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幽璃,来充电了!
夜色已然深沉,但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著活力。
洛阳大学校门外,苏幽璃小跑著来到张诚的车旁,接著双手扒著摇下的车窗探进半张俏丽的小脸,笑嘻嘻的询问,“张诚哥,咱们今晚去哪儿玩呀?是去看电影嘛?鬼灭之刃好像上映了,不过我没看过前面的剧情...或者去看铁血战士?听说打斗场面超火爆的!”
“俗!俗不可耐!”张诚故意板起脸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带著夸张的嫌弃,“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苏幽璃了?你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女大学生!
“你是经歷过怪谈、直面过异常收容者、甚至跟我一起闯过阴阳界的精英女大学生!
“能不能有点儿格调?別整天就想著看电影这种普通娱乐!”
“啊?”苏幽璃被他这一通高帽子扣得有点懵,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小声辩解,“可我...我本质上就是个普通女大学生啊..
”
“先上车再说。”张诚无奈的摇了摇头,朝副驾驶座扬了扬下巴。
“噢......”苏幽璃乖乖应了一声,然后拉开车门,动作轻盈的坐了进去,接著熟练的拉过安全带系好。
等她坐稳,张诚一脚电门,车子便平稳匯入了夜晚的车流之中。
他一边开著车,一边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苏幽璃在窗外流光映照下忽明忽暗的侧脸,语气带著循循善诱的意味,“小苏啊,你来好好想想,你觉得你自己跟那些普通的女大学生最大的区別在哪里?”
苏幽璃闻言,歪著脑袋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才小心翼翼带著点不確定的试探著回答,“嗯...可能是因为我长得比较好看?”
“这勉强算是个理由,但並不能充分体现你的非凡之处。”张诚毫不留情的否定了她的第一个答案。
苏幽璃纤细的眉毛微微蹙起,白皙的脸颊甚至因为思考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声音更小了些,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难道...是因为我身材比较好?”
张诚听到这话,眼角余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快速扫过一眼。
不得不说...这个理由確实非常具有说服力。
苏幽璃身高接近一米七,身材比例好得离谱,那双腿又长又直,线条优美。
再加上她曲线玲瓏,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该瘦的地方也绝不多一分赘肉...从客观角度来说,这个理由確实很难被反驳。
“嗯...这一点確实有点儿道理。”张诚先是给予了肯定,但隨即话锋一转,“但依旧不是最关键的主要原因。”
苏幽璃有些气馁的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著给出了最后一个猜测,“那...是不是因为我年轻可爱,脸上全是满满的胶原蛋白,充满了青春活力?”
“一般来说,只有长得不算特別出眾的人才会被別人用可爱或者气质好来形容。”张诚语气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他没再卖关子,“当然是因为你那万中无一的招灵体质啊!
“再说你不是一直自称对灵异神怪之类的事情特別感兴趣吗?这可是普通女大学生绝对没有的天赋和爱好!”
苏幽璃闻言,白皙的小脸微微垮了下来,“那也就是叶公好龙嘛..
“”
喜欢听刺激的故事,和真正亲身经歷那些超自然且无法理解的恐怖事件,这能一样吗?
真见了那些东西,她能不怕吗?
虽然不得不承认,那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极致刺激感,確实也让她有些著迷就是了。
“嗐,上次带你去阴阳界,你不是啥感觉都没有,直接就睡过去了吗?”张诚试图用轻鬆的语气打消她的顾虑,“所以这次我再带你去一次,让你好好体”一下,说不定这次你就能適应了呢?”
“啊?”苏幽璃漂亮的小脸上明显闪过一丝犹豫和退缩,她声音里带著点小失望,也带著点本能的抗拒,“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想去啦..
”
“不,你想去。”张诚的语气不容置疑。
“...好吧,我想去。”在张诚的目光注视下,苏幽璃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小声妥协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应该是张诚哥自己想去办什么事,所以才需要带上她吧。
只是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张诚哥每次去那个诡异的地方,都一定要带著她呢?
上一次的经歷她还记忆犹新,几乎是在进入阴阳界的瞬间,她就毫无抵抗之力的昏迷了过去。
等她再次恢復意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阳间。
中间至少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这期间在阴阳界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一无所知。
她苏幽璃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傻瓜。
这么长的时间空白,肯定是在阴阳界里发生了某些事情。
难道是...张诚哥故意把她弄晕之后,在阴阳界里对她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
她每次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身体上也没有任何奇怪或者不適的感觉。
或者说...为什么张诚哥他就没对自己做些什么呢?
这个念头莫名其妙地冒了出来,让苏幽璃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她心里反而对这次阴阳界之行生出了更多难以言喻的好奇和一丝隱秘的期待。
一路无话,车內只有舒缓的音乐流淌。
车子最终再次停在了那栋熟悉的对她有著特殊意义的十八层居民楼下。
苏幽璃在下车的时候偷偷在心里发誓,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持清醒!
绝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莫名其妙就晕过去了!
然而当张诚再次通过那面镜子举行那个她看不懂的仪式,並带著她踏入阴阳界时熟悉的无法抗拒的晕眩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她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再次理所当然失去了所有知觉。
“这么快就用完了?”
几乎是同时,一道截然不同带著几分慵懒和古老韵味的意识在苏幽璃的身体里悄然復甦。
幽璃掌控了这具身体的主导权,她一边极其自然的伸出手牵住了张诚的手,將精纯的幽冥之力缓缓渡送过去,一边习惯性的开口吐槽,“你到底都干什么了?我给你这些力量是让你在关键时刻保命用的,可不是让你像不要钱一样隨便乱挥霍的。”
“当然是该用的时候就用咯,难道要留著下崽吗?”张诚感受著掌心传来的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冰凉力量,一边享受著这份力量的补充,一边將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经歷的所有重要事情,包括与非正常人类协会的最终对决,与宫羽卿和林可的复杂关係,以及关於山海组织的种种猜测,都原原本本的对幽璃敘述了一遍。
“总之,现在基本可以確定,宫羽卿跟林可应该都是s级异常,而且她们背后那个叫山海的组织里很可能还藏著不止一个同等级的存在。”张诚总结完,语气变得严肃,“你在安魂乡待了那么久,也见识广博,对她们这几个人,或者她们表现出来的能力特徵,你有没有什么了解或者印象?”
幽璃操控著苏幽璃的身体微微歪著头,那双此刻蕴藏著深邃幽冥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接著她轻轻摇了摇头,“你提到的这几个名字都是我没听说过的。”
但她隨即顿了顿,纤细的手指无意识点著下巴,补充道:“不过你描述的那个林可的能力...占据刚死之人的尸体,並完美继承其身份和记忆,这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老傢伙。”
张诚立刻追问,“谁?”
“旱魃。”幽璃缓缓吐出两个字。
“旱魃?”张诚闻言下意识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些许疑惑,“是那种传说中会引发乾旱的殭尸吗?”
“不是后世传说里的殭尸,是最早最原始的那个旱魃概念本身。”幽璃耐心解释了一句,但隨即又自己否定了这个联想。
她耸了耸肩道:“不过应该不是祂本人。
“我猜,更可能是从旱魅这个概念中衍生出来的与尸体、死亡相关的某个规则分支所化的异常。
“毕竟真正的旱魅本体此刻就好端端的待在安魂乡里呢,我可从来没听说袖跑出来过,或者有这种分身能力。”
“確实,林可並没有展现出任何与乾旱、赤地千里相关的能力特徵。”张诚点了点头认同了这个判断,隨即又问起了他最关心的人,“那宫羽卿呢?就是那个画皮鬼,关於她你有什么头绪吗?”
“画皮鬼这个异类確实是真实存在的。”幽璃肯定了这一点,但她的下一句话却让张诚大吃一惊,“但是我觉得你口中所描述的那个宫羽卿,她应该並不是真正的画皮鬼。”
“为什么这么说?”张诚的心提了起来。
“要说为什么的话......”幽璃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是因为真正的画皮鬼此刻就在安魂乡里待著呢。
“不过她从大概十年前开始就变得异常虚弱。
“按她自己偶尔清醒时的说法,是她的一部分核心本源能力被人从她在阳间的某个重要投影或者分身上强行剥离並夺走了。
“除非对方主动归还那部分本源,否则她永远也无法恢復到全盛时期的状態。”
她抬起眼眸,目光仿佛能穿透阴阳两界的阻隔,看向某个遥远的方向,接著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推测,“我猜你所说的那个宫羽卿,大概就是在十年前从那个位於阳间的画皮鬼投影身上成功夺走了那部分属於画皮鬼的本源能力,並將其据为己有了。”
张诚听得整个人都有点懵了,他下意识重复著那个顛覆他认知的结论,“你的意思是说,宫羽卿她...其实根本就不是画皮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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