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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女儿诞生!月扶摇恳求:「带著她,活下去」
    大乾皇朝,疆域辽阔,曾几何时,这里也曾是万邦来朝,气运鼎盛之地。
    然而此刻,整个皇朝乌云笼罩,沉闷的雷声自天际滚滚而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长街之上空无一人,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与肃杀之气,预示著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
    深宫禁苑之內,传出了一道尖锐痛苦的女声,撕心裂肺,持续不断。
    “啊——!”
    寢宫之內,锦绣床榻之上,月含烟正经歷著人生中最极致的痛苦。
    她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绝美的脸颊扭曲,纤细的手指死死攥著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腹部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宫缩,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孩子,我的孩子…”
    隨著时间流逝,月含烟意识模糊,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
    仿佛过去了几个世纪,就在月含烟意识即將彻底涣散的边缘。
    “轰隆!”
    窗外,一道前所未有的粗壮雷霆悍然劈落,照亮了昏暗的寢宫。
    “咿呀~”
    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声,穿透了痛苦的阴霾,响彻殿內。
    生了!终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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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含烟瘫软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著。
    十年!整整怀胎十年!
    这其中的艰辛与忐忑,唯有她自己知晓。
    这个孩子,在她腹中孕育了如此漫长的岁月,她究竟是什么来歷?
    儘管月含烟心中清楚,这个孩子是藉助她姐姐月扶摇的身躯孕育,並非她自身的血脉,但整整十年的朝夕相伴,
    那份深沉的感情早已超越了血缘的界限。
    在她心中,这就是她月含烟怀胎十年,歷尽艰辛生下的亲生骨肉。
    隨后,她强撑著虚弱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將婴孩抱在怀中,仔细端详。
    是个女婴。
    小傢伙似乎並未受到漫长孕期的影响,皮肤白皙红润,五官精致得如同玉琢。
    然而,当月含烟的目光落在女婴的后脖颈时,她整个人愣住了。
    只见那白皙娇嫩的肌肤上,赫然印著一道清晰的、呈品字排列的粉色三印记。
    那印记顏色娇艷,形態完美,仿佛天生便烙印在骨肉之中,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与圣洁。
    “这是……?”月含烟懵了,她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哪个婴儿天生带有如此奇特的印记。
    这印记意味著什么?
    更让她感到惊奇的是,这女婴竟不像寻常婴孩那般啼哭不止,只是最初象徵性地哭了几声后,便安静下来。
    她睁著清澈纯净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月含烟,那眼神通透的眼眸完全没有初生婴儿的懵懂。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寢宫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姐姐!孩子生出来了!她……”
    月含烟激动地抬起头,想要给姐姐报喜,
    然而,当她看清门口那道身影时,
    口中的话语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收缩,被惊恐吞噬。
    只见女帝月扶摇踉蹌著走了进来。
    一身象徵皇权的皎洁白龙袍,此刻已被暗红色的鲜血浸染了大半,袍服多处撕裂,露出其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此刻,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紊乱。
    儘管如此,还残留著一丝属於帝王的尊严。
    “含烟,孩子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月扶摇的声音虚弱,却仍第一时间关心著妹妹和孩子。
    她强忍著剧痛,一步步挪到床榻边。
    “姐姐!”月含烟瞬间泪如雨下,心痛得无以復加,“你怎么会伤成这样?是谁?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月扶摇勉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抬手想擦去她的眼泪,却发现自己的手上也沾满了血污,只得作罢。
    “无妨……一点小伤罢了,服用些疗伤丹药,调息几日便能痊癒。”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月含烟怀中的襁褓,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愧疚。
    “倒是你,刚生下孩子,元气大伤,最是需要静养的时候……”
    “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月含烟紧紧抓住姐姐的手臂,追问道。
    月扶摇见她执意要问,苦涩地嘆了口气,不再隱瞒:“皇朝四处皆是叛军,烽烟四起。”
    “朝廷,已无兵可用,將领或战死,或…叛变。”
    “朕…我只能御驾亲征,方才在城东防线,与叛军主力遭遇,所以…受了点伤。”
    “御驾亲征?”月含烟闻言,心如刀绞。
    她知道局势艰难,却没想到已到了需要姐姐亲自提剑上阵的地步。
    她猛地挣扎著想要坐起,“姐姐,我已经生下孩子,无事了。让我替你出征!我……”
    “不可!”
    月扶摇立刻厉声打断,语气严厉,但更多的是担忧,“你刚生產,身体虚弱至极,岂能再上战场?更何况……孩子怎么办?”
    隨著目光落回那小小的襁褓,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怜爱:“这是……我和他唯一的孩子。”
    “除了你,这世上我再无人可信,无人可託付。”
    “哪怕是死,哪怕是失去这皇位,失去一切,我也定要护她周全!”
    月含烟泪水涟涟:“可是姐姐,我怎能眼睁睁看著你独自面对…”
    “含烟!”月扶摇打断她,故意板起脸,带著一丝姐姐的威严,“连姐姐的话都不听了吗?”
    “听著,含烟,当务之急,不是爭辩谁去谁留。”
    “你必须立刻带著孩子,离开大乾皇朝。我已经安排好了,老祖答应我,会暗中护佑你们,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等我平定叛军,一定会去找你们。”
    “离开?”月含烟猛地摇头,紧紧抱住怀中的孩子,“不!我不走!姐姐,我要和你在一起!这一走,万一……”
    她不敢说出那个可能性,声音哽咽。
    她知道,姐姐此去,凶多吉少。
    她不想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独自踏入深渊。
    除了她,还有谁能真心实意帮助姐姐?
    全都心怀鬼胎。
    月扶摇看著妹妹倔强的脸庞,心中痛楚难当。
    她何尝愿意与唯一的妹妹和刚刚降生的女儿分离?
    下一秒。
    她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抚摸著女儿娇嫩的脸颊,那小小的婴孩似乎有所感应,睁著纯净的大眼睛,安静地看著她。
    看著女儿,月扶摇脸上露出了温柔笑容。
    下一刻,这位曾经君临天下的女帝,
    竟拖著伤痕累累的身躯,
    在妹妹月含烟面前,缓缓地……单膝跪了下去。
    “姐姐!”月含烟失声惊呼,想要扶起她。
    月扶缓缓抬头,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凤眸中,此刻只剩下哀求,跟一个母亲最深的绝望。
    她看著月含烟,一字一句,泣血般恳求道:
    “含烟,”
    “姐姐,求你了。”
    “带著她,逃出去…”
    “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