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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贴近心动:所谓搂搂抱抱,眉来眼去
    叶渭城曾温暖过她一段岁月,温澜很感激他的出现。
    再者说,自从贺时礼设计让她继承了温家16亿的財產后,这些年又投资理財,千万元的红包,对她来说真不算什么。
    比起送礼物,她觉得现金更实在,以后两人孩子出生,销会很大。
    阮苏念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又看著叶识微夫妻俩送的钻石项链,徐挽寧与陆砚北送的金饰,就连之前宋知意送的餐具都是爱马仕的……
    她感慨道:
    “原来跟有钱人交朋友这么好!”
    叶渭城只笑著问她累不累。
    ……
    不过此时的两人却没心思开玩笑,因为化好妆就要进行婚礼前的最后一次彩排。
    候场准备时,所有亲友已经进入主会场,几个孩子早就玩疯了,只顾著玩气球吃甜品,也就尘尘比较乖,一直待在贺时礼与温澜身边。
    陆湛南怀中抱著小儿子,看向大儿子:
    到底谁才是他爹啊!
    许京泽来得最迟,因为宋知意还没出月子。
    待眾人落座,主持人宣布婚礼开始,介绍此次集体婚礼的主题、背景意义等等,又邀请主办方与领导出席。
    婚礼在户外,天空一碧如洗,这个季节还不算炎热,风暖气清,是个举行婚礼的好日子。
    在主持人宣布新人入场后,伴隨著烂漫的音乐,新人们开始陆续进场。
    叶渭城与阮苏念在中间。
    当两人出现时,才发现深深居然举著灯牌,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估计是谢放或许京泽的主意。
    灯牌是许京泽准备的。
    原本是让叶浥尘举的,毕竟叶渭城是他亲舅舅。
    可酷哥儿说了:“好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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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深深是个社牛,他接过灯牌,就开始挥舞,生怕大家看不到。
    陆砚北单手扶额,抵著身边的徐挽寧:“阿寧,我真不想承认这是我儿子。”
    徐挽寧只笑著拿手机拍照。
    “这是个可喜可贺的日子,在这里我们为16对新人举行婚礼……”在领导发言后,叶渭城与阮苏念作为新人代表宣读誓词。
    叶渭城这辈子只宣读过两次誓词。
    一次,
    是当警察时,宣誓对党和国家忠诚,坚决维护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第二次,则是宣誓与阮苏念携手白头。
    约定互许终生,生死不相离。
    他一直都觉得,能遇到阮苏念是他的幸运。
    阮苏念,是他生命中的阳光,是救赎。
    叶渭城自从出事后,整个人都变得灰暗起来,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活著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抓住贺时寒,他会给周围的人带来灾难,不配永远幸福。
    但阮苏念无论遇到任何情况,都积极向上。
    她所带给自己的,绝不是一段婚姻这么简单。
    有了她,
    他才拥有了与普通人一样的生活。
    而此时阮家父母皆在台下,阮妈妈拿著手机,不停拍照录像,倒是阮爸爸特別感性,居然哭了。
    “女儿结婚,你哭什么啊!”阮妈妈皱眉。
    “看著自己的女儿穿婚纱嫁人,我心里激动啊。”
    “有什么可激动的,反正我们一直住一起。”
    “……”
    阮爸爸觉得妻子太扫兴,抹了抹眼泪,继续鼓掌。
    誓词宣读结束,拥抱接吻。
    台下起鬨声很大。
    惹的领导忍不住说道:“你们这群小子,也是单身越爱起鬨,你们要是找对象时有这个精神,也不会单身这么久了。”
    台下那群单身男警察都不敢再起鬨。
    在领导为所有新人送上纪念品后,还有一对新人发言。
    各种仪式进行结束后,没有传统的扔捧环节。
    改成了让所有新人放飞彩色纸飞机。
    將他们的幸福传递出去。
    这一个环节名字叫:【幸福启航】
    纸飞机並非单身男女的专属,因为谁都想要这份祝福,就连坐在台下一直安静的夏犹清都忍不住蠢蠢欲动。
    当彩色纸飞机从所有新人手中放飞时,台下瞬间热闹起来。
    不少人都离开座位。
    只是纸飞机的飞行轨跡与扔捧不同,你根本无法预测它会飞往哪个方向,飞多远。
    当夏犹清看到一个红色纸飞机飞向自己这边的时候,忍不住起身。
    只是她周围也有其他人想要,瞬时就把她淹没了。
    甚至有人推搡了她一下。
    她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推得往一侧歪。
    江鹤庭本就不爱凑这种热闹,却也不能看著夏犹清摔了,急忙伸手拉她。
    没拽住她的手,
    但扶住了她的腰!
    帮她稳住身子时,借著身高臂长的优势,居然伸手就轻鬆接住了飞来的纸飞机。
    夏犹清腰忽然被人搂住,浑身僵直,不曾想江鹤庭手臂收紧,她身子跌撞著,加之周围有人推搡,她整个人就被推入了江鹤庭的怀中。
    两人身体靠得没有那么近。
    虽然只有衣服摩擦,却又足够摩擦出一丝热度与曖意。
    夏犹清呼吸急促起来,这个季节,她只穿了条轻薄的纱裙,可以清晰感觉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
    手心热度烫人。
    烫得她觉得腰间热烘烘的。
    “还好吗?”江鹤庭已经鬆开手,垂眼看她。
    就连许京泽都夸她好看,夏犹清长得確实很漂亮,眉毛细长,漂亮的小猫眼,鼻子秀气挺拔,嘴上涂了层轻薄的唇膏,不算红,却亮亮润润的。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那天晚上指导她练习时,江鹤庭就闻到了。
    像茉莉。
    清新又好闻。
    夏犹清平时话少,总让人觉得又冷又艷,此时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抹红晕。
    分外惹人。
    江鹤庭喜欢珠宝玉石,自己却不是石头,不可能毫无感觉。
    只觉得此时呼吸间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每吸入一口,都觉得在喉间与心底化为一股热意。
    弄得他浑身不自在。
    “还好吗?”江鹤庭鬆开搁在她腰间的手。
    她瓮声点头,两人分开时,江鹤庭將手中的红色纸飞机递给她:“你想要的。”
    “谢谢。”
    她接过飞机,坐下后,却觉得脸上更热了。
    努力让自己呼吸心跳平復下来,她不停告诉自己:
    一定是天气太热了!
    江鹤庭看著台上穿著婚纱的一对对新人,不自觉搓了搓手指。
    有一件事,他以前是绝对不知道的。
    那就是,夏犹清的腰……
    很细!
    盈盈细腰,竟一手可握。
    ——
    夏犹清很快就被徐挽寧叫去了,而直到江曦月过来和他说话,江鹤庭才回过神。
    “爸最近怎么样?我近来太忙了,也没空去看他。”
    “爷爷挺好的。”
    “那……”江曦月靠近他,低声问:“爷爷这个小徒弟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们相处得怎么样啊,她话不多,你也话少。”
    “还行。”
    从江鹤庭口中说出还行,挺难的的,因为他自己是搞珠宝设计的,所以对什么都有自己的一套审美,甚至可以用苛刻来形容。
    就比如:
    他至今还在鄙视自家老公谢放的穿著和审美。
    说他的时尚完成度,完全是靠一张脸撑著。
    “还行?”江曦月低笑,“看来你对她还挺满意的啊。”
    “……”
    还行=挺满意?
    他觉得小姑一定是嫁给谢放后,脑子被他传染了。
    这两个词什么时候变成近义词了。
    “看你们相处融洽就行,我担心你跟她合不来,你向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她又离家背井,住在別人的屋檐下,你要是给她脸色看,人家小姑娘多难受啊。”
    “媳妇儿,你真是想多了。”谢放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从后面很自然地搂住江曦月的肩膀,“我觉得他们相处得可融洽了。”
    他说著,居然还对著江鹤庭做了个wink!
    江鹤庭觉得莫名其妙。
    只是仪式结束,眾人前往餐厅用餐时,谢放靠著他,低声说:“我都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
    “咱们什么关係啊,在我面前你需要装吗?我可是你嫡亲的姑父啊。”
    “……”
    江鹤庭真的很想说一句:
    你给我滚!
    江家不算个小家族,自然有年纪比他小,但辈分大过江鹤庭的,但像谢放这般不要脸的长辈,还真是第一次见。
    谢放冲他挤眉弄眼,“你还装,我都看到了,你跟父亲那小徒弟趁著大家哄抢纸飞机时,搂搂抱抱,还眉来眼去,別以为我没看到。”
    “你误会了。”江鹤庭解释,“她差点摔了,我只是……”
    “別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谢放那表情,就好像在说:
    都是男人,我懂!
    “父亲那小徒弟长得確实漂亮,孤男寡女的同住一个屋檐下,產生感情很正常。”
    江鹤庭头疼:“孤男寡女?你是把爷爷当空气吗?”
    “我们真的没什么,你在我面前胡说也就罢了,要是被別人听到,影响到她可不好。”
    谢放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可能是他的直觉,总觉得这两个人间有种微妙的化学反应。
    江鹤庭正因为谢放的话困扰,进入餐厅后,发现午餐安排的是自助餐,大家都拿著餐盘在摆放食物的桌子前来回走动。
    其他人都无需他照顾,他下意识去找夏犹清。
    这才发现她身边站了三个穿著制服的男民警,看起来,应该是单身要电话的。
    谢放又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笑道:
    “你知道我们国家警察队伍,男性占比本就多,他们平时工作忙,甚至没时间相亲,像她这么漂亮的在这里,简直就是掉进了狼窝。”
    “年轻就是最好的资本。”
    年轻……
    这个词戳进江鹤庭心里,毕竟两人相差了不少岁数。
    谢放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