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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章 死亡凝视,独自承受太多
    阮苏念熬了太久,这几日没休息好,直至第二天医生来给叶渭城检查,確定他脱离危险期后,才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太沉。
    当她醒来时,意外的,居然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母亲正偏头与叶识微聊天,逗弄著她怀里的安宝,小傢伙挺乖,不哭不闹。
    “爸、妈?”阮苏念以为自己在做梦。
    “醒了?我煲了汤,在保温桶里,小叶喝了点,你也喝点,应该还热著。”阮妈妈笑著,“你这孩子,家里也不知道收拾一下,饭菜都还摆在桌上,得亏是冬天,如果是夏天,怕是早已餿臭生虫了。”
    阮苏念这才想起给叶渭城做的饭菜一直留在桌上。
    她近来过得浑浑噩噩,根本没回过家。
    她与父母常打电话,自认为並未让他们发现异样,母亲却轻柔地抚了抚她的头髮。
    “你觉得我们不会发现,但我们从小看著你长大,就算你掩饰得好,我们也能察觉到一些状况,而且一直联繫不上小叶,我们就给你的助理阿雯打了电话。”
    “爸妈虽然不再年轻,还是可以成为你们的依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们。”
    “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也要照顾好自己。”
    ……
    能遇到阮苏念,叶渭城无疑是幸运的,而且阮家父母来了,叶识微又请了个护工,照顾叶渭城是没问题的。
    待他身体恢復些,同事们陆续来探望,尤其是和他一同出警的年轻同事,竟不爭气的落了泪。
    其他人就不用多说了,贺时礼与温澜也常来,送了不少价格昂贵的补品。
    尘尘放寒假,几乎每天都会来。
    倒是谢放与许京泽来时,叶渭城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著两人。
    阮家父母在这里,叶渭城顾及著形象,自然不会说什么,但那种死亡凝视让两人如芒在背,一直低垂著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在两人离开时,叶渭城说了句:
    “我昏迷时,谁说了什么,我都听得到,也都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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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身体彻底恢復,一定会好好感谢你们的。”
    谢放与许京泽嚇得落荒而逃!
    那眼神,太可怕了。
    不过叶渭城醒来,大概是知道自己即將做父亲,心境不同,很配合医生的治疗,悉心调养后,身体恢復得不错,眾人才有心思准备谢放的婚礼。
    而谢放借著筹备婚礼,提前搭乘私人飞机前往婚礼举行的海岛。
    这就导致,每次许京泽去探病,只能一个人承受来自叶渭城压迫感。
    他在心里暗骂:
    谢放,你丫就是个混蛋!
    明明是你先挑起来的事,为什么承受这一切的是我。
    以至於每次许京泽每次探病,不敢多说话,他本就是个嘴欠的人,担心说多错多,就一个劲儿傻笑。
    导致阮爸爸私下还询问阮苏念:“这个许京泽怎么回事?上回陆家孩子周岁宴见到他时,他还挺外向,很健谈,现在怎么不爱说话了,总是一个劲儿傻乐。”
    阮苏念被父亲逗笑。
    “对了,我最近看中了几套房子,有视频,你俩看看喜欢哪一套。”阮爸爸说著掏出手机。
    原本今年新年,阮家父母是希望阮苏念带叶渭城回家过年的,不过目前的状况,他们决定留在京城过年。
    待叶渭城出院后,四个人住在出租屋里,住著不方便,照顾起来更加不便。
    所以阮家父母决定买房。
    最好是精装的,或者地段不错的二手房,买些家具电器就能拎包入住的。
    都不是京城本地人,找房子有些困难。
    许京泽听说此事,为了討好叶渭城,主动揽下了帮他找房子一事。
    他认识不少搞房地產的,用低於市场许多的单价拿下了一套房子,位置地段都好,拎包入住。
    许京泽觉得自己这事儿办得不错,想在叶渭城面前邀功请赏。
    当叶渭城认真和他说了句谢谢之后,许京泽竟有些手足无措,觉得他还不如对自己凶一点,忽然如此客气,倒让他浑身不自在。
    宋知意形容他:“你有抖m体质,怕是有受虐倾向。”
    许京泽是个不害臊的,说为了验证自己是否有抖m体质,待孩子出生后,一定要在床上与宋知意共同探討验证。
    他还说要准备什么绳子、鞭子之类。
    宋知意的脑海中瞬间就有了画面,若论不要脸,她哪里比得上许京泽,被他说得红了脸,只能让他快点闭嘴,说会影响胎教。
    某人篤定自己的孩子一定是个女娃娃,生怕孩子听到这种话,以后学坏了。
    许京泽急忙捂住宋知意的耳朵:“听不见,孩子肯定没听见。”
    他一直想著,自己日后定要成为一个沉稳值得依靠的父亲。
    至少在孩子面前,一定要稳重!
    宋知意觉得不可能,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
    叶渭城的身体状况,肯定是无法参加谢放的婚礼,待他身体好些,局里同事才和他说了贺时寒离开国內的事情。
    “我们是真没想到,他会跑!而且他刚创立基金会,投入那么多人力財力,他居然毫不留恋?而且离开前,还做出这种事。”
    叶渭城冷笑:“他素来谨慎,情况不对肯定会走。”
    “毕竟,只要人在,什么都会有,可他一旦被抓,依著国內的法律,免不了一死,那就什么都没了。”
    “以他的性格,让他就这么离开,肯定不甘心,我之前送了他两次大礼,所以离开前,也给我送了一次礼物,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可能还会有所行动。”
    同事点头,“我们和国际刑警一直保持联繫,不过目前没发现他的行踪。”
    **
    而此时,在国外一处隱蔽海岛內
    贺时寒正坐在海边吹风,手下疾步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叶渭城,已经確定脱离危险,中了两枪还有不少刀伤,他居然又挺过来了,简直是打不死的小强。”
    “以他的性格,恢復后肯定还会追著我们不放。”
    贺时寒点著头,“没关係,近期我也没打算有什么动作。”
    如今国內外的形势都不似以前了。
    想像以前那般肆无忌惮做出一番事情,很难。
    现在,
    他也只能先躲著。
    手下沉默著,不再说话,而贺时寒拿出手机,叶渭城遇袭一事警方將消息封得很死,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国內正准备著过农历新年,所有新闻媒体的报导都透著股喜气。
    而最让大家关注的则是谢放即將举行婚礼。
    因为受到邀请的人,已经陆续出发前往海岛,媒体还抓拍到陆家离京的照片。
    一张照片中,陆砚北单手抱著女儿,徐挽寧走在他旁边,牵著儿子,微垂著眉眼,正笑著与深深说什么开心的事,身后跟著保鏢与保姆,幸福又和谐。
    还有张照片里,深深牵著妹妹,陆砚北与徐挽寧靠得极近,不知在耳语什么,一个表情冷肃却满眼温柔,一个温柔繾綣,眉眼如画。
    网友评论全都是祝福、羡慕两人恩爱。
    贺时寒盯著徐挽寧的脸,想起最后遇到时她冷淡漠然的模样,眼底略过一丝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