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要是看到这一幕，估计得当场气晕过去。『我辛辛苦苦教了您二十年的贵族礼仪，您就拿来撬自己家窗户？』”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划破黑暗，映照出两人沉默的脸庞。
    布鲁斯指了指桌上那份关於自己破產的报纸，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希望你喜欢的，不是我的钱。”
    “苦难造就人格，”米兰达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拂去他额前被雨水打湿的髮丝，“我会看好你父母的公司，布鲁斯。”
    她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张早已泛黄的瑞秋照片上。
    “这个女孩是谁？”
    “我无法挽回的过去。”布鲁斯沉默著把照片扣在桌上。
    “阿福呢？”
    “他也走了，”布鲁斯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去，“带走了我的一切回忆。”
    米兰达看著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如同神明般守护著整座城市，如今却像个被全世界拋弃的、无家可归的男人，她的心被狠狠地揪紧了。
    她踮起脚尖，將吻轻轻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布鲁斯先是一愣，隨即也伸出手，紧紧將她拥入怀中，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回应著她的吻。
    仿佛要將这八年来所承受的所有孤独、压抑、痛苦，都在这一刻，彻底地宣泄而出！
    两人越吻越热烈，
    从客厅，到楼梯，再到那张宽大的臥室大床……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忽然“啪”的一声，灭了。
    “大概是他们把我的电给停了。”布鲁斯喘著粗气，自嘲地说道。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米兰达那更加急促的温热呼吸。
    黑暗，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纯黑的直播间里，所有观眾的都屏住了呼吸。
    紧接著，游戏切换到了纯黑的操作视野。
    【第七代仿生杯已启动，正在进行各种生物数据同步……同步成功。】
    【祝您……体验愉快。】
    “哦吼？”
    纯黑两眼放光：
    “没想到啊兄弟们，陆总真是够意思啊！这……这还有这种福利？”
    话音未落，他便感觉体感舱內的温度，开始以一种微妙的方式，缓缓升高。
    耳边，响起了米兰达那压抑的低吟。
    紧接著，一股带著淡淡香气的呼吸，轻轻地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让他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都瞬间麻了。
    “我——草！”
    “车速太快了，我有点晕车，谁来扶我一下？”
    “楼上的，別扶了，直接躺平吧。今晚，我们都是米兰达小姐姐的俘虏！”
    ……
    第二天早上，纯黑醒来之后，看到面前的米兰达，那双总是带著一丝忧鬱的眼眸里，此刻，却充斥著意犹未尽。
    ……
    游戏进入过场动画。
    米兰达蜷缩在布鲁斯的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披著睡袍，走到壁炉前，熟练地添著柴火。
    橘红色火光，映照著光洁的后背。
    “你怎么这么会生火？”布鲁斯下巴轻轻地抵在她肩上。
    “我小时候家里什么都没有，”米兰达靠在他的怀里，“但晚上生起一堆火，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我以为你家境富裕。”
    “那都是后来的事了，”米兰达转过身，与他额头相抵，“我小时候，家境很穷。”
    她翻身躺进被窝，眼眸显得愈发迷离。
    “我们今晚就走吧，”她看著他，“搭我的飞机，想去哪儿都行。”
    布鲁斯看著她，摇了摇头。
    “有朝一日或许可以，但现在不行。”
    “唉……终究，还是放不下哥谭吗？”
    “布鲁斯，他终究是属於哥谭的。他可以暂时地逃避，但他永远无法真正地离开。”
    “哥谭，早已成了他生命中无法分割的一部分，是他的宿命，也是他的诅咒。”
    “所以，这註定是一场没有结局的曇花一现吗？陆凡，你个老贼，又在给我发刀子！”
    ……
    第二天清晨。
    哥谭市，下水道深处。
    蝙蝠侠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正在等待他的猫女身后。
    “韦恩说，你可以给我清除纪录的程序？”猫女转过身，眼眸里带著一丝期待。
    “只要你带我去见贝恩，我保证给你。”
    “这可是你自找的。”猫女耸了耸肩，便扭著水蛇腰，向著黑暗的更深处走去。
    《说好摆烂拍电影，年度游戏什么鬼》正在可乐小说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游戏，再次切换回了纯黑的第一人称操作视角。
    纯黑搓了搓手：
    “兄弟们，看到没？什么叫专业！拔x无情，提裤就走！”
    “昨天还在跟米兰达小姐姐翻云覆雨，今天就来跟猫女老婆幽会。我，就是哥谭第一时间管理大师！”
    纯黑一边吹著牛逼，一边紧跟在猫女的身后。
    弹幕纷纷吐槽：
    “黑哥，我看你嘴唇都白了，刚通宵鏖战，又来打贝恩，能行吗？”
    “如果今天布鲁斯被揍惨了，黑哥负全责！”
    两人，一前一后，在这迷宫般的下水道里穿梭著。
    “这地方，跟个迷宫似的。”纯黑忍不住吐槽。
    “嘘——”
    猫女忽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前方拐角处。
    纯黑立刻会意，他启动了眼罩的【夜视模式】。
    瞬间，墙壁变得透明，三个正端著枪巡逻的僱佣兵，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交给我。”
    纯黑对著猫女，打了个手势。
    他悄无声息攀上了头顶的管道，如同倒掛的蝙蝠，在黑暗中，无声地移动。
    当那三个僱佣兵从他的下方走过时，他动了！
    只见他从天而降，双腿钳住其中一个僱佣兵的脖子，然后，一个凌厉的倒掛金鉤，將其狠狠地吊在了半空中！
    另外两个僱佣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猫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闪出！
    她手中的长鞭，瞬间缠绕住其中一个僱佣兵的脚踝，然后，猛地一拉！
    那壮汉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而最后一个雇押兵，则被纯黑从背后，用乾脆利落的手刀，直接敲晕。
    【信任度+10！你们的配合，愈发天衣无缝。】
    “我焯！这配合，也太帅了吧！”
    “蝙蝠侠负责正面强攻，猫女负责侧翼骚扰，简直是黄金搭档！”
    “猫女股还有希望！”
    在解决了数波巡逻的杂兵后，两人终於来到了下水道的最深处。
    那是一处巨大的圆形平台。
    “贝恩，就在里面。”
    纯黑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走上平台。
    然而，就在他踏上平台的那一刻——
    “哐当——！”
    他身后的铁闸门，轰然落下！
    他被困在了这个如同斗兽场般的平台之上。
    纯黑的心，猛地一沉！
    他惊愕地回头：“为什么？！”
    猫女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不忍，但最终，还是被恐惧所取代。
    “我得想办法自保。”
    纯黑失望道：“你犯了个严重的错误。”
    “恐怕没你的严重。”贝恩戴著呼吸器的声音，从平台的阴影中响起。
    贝恩，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登场：“干嘛这么见外，韦恩先生。”
    门外，猫女在听到“韦恩先生”这四个字时，瞳孔，猛地一缩！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平台中央的黑色身影，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懊悔。
    平台之上。
    纯黑没有再废话，一个箭步上前，势大力沉的直拳，狠狠地砸向了贝恩的面门！
    然而，贝恩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手臂，便轻鬆地格挡住。
    纯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感觉自己仿佛打在了一堵无法撼动的墙壁上！
    他立刻变招，组合拳如同狂风暴雨，向著贝恩的周身要害，倾泻而去！
    然而，贝恩的防守，滴水不漏。
    他只是简单地格挡、闪避，便轻鬆地化解了纯黑所有的攻击。
    “你的技能和力量，因为天下太平而消磨殆尽了？”贝恩的声音，充满了嘲弄。
    纯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强敌！
    “砰！”
    贝恩抓住纯黑的破绽，一记沉重的膝撞，狠狠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纯黑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然后，又狼狈地滑落在地。
    观眾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丸辣，我们就说五次太多了，这下彻底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