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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要不,他捅蓝涧水一刀,向他家溪溪表忠心?
    “哄不好了是什么意思?”江老夫人直皱眉。
    “字面意思。”江郝往嘴里叼了根烟,含糊不清地说:“明天就签离婚协议书了。”
    “你敢!!”江老夫人差点站起来。
    想起自己是在车上,她才只是坐直了身体。
    “江郝,我们江家没有离婚的先例,你敢开我就敢把你从族谱里踢出去!”江老夫人警告。
    江郝眯了眯眼,“我倒是不想离,这不是您亲手把我后路堵死了吗?”
    江老夫人没好气地:“你少给我装!你当时要是告诉我溪溪怀孕了,我肯定就让涧水把这口气忍了。”
    溪溪怀孕,当然是江家头等大事。
    可以凌驾於一切人、一切事情之上。
    “哦,好久没见到老夫人放下身段哄人了,想看。”江郝玩世不恭地笑了一声。
    “……”
    臭小子!
    她就知道他在这儿等著她。
    想让她坐立难安,想让她去哄孙媳妇。
    “我会让涧水离开云城一段时间。”江老夫人说,“不过,溪溪现在情况怎么样?医生说她都没在医院建档,这怎么行?你赶紧把她带去医院產检。”
    江郝轻嗤一声,“建档?她连怀孕都没告诉我,又怎么会让我带她去做產检。”
    不等江老夫人开口,江郝又说:“医生说怀孕前三个月是最容易流產的危险阶段,而溪溪最近情绪波动太大,对宝宝不好,让我什么都顺著她依著她。”
    一句医生说,把江老夫人其他想法堵死了。
    江老夫人皱了皱眉,“这就是你答应签离婚协议的原因?”
    “这不是还有一个月冷静期吗?我先缓刑一个月。”江郝揉了揉发痛的心臟,也不知道一个月能不能把他家溪溪哄好。
    江老夫人听到这话,总算放了心。
    但她仍旧不认为孙媳妇有什么难哄的。
    她这就拉下脸,去跟孙媳妇道歉认错。
    “你和溪溪都在家?”
    “在呢。”江郝看著茶几上的大包小包。
    溪溪从臥室扔出来的东西,都是新婚蜜月期她亲手给他选的,扔当然是捨不得扔的。
    任由这些东西在走廊里,他又担心溪溪进出门不小心被绊倒。
    於是全都打包拎到客厅放著了。
    乍一看还不少。
    主要是他的衣服。
    溪溪可爱打扮他了,说他是天生的衣架子,就该多穿帅气的衣服滋润她的眼睛。
    江郝薄唇轻勾。
    她也曾对他用过心的。
    怎么会没有一点点感情呢?
    他才不信呢。
    只是他做得不够好,让她受委屈了,加上她孕期情绪不稳定,所以对他失望了。
    她本来就不是能受委屈的姑娘。
    得宠在手掌心。
    是他不好,让她对他失望,连离婚的心思都动了,她想怎么拿他撒气他都接受。
    唯独放手不行。
    他不会真对她放手的,蓄谋了那么久才爭取到怀里来的,怎么可能放手?
    让他放手,不如让他死来得比较容易。
    “那你跟溪溪说一声,我们过来陪她说会儿话。”江老夫人说。
    江郝轻笑:“老夫人果然是行动派。行吧,我上楼去说一声。”
    江老夫人没理会孙子的冷嘲热讽,掛了电话。
    “要是你们生个七个八个的,江郝也不至於这么目无尊长。我们有其他选择,江郝也会有危机感。”江老夫人喜欢多子多福,偏偏儿子媳妇只生了一个。
    大家族里,最忌讳子嗣凋零。
    “……”
    江夫人目光淡淡看向江先生。
    江先生轻咳一声,“是我不想要的。”
    江老夫人没再作声。
    不论如何,儿媳妇生的这个孙子还是很优秀的。
    她很满意。
    这时江夫人收到江郝的信息,看了一眼后拿给江先生。
    江先生隨后对江老夫人说:“妈,江郝让我们假装不知道溪溪怀孕的事。”
    “为什么?”江老夫人立刻不满。
    她还想去摸摸溪溪的肚子,看看是儿子还是女儿呢。
    江先生顿了顿,微笑:“溪溪会觉得,我们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宝宝,才会在她和涧水之间偏袒她的。”
    江老夫人瞬间不说话了。
    江夫人侧脸看向车窗外,想起了那个与自己无缘的女儿,心臟滑过一抹熟悉的疼意。
    但愿,溪溪这一胎,怀的是男孩儿。
    只有这样,溪溪才能打败蓝涧水在老夫人心里的地位。
    江先生伸出手,握住了妻子微微冰凉的手。
    江夫人依旧看著车窗外。
    ……
    金瀅溪以前就觉得江郝脸皮厚,现在这种感觉越发强烈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应该下楼见你的家人?”
    江郝靠在门口,一条腿挡著门不让她关,“我们这不是还没离婚吗?他们还是你名义上的奶奶和公婆。”
    金瀅溪还没回懟,江郝就又说:“离婚的事儿,你不怕他们从中作梗啊?”
    金瀅溪微顿,转身回房。
    她找衣服去。
    谁让江家在云城一手遮天,她並不想跟江家人硬碰硬。
    江郝无声勾唇,轻笑著跟进去。
    他看著金瀅溪从衣柜里找出一套休閒服,伸手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奶奶听说溪溪要跟我离婚,特地赶过来哄溪溪,所以啊……溪溪可以趁机对奶奶提出任何过分的条件。”
    “我没有任何条件,我只要跟你离婚。”金瀅溪冷声,“还有,你不要动不动就抱我。”
    “离婚之后也还是朋友吧?朋友之间不能抱吗?”
    “我没你那么隨便。”她连吃饭都不会跟异性吃。
    不像他,一个月不跟他的小青梅上10次热搜都要上8次。
    “……”
    江郝被懟了个精准,半晌才低声澄清:“我只对溪溪隨便,我没对其他任何女人这样过。”
    “呵。”
    她上辈子是没抓到任何证据。
    但不代表他没做过。
    他江郝是谁啊?
    堂堂云城太子爷。
    要是他真做了什么又不想让她知道,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就像他要把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女儿送给蓝涧水,她也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江老夫人带人到医院想趁她熟睡之际把女儿带走,而他怜悯她想让她坐完月子再说,她也不会有机会听到他和江老夫人的对话。
    可惜,上辈子的她还是没能保护好女儿。
    她的人生,最终还是以悲剧散场。
    “溪溪……”江郝嘆气,要不他做个恩將仇报的白眼狼算了?
    捅蓝涧水一刀。
    向他家溪溪表忠心。
    但他岳父那一关,要怎么过呢?
    头疼。
    还没等江郝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金瀅溪就推开他的手,转身去浴室换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