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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坐收渔翁之利?
    沈暇白马车刚在宫门口停下,车厢便隨即一沉,车中多了一人。
    沈暇白轻轻抬眼,看著安王,“王爷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安王笑笑,“前日本王的提议,沈大人再考虑考虑呢。”
    ——
    沈府,沈暇白离开不久,崔云初的眼睛便缓缓睁开,里面全无半丝混沌,清明无比。
    她慢慢吞吞起来,唤了幸儿进来更衣梳洗。
    “姑娘,这会儿天还没亮呢,您怎么起这么早?”幸儿进屋,瞧见床上狼藉愣了一下,连忙低下头装瞎。
    心中惊涛骇浪,姑娘当真是,胆子愈发大了,
    崔云初面色清淡,“回府。”
    她掀开床帐,毫不避违身上的痕跡,任由幸儿给她更衣。
    幸儿看著姑娘瓷白的肌肤上青紫的痕跡,忍不住问,“姑娘,您不疼吗?”
    崔云初侧眸瞥了她一眼,“不疼,很快活,你要试试吗,把你许配给余丰怎么样?”
    幸儿脸腾的一下红透了,“奴婢不要。”
    “那就闭嘴,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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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待收拾妥当出门时,天端刚浮现出一丝鱼肚白,风吹在身上刺骨的冷,管家得知消息著急忙慌的赶来,“崔姑娘,如今天色还早的很,您是要出门吗?”
    “回崔府。”
    闻言,管家道,“这么著急,不等二爷回来吗?”
    崔云初睇他一眼,“我只是来借住,又没嫁进来,回府还要挑时辰。”
    “今日时间匆忙,替我和老夫人道个別。”
    管家愣愣的点头,將崔云初送出了府门就忙不迭去稟报沈老夫人了。
    幸儿冷的直哆嗦,盯著崔云初面色瞧。
    崔云初蹙眉,“你总盯著我干什么?”
    幸儿,“姑娘,您突然回府,是要干什么大事吗?”
    崔云初没搭理她,马车在府门口停下,她扫了眼一侧停著的另一辆马车,崔府管家就在那侯著。
    瞧见崔云初,他愣了好一会儿,才上前行礼,“大姑娘,您回来了。”
    “他还在府里吗?”
    “大姑娘是说相爷吗?”管家道,“还在府里,就去上早朝呢。”
    崔云初抬步入府,直奔崔清远院子。
    屋中,崔清远穿上官服收拾妥当,正打算出门,院中却突然传来行礼声,门也被从外面推开,崔云初迈步进屋,带著一身寒气,冲他行礼。
    “相爷。”
    崔清远定定看著她,“你还知道回来?”
    崔云初,“您说的哪里话,崔府毕竟是我的家,您也说了,无媒无聘的,我总不好一直在男方家住著,不成体统。”
    崔清远冷哼,“给自己父亲下毒,你还知晓什么是体统。”
    能在沈府门口立那样的牌子,她还当她自己是崔家人吗。
    崔云初笑笑,“您如今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呢吗。”
    崔清远,“为父还赶著上朝,等回来再和你算帐。”
    崔云初无所谓的撇撇嘴,冲身后的幸儿使了个眼色。
    幸儿,“……”她不敢动。
    崔云初瞪著她。
    幸儿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不见,
    崔清远不耐,“有话说话,你们主僕俩打什么眉眼官司呢。”
    崔云初气的不轻。
    没用的幸儿,就会剎她威风,幻想中的牛气冲冲一点都装不成。
    崔云初三两步走到门口,抬起一脚把幸儿踹了出去,旋即自己动手咣当一声合上了房门,自己则堵在房门口。
    崔清远看著她一系列动作,眉头紧锁。
    崔云初站直了身子,倏然说,“我知晓你为什么突然答应我嫁给沈暇白。”
    她盯著崔清远的眼睛,“不答应是为了云凤,答应,也是为了云凤,你著急我和他成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云凤肚子里的孩子。”
    她没有反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相爷,事已至此,我所想要的公平,这辈子都不可能从你身上得到,我也不想再去追究以前如何。”
    既是算计,既是有私心,既是互助互利,那他怎么可以高坐钓鱼台,什么都不做呢。
    崔清远从崔云初眼中只看出了平静,很平静,仿佛不曾激起她任何情绪。
    没有了以往的愤慨,质问,难过。
    “你想干什么?”
    崔云初笑笑,“不做什么,只是想告诉您,您想要坐收渔翁之利,不可能。”
    崔云初移开目光,不愿意看那张她期盼了十数年的脸,没有质问,只有冷静的对局势的分析与谈判,仿佛二人只是陌生人一般。
    “您疼您的嫡女,刚好,我们姐妹也有几分情分,她毕竟是我妹妹,他日需要,我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崔清远面色有几分缓和,“一笔写不出两个崔字,她待你,也是掏心掏肺。”
    “我知晓,”崔云初微微侧了侧头,盯著崔清远的后脑勺,突然说,“我和他睡了。”
    她成功看到那后脑勺剧烈转动,对上了崔清远不可思议的眼。
    “您很意外吗?难道不是您默许的吗?”崔云初轻笑。
    她又不是傻子,看不懂他背后的深意。
    崔清远气的脸皮都在发抖,指著崔云初,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崔云初上前一步,握住他手指折回去,轻声说,“如果是要骂我和我那死去的姨娘一样没脸没皮的话,就省省口舌別说了,我记忆深刻,你说那么多次,我早就铭记於心了。”
    崔清远用力抽出手,甩开崔云初,“你毕竟是个姑娘家。”
    “所以就该成为你手中的棋子,由你心思,为你的嫡女铺路吗。”
    他说不同意就不同意,他说同意便同意。
    崔清远狠狠闭了闭眼睛,管家匆匆赶回来,忙不迭解释,“大姑娘,您误会相爷了,他只是心疼您。”
    崔云初眼睛只盯著崔清远,满脸都是无所谓,“反正木已成舟,嫁不嫁的,我是无所谓,就端看相爷您丟不丟起这个人了。”
    “说那么多,你究竟想干什么?”崔清远捂住胸口,面色发青。
    崔云初斜睨著他,“我要你出手,我要和他成亲,我不想继续等下去了,他是孤臣,失去了皇帝的信任,所行每一步,都定是举步维艰。”
    “您既然想从中获利,就別想坐收渔翁之利。”
    崔清远盯著她看了良久,隨后一言不发的转身往外走去,
    崔云初追上两步说,“我名义上到底是你女儿,就算为了云凤,唐清婉,你也必须如此做,我不在意脸面,她们身为王妃可是不能丟脸!!”
    夜很静,没有回声,崔云初气喘吁吁的看著崔清远离开的背影,眼中有畅快,有愤怒,有水雾。
    “凭什么,凭什么你拿我当棋子一样隨意摆放。”
    他不在意她,那她便只在意在意她的人。
    想什么都不做就获利,让她的夫君在前面衝锋陷阵,为他心心念念的嫡女做后盾,休想。
    崔云初很清楚,他日若有变故,她不可能丟下云凤不管,正因如此,她才更不愿放过崔清远这个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