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游戏宣传片中,
主角凯尔在一次与“秽土之民”的战斗中,意外被对方的毒液所伤。
然而,他不仅没有中毒,反而觉醒了体內潜藏的“上古圣骑士血脉”。
他的眼睛变成了耀眼的金色,背后浮现出由纯粹圣光构成的巨大羽翼,战斗力瞬间飆升了数百倍!
紧接著,学院为他举办了一场盛大无比的“血脉鑑定仪式”。
在仪式上,凯尔被魔法水晶球鑑定为拥有“千年一遇”的“黄金血脉”,是古老预言中,將带领艾泽拉王国走向前所未有辉煌的“天选之子”!
所有人都对他顶礼膜拜,之前那些嫉妒他的贵族子弟,也纷纷前来巴结討好,甚至將自己的妹妹、女儿送给他当侍女。
而剧情的“高潮”,是凯尔在一次公开的竞技场对决中,迎战一名同样拥有“异能”的“秽土之民”角斗士。
那个角斗士的能力,是能与魔兽进行沟通,学院的高层怀疑,正是他將魔兽灾变引向了人类的城市。
然而,在凯尔那“高贵”的“黄金血脉”的绝对威压下,那名角斗士的能力被彻底压制,甚至连他契约的魔兽,都嚇得瑟瑟发抖,不敢动弹分毫。
最终,凯尔在一片欢呼声中,用圣剑將那名“秽土之民”的头颅,一剑斩下!
游戏通过这种方式,赤裸裸地向所有玩家宣扬著“高等血脉天生就优於低等血脉”的种族主义思想。
这部分更新內容,再次將白鹰的玩家社群,撕裂成了两半。
“我焯!燃起来了!这才是真正的史诗!凯尔觉醒的那一刻,我感觉我的dna都动了!为了黄金血脉的荣耀!”
“说得好!那些『秽土之民』,本来就是低等种族,凭什么跟我们平起平坐?就该被净化掉!”
“噁心!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噁心!这游戏已经不是在暗示了,它就是在公然宣扬法斯西思想!沃尔特,你就是个现代版的戈培尔!”
“所以,一个人的价值,是由他的血统决定的?而不是他的品格和努力?这他妈的是什么中世纪的狗屁逻辑?!”
“我是一个混血,我玩到这里,感觉自己被冒犯了。我只想问,在沃尔特眼里,我是不是也属於『该被净化』的那一类?”
在愈演愈烈的舆论爭议中,龙腾游戏和环球娱乐,几乎在同一时间,各自推送了自己游戏的最新版本。
战爭,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
嗶哩嗶哩虚擬主播区,永雏塔菲的直播间。
在经歷了漫长的等待后,塔菲终於,再次开启了她的霍格沃茨之旅。
“hello~ hello~雏草姬们,塔菲又回来咯!”
“今天,我们的目標只有一个!”
她握紧了小拳头,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那就是——勇闯斯內普办公室,薅光他的羊毛,为我们的复方汤剂事业,添砖加瓦!”
……
进入游戏后,塔菲並没有急著行动,而是先打开了游戏內的笔记功能,开始煞有介事地盘算起来。
“首先,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傻乎乎地直接推销了,那太low了。”她对著直播间的观眾们,分享著自己的“商业心得”,
“上次对洛哈特那套,对付斯內普肯定行不通。对付这种外冷內热、极度傲娇、又有点学究派的老古董,我们必须走高端路线,主打一个『知识付费』和『情感价值』!”
……
第二天,霍格沃茨图书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塔菲正襟危坐,面前摊开著十几本厚得能砸死人的魔药学专著,诸如《强力药剂》、《亚洲抗毒药剂选》、《魔法药剂与药水》……
她正在写一篇论文。
没错,一篇真正符合魔法世界学术规范的论文。
【叮!已触发“学术研究”小游戏!】
【玩法规则:你需要通过阅读相关典籍,结合你在魔药课上的实际观察,找出“发质油腻”与“魔药熬製失败”之间的强关联性,並用严谨的逻辑和详实的数据,完成一篇具有说服力的论文。】
“简单!”
塔菲先是调出了之前上魔药课时的录像回放,开启了【鹰眼视觉】。
在放慢了十六倍的镜头下,斯內普每一次俯身观察坩堝的动作,都被清晰地捕捉了下来。
“看这里!雏草姬们!”她指著屏幕上一个被放大了数百倍的细节,“就在斯內普说『波特,你这个蠢货,又把鼻涕虫的粘液放多了』的时候,一根长约三厘米、沾满了油脂的头髮,从他的额前悄然滑落,精准地掉进了坩堝里!”
“还有这里!”她切换了另一个片段,“当他批评罗恩的火焰温度太高时,他因为情绪激动而甩了一下头,至少有五根头髮,以自由落体的姿態,为那锅『缩身药剂』,增添了一份神秘的干扰力量!”
她一边分析,一边將这些“关键证据”截图保存,並用红圈標註出来。
紧接著,她又开始在那些古老的典籍中,疯狂地检索起来。
“找到了!”
她在《中世纪魔药事故分析报告》的附录里,发现了一段不起眼的记载:
【……著名炼金术师尼古拉斯·勒梅的弟子,艾尔弗雷德,在尝试炼製『永恆之火』时,因其常年不洗的头髮意外掉入坩堝,导致魔力结构紊乱,引发剧烈爆炸,实验室方圆十里,寸草不生……】
“完美!”
有了理论依据和“实证”数据,塔菲的论文写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她將论文的標题,定为——
《论发质柔顺度对魔药熬製精准度的正相关性研究——以霍格沃茨魔药课堂为例》。
论文的核心论点,简单粗暴,却又充满了“科学依据”:
斯內普教授那些失败的魔药,百分之九十的原因,都是因为他那油得能刮下来炒菜的头髮,在熬製过程中不小心掉进了坩堝里,其附带的生物油脂,污染了药剂的纯净度,从而导致了魔力结构的崩坏!
论文的最后,她还“贴心”地附上了一份解决方案——定期使用具有强力控油效果的洗髮產品,是每一位严谨的魔药学大师,必备的职业素养!
写完论文后,她並没有直接拿给斯內普,而是先用猫头鹰,將稿件分別寄给了魔法世界最权威的两家媒体——《预言家日报》和《魔药学周刊》。
前者负责製造舆论热点,后者负责提供学术背书。
双管齐下,她要让整个魔法世界,都来给斯內普施加压力!
直播间的弹幕,在看完塔菲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后,彻底沸腾了。
“我焯!主播,你是懂什么叫『学术绑架』的!”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直接从专业领域,否定一个顶尖学者的毕生成就,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斯內普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
“《论一个vtb为了卖洗髮水到底能有多努力》,我愿称之为年度最佳行为艺术!”
“尼古拉斯·勒梅的弟子:我谢谢你啊,几百年前的黑歷史都被你给扒出来了是吧?”
“我已经能想像到斯內普看到这篇论文时的表情了,绝对比喝了活地狱汤剂还精彩!”
……
果不其然,几天后,一场由塔菲亲手点燃的舆论风暴,席捲了整个霍格沃茨。
《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用一个极具煽动性的標题,报导了此事:
【震惊!霍格沃茨魔药学教授竟成“魔药杀手”?罪魁祸首竟是……一头油腻的长髮?!】
而更加专业的《魔药学周刊》,则在最新一期的封面上,刊登了塔菲那篇论文的节选,並配上了一篇由主编亲自撰写的、措辞严谨的评论文章:
【……波特先生的这篇论文,虽然在论证方法上尚显稚嫩,但他提出的观点,却为我们打开了一个全新的研究思路。我们或许应该重新审视,在魔药熬製过程中,那些被我们长期忽略的『生物性污染源』,对魔药稳定性的影响……】
一时间,整个霍格沃茨,从学生到教授,都在討论这件事。
斯內普的魔药课上,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诡异。
学生们不再害怕他那阴冷的目光,反而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那头油腻的长髮上瞟。
甚至有胆大的赫奇帕奇学生,在熬製药剂前,还煞有介事地戴上了一顶浴帽。
斯內普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强忍著怒火,在教室里来回踱步。
当他走到纳威的坩堝前,看到那锅又一次变成了不知名粘稠物体的药剂时,他习惯性地就想开口嘲讽。
然而,话到嘴边,他却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髮,然后,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与那口坩堝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格兰芬多,扣五分。”
他最终,只是有气无力地,说出了这句他最常说的话。
下课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返回办公室,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图书馆的“魔药学”专区。
他装作不经意地,从书架上抽出了最新一期的《魔药学周刊》,然后,躲在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仔仔细细地將塔菲的那篇论文,从头到尾读了三遍。
他越读,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凝重。
当他读到“艾尔弗雷德爆炸事件”那一段时,瞳孔甚至还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放下期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看著窗户玻璃上,自己那模糊的倒影,那头油腻的黑色长髮,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刺眼。
他放下期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看著窗户玻璃上,自己那模糊的倒影,那头油腻的黑色长髮,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刺眼。
难道……真的是我的问题?
直播间的观眾们,看著斯內普这副“怀疑人生”的模样,再次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斯教破防了!他真的破防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都跑来图书馆偷偷看论文了,还说你不在意?”
“我宣布,『学术pua』计划,第一阶段,大获成功!主播,快进行下一步!”
“嘿嘿嘿……雏草姬们,別急,”塔菲的脸上,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学术压力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们要上的,是『社会压力』!”
“第二步,舆论造势!”
……
又一节魔药课上。
塔菲趁著斯內普转身去拿材料的间隙,悄悄地,一小瓶散发著古怪味道的亮绿色液体,倒进了旁边一个空著的坩堝里。
这是她利用“哭泣的露珠”和“两耳草”,悄悄研发的一种“强制生髮剂”。
其效果,只有一个——让接触到它的人,在十二小时內,毛髮疯狂生长!
下课后,她找到了正在密谋著下一个恶作剧的双胞胎。
“两位学长,”她將一小袋沉甸甸的金加隆,塞进了弗雷德的手里,“帮我一个小忙。”
“哦?我们的『救世主』男孩,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吗?”弗雷德掂了掂钱袋,脸上露出了商人般精明的笑容。
“把这个,”塔菲將一瓶更大剂量的“强制生髮剂”,交给了他们,“想办法,洒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每一个角落。地毯上、沙发上、门把手上……总之,越多越好。”
双胞胎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脸上露出了“同道中人”的坏笑。
“没问题!”乔治拍著胸脯保证道,“保证完成任务!不过……我们很好奇,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
“明天早上,你们就知道了。”塔菲神秘地眨了眨眼。
……
第二天清晨,霍格沃茨的早餐大厅。
当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睡眼惺忪地走进大厅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每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无论男女,都顶著一头无比蓬鬆、无比茂密、堪比金毛狮王的“爆炸头”!
他们的头髮,以一种违反了物理定律的方式,疯狂地向外生长、捲曲,將他们的脸都遮得严严实实。
尤其是德拉科·马尔福,他那头標誌性的铂金色秀髮,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毛茸茸蒲公英,隨著他的走动,还在不停地掉著“毛”。
“我焯!这是什么情况?斯莱特林集体变异了?”
“他们是去禁林里捅了狮鷲的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