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用交谈,但我会知道,你找到了新的人生,过著幸福的日子。”
阿福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我从不希望你回到哥谭,少爷。我知道这里只会带给你痛苦和悲剧,我想要你过更好的生活。”
“我现在……依然这么想。”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这座如同坟墓般的地下基地。
只留下布鲁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赛琳娜那张充满了野性与生命力的脸,正对著他,笑得一脸狡黠。
而他的眼中,却是一片深不见底、化不开的悲伤。
“阿福,你这段话,直接把我杀穿了啊!”
“我一个大男人,在屏幕前哭得像个傻逼。这才是最深沉的爱啊!”
“阿福的话,包含了多少的心疼,多少的无奈,多少的……爱啊!”
“陆凡,你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写出这种台词的啊?!我愿称你为……台词之神!”
……
过场镜头切换。
哥谭河在铅灰色的天幕下,翻涌著浑浊的浪涛。
镜头最终定格在河岸一处不起眼的排水管道出口。
两个穿著橙色工作服的环卫工人,正將一具早已冰冷僵硬的尸体,拖拽到岸边。
“这里每个月都会发现几具尸体,”
环卫工人向接警道现场处理的布莱克报告,
“天冷时更多,流浪汉都住在下水道,我们把他拉出来之后就没动过。”
布莱克没有说话,他查看尸体的样貌后,喃喃自语:
“他叫吉米,从圣史威辛孤儿院出来的。我在那所孤儿院当球队教练,曾见过他……”
“每个月都会发现几具尸体?这说明哥谭市的和平,只是表面上的,底层的黑暗,从未消失过。”
“这个布莱克警官不错,有戈登年轻时的影子,眼神里有光。”
“心疼这些孩子……在哥谭,底层连活著都是一种奢望。”
“下水道能找到什么工作?我怎么感觉是个大坑?那里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
……
圣史威辛孤儿院,充满了岁月痕跡的红砖小楼,在哥谭市永恆的阴雨中,显得愈发破败。
布莱克警官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一位中年男老师接待了他。
当听到吉米的死讯时,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习以为常的麻木所取代。
“吉米?他已经离开好几个月了。”
布莱克追问:“是吗,为什么他会离开?”
“布莱克,你明知故问。”老师嘆了口气,“他年纪到了,我们无力收留超过16岁的孩子。”
布莱克心中一沉:“但韦恩基金会不是有补助你们吗?”
“资助在几年前就停止了。”
从老师那里,布莱克打听到吉米还有一个弟弟马克在孤儿院。
马克很瘦弱,穿著不合身的旧衣服,正拿著一截粉笔,一遍又一遍地描画蝙蝠標誌。
布莱克在他身边蹲下:
“马克,你知道你哥哥去下水道干什么吗?”
马克头也不抬,
“很多孤儿年纪到了就会去那里,他们说可以住在里面,可以在里面工作。”
布莱克皱眉道:“下水道能找到什么工作?”
“没准比地面上的还要多呢。”马克调侃。
布莱克看著地上的蝙蝠標誌,问道:“所以,你知道蝙蝠侠的事?”
“当然,”马克终於抬起头,“你觉得他会回来吗?”
布莱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说“会”,想给这个孩子一个希望。
但他不能。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我不知道。”
“蝙蝠侠消失的这八年,他守护的哥谭市,並没有变得更好。罪恶只是从明面,转入了更深的地下。而那些最需要他的人,比如这些孤儿,却被遗忘了。”
“陆总太会了,他没有直接去拍那些打打杀杀,而是用这种最细腻、最写实的方式,向我们展示了这个『后蝙蝠侠时代』的哥谭市,到底有多么的千疮百孔。”
“布莱克警官看起来破有前途,我打赌,他以后绝对是蝙蝠侠最重要的帮手!”
……
过场镜头,再次切换。
哥谭市东区,那家在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野猫”酒吧。
昏暗的灯光刺破黑暗,空气中瀰漫著廉价威士忌和劣质香菸混合的味道。
赛琳娜·凯尔,正领著一个男人,走进了酒吧。
那个男人,正是之前在酒会上还人模狗样的弗雷议员。
但此刻,他已经没有半点精英政客的气场。
鬍子拉碴,蓬头垢面,身上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沙滩裤和人字拖。
他跟在赛琳娜的身后,脸上掛著一种近乎於諂媚的乖巧笑容,像一只被主人彻底驯服的哈士奇。
“你先在这儿坐会儿,乖。”
赛琳娜找了个角落的卡座,让他坐下。
然而,弗雷议员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眼睛里闪烁著病態的狂热。
“赛琳娜大人,”他压低了声音恳求,“我什么都会听你安排,下次……下次能不能用更粗的鞭子抽我?如果你能穿著高跟鞋抽,那就更好了。”
“噗——咳咳咳!”
纯黑一口可乐直接喷在了体感舱盖上,
直播间里更是瞬间被满屏幕的“臥槽”和“???”所淹没。
弹幕:“我很好奇,她是怎么把高高在上的议员调成这样的?”
赛琳娜笑而不语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便扭著那水蛇般的腰肢,走向了酒吧的一角。
角落里,坐著一个留著两撇小鬍子、看起来精明又猥琐的男人。
“你竟然还带著男伴儿来?”小鬍子男人挑了挑眉。
“我喜欢有人帮我开门。”赛琳娜优雅地在他对面坐下,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用牛皮纸袋,轻轻地推了过去。
“这是布鲁斯·韦恩的右手完整指纹。”
小鬍子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將纸袋收进西服口袋。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西服,就被赛琳娜那纤细的手指按住了。
“等等,帅哥,我要的东西呢?”
小鬍子闻言,冷笑两声,对著不远处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酒吧的大门,被“哐当”一声关紧。
几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打手,从四面八方向著赛琳娜围了过来,脸上掛著不怀好意的狞笑。
然而,赛琳娜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酒杯晃了晃,慵懒开口:
“我不知道你拿韦恩先生的指纹干嘛,但我猜,你肯定需要他拇指的指纹。”
“你算数好像不太好,没发现少了根手指吗?”
“我焯,老婆牛逼!这气场,这智商,直接拉满了!”
“哈哈哈哈,小鬍子脸都绿了。”
“爱了爱了,她早就料到对方会黑吃黑,所以留了一手。这波博弈,我给满分!”
……
小鬍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枪口直指赛琳娜的额头。
“很好,”他愤怒道,“事实上,我要数到十……如果我见不到拇指指纹,我会崩了你。”
赛琳娜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了一丝惊慌。
她颤抖著,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机,递了过去。
“我的朋友在外面,你……你按一下发送键就行。”
对方將信將疑地接过手机,按下了发送键。
几秒后,酒吧的门被推开,一个穿著风衣的陌生女孩走了进来,將纸袋放在桌上。
“这个酒吧好冷清。”女孩离开前吐槽道。
“等会儿就热闹了,相信我。”赛琳娜笑了笑。
拿到完整的指纹后,小鬍子脸上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赛琳娜见状,故作可怜地恳求道:“如果你能按咱们当初说好的,给我报酬,事情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窃取哥谭首富的指纹这种事非同小可,”小鬍子冷笑道,他的目光在赛琳娜那玲瓏有致的曲线上来回扫视,“別说报酬了,我们甚至不能留你活口。”
“可惜了,你穿得再辣,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说罢,他再次瞄准了赛琳娜。
赛琳娜只是扬了扬眉毛,
“你说的没错,但是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男人,本市的所有警察都在找他。”
小鬍子男人闻言一愣,他下意识地回头,这才发现那个满脸痴汉笑的蠢货,正是新闻上到处在找的弗雷议员!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很聪明,”他强作镇定,“但哥谭警察不会来这种地方找。”
“很难说,”赛琳娜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毕竟,你才用过他的手机发信息。”
话音刚落,酒吧外,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瞬间响彻了整个街区!
意识到自己被坑了,小鬍子神色出现了动摇。
就是现在!
赛琳娜眼中寒光一闪,她动了!
只见她身形一晃,如同黑夜中的雌豹,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在小鬍子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她的手腕已经死死地扣住了对方握枪的手腕。
一翻,一拧,一错!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小鬍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枪应声脱落。
赛琳娜顺势一个滑步,接住手枪的同时,一个华丽的旋身,高跟鞋狠狠踹在了另一个打手的小腹上。
那壮汉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撞翻了一片桌椅。
她没有丝毫停顿,抓住小鬍子的手,將他的枪口对准了那些正准备掏枪的打手们!
“砰!砰!砰!”
枪声大作,火光四溅!
那些打手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便一个个惨叫著,倒在了血泊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堪称暴力与性感的完美结合!
当打手们还剩一半时,酒吧的大门,也被警察们用撞门锤,轰然撞开!
“不许动!gcpd!”
赛琳娜见状,脸上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啊”的一声尖叫,抱头蹲地上大哭。
那副楚楚可怜、惊魂未定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爱。
警察们把她当成平民,衝过她的身边,穿过了酒馆,追击残党。
赛琳娜趁著混乱起身,穿著黑丝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迈著猫步,走到因腿中弹而倒地的弗雷议员身边。
“压好腿部的伤口,乖。”她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说完,她扬长而去。
只留下弗雷议员,用一种近乎於呻吟的语气,喃喃道:
“赛琳娜大人,记得……要再给我打电话啊。”
“我焯,老婆好颯,这打戏,这智商,这身段,这变脸速度……我宣布,她就是哥谭市最完美的女人!”
“哈哈哈哈,这议员是被打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徵了吗?”
“这症状,我觉得更像是抖m发作……”
“杀伐果断,智商在线,又纯又欲,还带点小恶魔属性……这样的猫女,谁能不爱啊!”
“很可能会成为游戏史最经典的女角色塑造之一!她不是那种花瓶,自己就是一方豪强。”
“別说了,我正在去买第七代仿生杯的路上了。兄弟们,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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