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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难以克制
    陈家兄妹,屡屡让她瞠目结舌。
    难不成上辈子如此安分,是因为有崔云凤和安王这对顛子搅合著,没功夫乱来?
    “陈姑娘,”崔云初由衷说,“你我,相识恨晚。”
    若是早一些,定是臭味相投的知己好友。
    能帮她分担去一部分骂名。
    陈妙和淡笑,“如今认识也不晚啊,崔姐姐,你长的太美了,我当真是喜欢。”
    “大可不必。”崔云初將自己的手臂从她手里抽出来。
    一个如此混不吝之人,尤其是她看崔云初那张脸时,色眯眯的眼神,崔云初怕將她的道德伦常底线再度拉低。
    陈妙和也不在意,“那崔姐姐,我方才说的,可以吗?”
    崔云初像是被人掰著嘴,硬往里面塞了一块破抹布,堵著嗓子说不出话。
    “……方才我说了,我和沈大人没有什么,你要他,所以也不用和我说,总是…与我无关的。”崔云初垂下眼睫,低声说。
    陈妙和淡笑,“出於礼节,还是要和崔姐姐说一声的。”
    崔云初訕笑,“你喜欢他什么啊?”
    “喜欢他姓沈啊,长的也好看,也能向我爹娘交差了。”
    “哦。”崔云初应的很潦草。
    “时辰不早了,崔姐姐还不走吗?”
    “你先走吧。”崔云初不想和她一起。
    陈妙和欢欢喜喜的离开。
    沈暇白冲余丰使了个眼色,余丰立即跟上了陈妙和。
    陈妙和已经开始谋划著名要怎么搭上沈暇白了,想著等宴会结束,去趟吏部寻沈子蓝,打听打听沈大人的喜好。
    正琢磨著,一大片暗影突然投下来,一道人形屏障佇立在身前,挡住了去路。
    陈妙和抬头,与余丰对视。
    “你是沈大人身边的小廝吧?”
    余丰点头,“是,属下奉主子之命,前来相告一句话。”
    陈妙和呆呆的,听余丰道,“主子和崔大姑娘两情相悦,他承认了。”
    陈妙和,“……”
    她愣愣看著余丰。
    余丰蹙眉,“属下带的话,陈姑娘听清了吗?”
    “你家主子怎么还听墙角啊?”陈妙和皱眉问。
    风光霽月,疏离淡漠的沈大人原来是这样听墙角的沈大人。
    余丰有些尷尬,
    陈妙和更尷尬,说到底,如今她是沈子蓝的未婚妻,传出去她喜欢沈子蓝小叔的事,简直塌天了。
    她面色青白交替了会儿,拎起裙摆就跑。
    余丰都愣了下。
    丫鬟在陈妙和身后使劲儿追,“姑娘,您去哪啊。”
    “去吏部。”她要去找沈子蓝,她把天捅了个窟窿,让他给她善后。
    ……
    崔云初靠在石头上,柔嫩的指尖捏了一根枯草,上下来回的摇晃。
    直到身前的阳光被彻底遮挡,在她瘦弱的身上投下一大片暗影。
    崔云初眯著眼抬眸,望著佇立身前的男子。
    “崔大姑娘,”沈暇白低垂著眉眼,“本官,与你无关吗?”
    他嗓音很淡,没有別的情绪,但却让崔云初无端捏紧了指尖。
    “回答我的问题,我与崔大姑娘,无关吗?”
    崔云初喉咙滚动了一下,快速收回目光,低下了头,“沈大人堂堂重臣,怎么能听人墙角呢?”
    “我让你回答我的问题。”他弯下腰,抬起崔云初下顎,让她与自己平视。
    阳光落在他身上,很俊朗,很诱人。
    “崔云初,说话。”他手指微微用力,“我与你,无关吗?”
    崔云初疼的“嘶”了一声,张口低头再次咬在了他的虎口上。
    瞪大的眼睛中有许许多多的情绪。
    沈暇白眸光很淡,力道不减半分,声音却似软和了几分,“崔云初,回答我。”
    崔云初眼眶中泪水开始打转。
    沈暇白鬆了些力道,她依旧含著泪水看著他,他只好鬆手。
    崔云初便也鬆了口。
    距离牙印疤痕很近的地方,又增添了新的牙印,只是不如上次那般严重,沈暇白不以为意,只是垂眸,目光从那牙印上掠过一眼。
    “我没有用力。”沈暇白说。
    崔云初惯常爱装腔作势,骗人装可怜,他告诉自己,不要心软。
    下一刻,却抬起指尖,擦掉了她眼角的晶莹。
    崔云初僵在那,仿佛被人施展了定身术。
    拋开她带著目的性的死缠烂打,这是他二人第一次的接近。
    崔云初移开目光,“你是男子,我是女子,我本来就娇弱,你觉得自己没用力,落在我的身上就已经疼的厉害了。”
    沈暇白看著她,有种万千情绪都难以发泄的无力之感。
    “好,那你现在,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
    崔云初看著他那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模样,只能开口说道,“难道不是沈大人说的吗,让我不必当真,不必放在心上。”
    如此,那自然是无关的。
    沈暇白盯著她,久久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站起身,垂著眸,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
    崔云初被他看的浑身像扎了刺般,昂起头,“沈大人有什么要问的,或是要秋后算帐的,只管说吧。”
    沈暇白说,“今日是安王妃生辰,你不在前院陪她,跑来这里做什么?”
    崔云初撇撇嘴,低下头没吭声。
    “宴席已经开始了。”
    “嗯,我不饿。”崔云初说,她態度坚决,不打算去前院凑那热闹。
    “和安王妃吵架了?”
    “没有。”崔云初摇头,蜷缩了下身子,双臂环抱著自己。
    风不断吹起二人衣角,伴隨著片刻的沉默。
    “你不是来送生辰礼的吗,不吃宴,岂不亏大发了。”半晌,沈暇白才缓声说。
    崔云初別开脸,“不去,我嫉妒。”
    闻言,沈暇白蹙了蹙眉,“嫉妒什么?安王府有你想要的东西?”
    说及此,他突然想起在正院时,她挤兑安王时说的话,沉声道,“莫不是,崔大姑娘依旧对安王贼心不死?”
    崔云初轻哼,不满沈暇白的用词,“我若是贼,就把安王和太子都掳走,封他们当压寨夫人,太子当正室,安王当通房。”
    死萧逸,连个姨娘他都不配当。
    不,通房都高看了他,应该当个洗脚婢。
    崔云初咬牙切齿著,丝毫不曾留意身前那人阴沉冷冽的低气压。
    崔云初正坐的好好的,突然被飞来一脚踢翻在地,虽不疼,但確確实实踢了,趴在地上,挺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