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院仪式结束后,邓布利多张开双臂,声音洪亮而愉悦,“宴会,开始!”
话音刚落,四大学院的餐桌上,仿佛被施了某种丰饶魔法,琳琅满目的珍饈美味,瞬间堆满了整张长桌!
烤牛肉的焦香、烤火鸡的油润、土豆泥的绵密、南瓜派的甜香,还有各种散发著奇特光泽的魔法甜点芬芳……
无数种食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令人食指大动的洪流,瞬间席捲了整个宴会大厅!
“哇哦——!”
永雏塔菲看著眼前这如同神跡般的一幕,粉色眸子瞬间被无数闪烁的小星星所填满。
“这也太酷了喵!”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將滋滋冒油的烤鸡腿塞进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对著连麦频道里的姐妹们惊嘆,“我感觉我不是来上学的,我是来参加天庭的蟠桃盛会了喵!”
“我焯,这魔法也太实用了吧?”星瞳看著自己面前那杯自动满上的南瓜汁,感觉自己的科学世界观正在被无情地碾碎,“这要是学会了,以后外卖都省了!”
“饿了……”七海言简意賅,默默地拿起刀叉,开始与一块巨大的牛排作斗爭。
“我嘞个豆,你们快看那个布丁,它还会动誒!”阿梓指著一个正在盘子里跳著华尔兹的果冻布丁,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惊呼。
宴会的气氛,在美食的催化下,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新生们边狼吞虎咽,边兴奋地交谈著。
“我叫西莫·斐尼甘,”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得意道,“我是一半一半。我爸是麻瓜,我妈是巫师。我爸发现真相后真是嚇得够呛。”
“他当时正拿著平底锅煎蛋,结果我妈一挥魔杖,那鸡蛋变成了一只活的小鸡飞走了,我爸当场就晕过去了。”
“哈哈哈哈!”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鬨笑。
永雏塔菲对这些八卦没什么兴趣,她的目光,落在了教师席上那个脸色阴沉、让她感觉后背发凉的黑髮教授身上。
她捅了捅身旁正在专心致志地啃鸡腿的罗恩。
“哎,小罗恩,”她小声地问道,“那个跟奇洛教授说话的老师是谁喵?”
“那是斯內普教授,”罗恩压低了声音,仿佛生怕被对方听到,“斯莱特林的院长。”
“他教什么?”
“魔药学。”罗恩撇了撇嘴,“可大家都知道,他对黑魔法最感兴趣。奇洛教授的那个位置,他可是眼红了好几年了。”
就在这时,散发著珍珠光泽的半透人影,毫无徵兆地,从他们面前的餐桌里,“钻”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著十六世纪风格的紧身衣和环状领的幽灵。
“晚上好,晚上好!”他对著格兰芬多的新生们,行了优雅的脱帽礼,“欢迎来到格兰芬多。”
“啊——鬼啊喵!”
永雏塔菲嚇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手中的鸡腿都掉在了地上。
紧接著,更多的幽灵,从墙壁里,从天花板上,一个个地飘了出来。
他们有的在空中追逐嬉戏,有的则好奇地穿过学生们的身体,带起一阵冰冷的寒意。
整个宴会大厅,瞬间变成了一个热闹非凡的“百鬼夜行”现场!
“快看!是血人巴罗!”
斯莱特林长桌那边,传来了一阵骚动。
“我焯!这氛围感,直接拉满了!幽灵晚宴,也太酷了吧!”
“陆总,我的神!他真的把一个魔法世界的方方面面,都做到了极致!连幽灵都这么有特色。”
“那个从烤鸡里钻出来的鬼,是不是有点不讲卫生?这还能吃吗?”
“楼上的,人家是鬼,又没有实体,不脏的……大概?”
“快看塔菲的表情,她已经嚇得快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哈哈哈哈!”
“尼古拉斯爵士,暑假过得愉快吗?”
级长帕西对著那个最先出现的最和善的幽灵,恭敬地打著招呼。
“惨吶,”尼古拉斯爵士长嘆口气,“我申请加入无头猎手队,又被拒绝了。”
“我知道你的传说,”罗恩忽然插嘴道,“你的绰號叫『差点没头的尼克』。”
“我更喜欢別人叫我尼古拉斯爵士。”爵士的语气,显然有些不悦。
“差点没头?”赫敏充满了求知慾,“你怎么能『差点』没头呢?”
“就像这样。”
只见爵士伸出那双半透明的手,抓住自己的左耳,然后,猛地向右边一拉!
他的整个脑袋,瞬间从脖子上耷拉了下来,在肩膀上晃来晃去。
脖子那血肉模糊的断面,那清晰可见的、被砍了一半的颈椎骨,在宴会大厅那明亮的烛光下,显得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喵——!!!”
永雏塔菲看著眼前这堪称“掉san”的一幕,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脸色煞白。
“我——草!怎么没有高能预警啊!我他妈正在吃饭啊……”
“虽然很噁心,但……为什么我有点想笑?尤其是塔菲那个被嚇傻了的表情,哈哈哈哈!”
“尼克爵士:我只是想给你们表演个才艺,你们至於这么大反应吗?”
“我觉得『差点没头的尼克』,荣登本作最强的精神污染武器?比比多味豆都得往后稍稍!”
……
而在宴会大厅的另一端,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气氛则显得有些……诡异。
小丑,这个被邓布利多强行塞进来的“转校生”,此刻正饶有兴致地,用一把银质的餐刀,慢条斯理地切割著盘子里的血淋淋的牛排。
他的对面,坐著的是德拉科·马尔福。
这位出身纯血贵族的铂金小少爷,此刻正襟危坐,试图用最优雅的姿態,来彰显自己与那些格兰芬多“泥巴种”的不同。
但他的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
一次又一次瞟向对面那个脸上涂著油彩、嘴角咧到耳根的怪人。
“嘿,我说,髮胶小子。”
小丑忽然抬起头,用餐刀指了指马尔福的铂金短髮,脸上露出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的头髮,看起来……真硬。是用了什么特殊的魔法吗?还是说……你每天早上,都用巨怪的鼻涕来定型?”
马尔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个疯子,你懂什么!”他气急败坏地低吼道,“这是贵族的礼仪,是品味的象徵!你这种从戏剧学院出来的乡巴佬,根本不会懂!”
“哦?是吗?”
小丑没有生气,他只是用餐刀,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抚过。
“你知道我脸上的这些伤疤,是怎么来的吗?”
马尔t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的父亲……”小丑的声音变得低沉,“他是个伟大的……魔药大师。但他有个坏毛病,他不苟言笑。他觉得笑容是软弱的象徵,是对严肃魔法的褻瀆。”
“有一天晚上,他正在熬製一锅『活地狱汤剂』,但他失败了。他变得很暴躁,很疯狂。”
“我当时很害怕,我想让他开心一点。於是,我拿起了他的魔杖,对自己施了一个『咧嘴呼啦啦』咒……”
小丑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
“但我念错了咒语。那个咒语没有让我笑,而是让我的嘴角……开始撕裂。”
“我疼得大叫,但我父亲……他却笑了。”
“他走过来,看著满脸是血的我,温柔地说:『儿子,来,让我们给这个笑容……加点料。』”
“於是,他拿起了那把用来切非洲树蛇皮的银刀,伸进了我的嘴里……”
“why so serious?(干嘛这么严肃?)”
“他说,要给我的脸上,画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就变成了这样。”
马尔福听著这个血腥而又恐怖的故事,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手里的刀叉都差点没拿稳。
“你……你是在骗我吧?”他强作镇定地说道。
“骗你?”
小丑忽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我亲爱的小马尔福,你为什么会觉得,『真相』,就一定比『谎言』,更有趣呢?
有时候,一个足够精彩的谎言,远比一个平淡无奇的真相,更能……取悦人心,不是吗?”
他凑到马尔福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就像你们斯莱特林,不是一直都坚信,『纯血』就一定比『混血』,更高贵吗?”
“可你看看那个叫哈利·波特的小子,他是个混血,但他却是那个连你们伟大的『黑魔王』都搞不定的人。
“但你呢?一个所谓的『纯血贵族』,却连在分院仪式上,被一个土包子当眾羞辱。”
“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巨大的、不好笑的笑话?”
马尔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別紧张,髮胶小子,”小丑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再次露出了那招牌式的笑容,“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我看得出来,你的骨子里,也藏著跟我一样的东西——对规则的蔑视,对混乱的渴望。”
“你只是……还缺少一点点『推动力』。”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给这个无聊的、充满了繁文縟节的霍格沃茨,带来一点……真正的『乐子』?”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画著鬼脸的扑克牌,轻轻地放在了马尔福的面前。
“这是我的名片。想通了,就来找我。”
说完,他便哼著不成调的小曲,继续享用他的血腥牛排,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只留下马尔福一个人,呆呆地看著那张黑色的鬼牌,他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晚宴结束后,新生们在级长的带领下,回到了各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
游戏弹出提示:【敬请等待版本更新】
……
玩到这里,永雏塔菲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好啦,雏草姬们,”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今天就先播到这里了喵~”
“在下播之前,还是照例,来简单聊聊今天的游玩体验吧。”
她清了清嗓子,
“说实话,家人们,这个游戏……真的惊艷到我了喵。”
“我本来以为《黑暗骑士》已经是天花板了,没想到陆凡还能给我整出这么个大活儿。”
“你们看这个城堡,神奇的魔法,还有刚才那个差点没头的尼克……这哪里是游戏啊?这分明就是把我们真的扔进了一个魔法世界里喵!”
“最让我惊喜的是那个施法系统!虽然一开始很难,但我慢慢试著用意念控制了一下,那种感觉……真的就像是自己拥有了魔力一样!太神奇了!”
“还有那个小丑!天哪,他竟然真的混进来了,而且还去了斯莱特林!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怎么把霍格沃茨搞得天翻地覆了喵!”
“总之,这个游戏,满分10分,我给100分!不玩绝对后悔一辈子喵!大家晚安,爱你们mua~”
永雏塔菲下播后,直播间的弹幕,却依旧如同沸腾的开水,久久无法平息。
“这就下播了?短小无力!我还没看够呢。”
“那个意念施法太帅了!我刚才试了一下,我家灯泡炸了,我是不是也有魔法天赋?”
“细节狂魔陆凡!你们注意到没有?刚才宴会上,哈利额头的伤疤疼的时候,奇洛正好背对著他,而斯內普在盯著他,这绝对是伏笔!”
“那个巫师对战卡看起来好好玩啊!有没有人组队?明天上线一起打牌!”
“约起来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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