天水说道。
王天水思索一番后对刘书山说道:“你去搞一辆小汽车作为交通工具,从明天开始我们一整天都跟著目標,他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然后伺机而动!”
“好,待会儿我去偷一辆!”刘书山答应。
王天水又问道:“准备一把带瞄准镜的步枪”
“这恐怕有点困难,搞到步枪不难,但搞到瞄准镜不容易!”刘书山为难的说道。
王天水只能重新考虑刺杀方式,最后他还是决定选择爆破,说道:“你去製作一个手动遥控的炸弹,能做吗?”
刘书山回答道:“用有线的可以做,无线的不会做!”
“行,就做有线遥控炸弹,什么时候能做好?”王天水问道。
“我现在就准备工具和零件、炸药,爭取天亮之前做好!”
刘书山的执行能力和动手能力很强,天亮之前果然把一个手动有线遥控的炸弹製作出来了。
两个人在街上匆匆吃了早饭就开著刘书山偷来的小汽车前往宫本隆藏一行人下榻的別墅附近隱藏起来就近观察。
两人找了一个比较近的房子,杀了里面的鬼子侨民,轮流站在窗户边用望远镜观察不远处的別墅。
“站长,您看,好像是目標出来了!”刘书山激动的低声叫道。
正在闭目养神的王天水立即起身来到刘书山身边拿过望远镜观察,镜头中果然出现了宫本隆藏的身影,这老傢伙穿著一身黑色的燕尾服,手里还拿著一根手杖,头戴圆礼帽。
“是他!”
王天水通过望远镜看到宫本隆藏上了一辆车牌號为4799的黑色小汽车,不久车队出发离开別墅。
“他们出发了,我们下楼跟上去!”王天水招呼刘书山之后转身就走。
两人很快就从屋里出来,开上停在巷子里的小汽车上了大街远远的吊在车队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