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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讲故事
    幸儿心惊胆战的在崔云初身旁坐下,“姑娘,这样真的管用吗?鬼能会被人给威胁住吗?”
    崔云初,“…我给你一巴掌行吗。”
    她缩著脑袋,闭著眼睛。
    幸儿也不说话了,主僕二人缩在一处,一个闭目养神,一个睁著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四处张望。
    祠堂门突然被推开,幸儿和崔云初十分一致的发出尖叫。
    “阿初,是我,”沈暇白一袭白袍,脚步很快的来到了崔云初身前,“怎么了吗,老远就听见你声音。”
    幸儿被推到一旁,心有余悸的趴在地上喘著粗气,崔云初睁著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沈暇白。
    “是不是嚇著了?”他抬手轻抚著她的脑袋,“没关係,我在,我陪著你,阿初不怕。”
    崔云初倏然扑进他怀里,脑袋在他胸口用力蹭了蹭,“你怎么来了?”
    沈暇白淡笑,“来偷情,去了初园你不在,便想著你应该在此。”
    崔云初闷闷的应了一声,“老东西把我关在了这。”
    沈暇白目光在祠堂中一应物件上扫过,微微点头,“可曾受了委屈?”
    崔云初摇头,“那倒是没有,他不敢让我受委屈,不然我就撒泼打滚的闹,让他也不得安生。”
    “阿初真乖。”沈暇白捧著她的脸,微微倾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崔云初笑起来。
    原来当混人也可以被夸赞,原来只要是喜欢的人,做什么都可以是对的。
    崔云初知晓,他是特意来陪她的。
    “沈大人,这两日多亏了你。”
    “阿初的谢意,有些敷衍。”
    崔云初掀开了自己的被窝,对他发出诚挚的邀请,“来,今晚奖励你和我一起睡。”
    沈暇白自幼金堆玉砌,便是床都是上好的木料所致,这会儿却盯著那十分敷衍的两床被子铺就的地铺心潮澎湃,恨不能將此地圈起来,占为己有。
    更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躺进去。
    “阿初邀请我?”他倾身靠近,搂住崔云初的腰。
    崔云初頷首。
    她手一指桌案上牌位,旋即又一指幸儿,“崔家列祖列宗都在,有死的,还有活的,都睁著眼睛看著呢,我怕什么?”
    沈暇白僵硬转头看了眼那密密麻麻的牌位,激盪的心慢慢沉下。
    他当平心静气,不能衝动,否则造成的后果很有可能是功亏一簣。
    崔清远多半会与他不死不休的。
    况且若在此处,那便当真是姦情了,且是罪大恶极那种。
    “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是不想和我一起睡吗?”崔云初问。
    沈暇白睨了她一眼,揽著她腰半躺下,拿被子给她盖好,“別说话,读静心咒给我听。”
    “……”
    崔云初,“读那个做什么?”良辰美景的,煞风景。
    “你要是閒著无聊,就去给我崔家列祖列宗诵诵经吧。”
    沈暇白笑容沉了沉,好半晌没有出声。
    崔云初想起了他的父兄,眉头蹙了蹙,突然有几分自责,“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先回去吧,我不用陪的,我已经好了。”
    沈暇白紧了紧手臂,“別说话,我讲故事给你听。”
    昏黄烛火下,二人相互依偎靠在柱子上,男子声音浅浅,温柔的给女子讲著故事,女子弯著满足的眸子,靠在男子身上。
    很是般配,很是养眼。
    “姑娘,”一道木木的声音打破了二人的寧静,崔云初转眸看过去。
    幸儿趴在窗户上,手指著外面站在寒风中手臂交叉抱著自己,搓著手臂瑟瑟发抖的余丰问,“他快要被雪埋了,看起来很快就要被冻死的样子。”
    幸儿不敢回头看你儂我儂的二人,只梗著脖子说。
    几人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半夜钻被窝,被张婆子骂的那日。
    主要吧,幸儿也怕余丰又乱窜。
    或是说,心地善良,挺同情他。
    崔云初从沈暇白怀里起身。
    沈暇白说,“我以为他跟著进来了。”
    幸儿,“……”
    那么大个人,有没有跟著您,您心里不清楚吗。
    看见姑娘跟老鼠见了米一样,谁能跟的上您。
    崔云初说,“外面冷,让他也进来吧。”
    幸儿立即趴在窗户上冲余丰招手。
    余丰顶著一身的雪进去,冲崔云初拱手称谢。
    崔云初和沈暇白继续你儂我儂的讲故事。
    幸儿和余丰离的远远的,坐在另一端火炉旁说话。
    幸儿,“今日起,我可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余丰睨她一眼,言简意賅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幸儿,“救命之恩,便如此敷衍?”
    “不然呢?也认你当乾娘。”
    幸儿气的扭过身子不说话了。
    崔云初听故事听的昏昏欲睡,她翻了个身,低声埋怨,“地板太硬了,睡著不舒服。”
    沈暇白將她身子往自己身上靠了靠,“很难受吗?”
    崔云初点头。
    “那不然,你睡我身上。”
    说完,他面色微红,轻咳了一声。
    崔云初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蹭的一下爬了起来,“好主意。”
    沈暇白身子僵硬的看著她爬他身上,以平躺的姿势,面朝房梁,背靠著他,舒服的闭上眼睛,“好多了。”
    “……”
    你的睡,我的睡,好像不一样。
    她窝在他怀里,盖著被褥只露出一颗脑袋,温顺的闭上眼睛。
    “继续讲故事。”
    沈暇白声音变的幽沉,继续给她讲,只是讲著讲著,总会跑偏,崔云初慢慢皱起眉头,“你確定你讲的是故事,不是青楼女子编写的小传?”
    沈暇白耳朵红的滴血,“……你別乱动,闭上眼睛睡觉。”
    “你讲那么刺激 谁能睡的著?”崔云初一双眼睛睁的很大。
    “……”
    他也不是有意的。
    “不讲了,赶紧睡吧。”沈暇白说。
    崔云初,“你腰带咯著我腰了。”
    “……我让你睡觉。”
    “你明天还来吗?”
    “你还要在祠堂待多久?”
    崔云初想了想,“不好说,这回估计是两天,也可能出去一天就又被关进来了。”
    “嗯。”沈暇白抚摸著她的脑袋,“快睡吧。”
    “真有点硌,你能不能把腰带解下来。”
    “睡觉。”沈暇白的声音明显带了几分咬牙切齿。
    半梦半醒间,崔云初似乎察觉到有什么动静,她不悦的皱了皱眉,沈暇白柔和的声音立即在她耳畔轻哄,“睡吧,我在呢。”
    崔云初立即舒展眉头,继续睡过去。
    这两日,若非有身旁人的陪伴,她都不知该如何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