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哥,我这书包是不是很丑啊?”看到张红旗打量自己的挎包,二丫有些羞涩的问道。
“挺漂亮,这挎包是你自己缝的?”张红旗笑著反问道。
“嗯呢!
我自己用破旧的衣服,布头缝的。”二丫点点头。
“很漂亮的挎包,你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张红旗笑著夸奖道。
两个人说著话,准备关门离开。
突然就看到小树林一群孩子从不远处跑过来。
一边跑一边对著张红旗喊道:“师父,你快给钢蛋看看,他从树上掉下来了。”
“人在哪里?”张红旗一惊,连忙问道。
钢蛋他自然认识,是二年级的学生。
“在后面呢!”小树林伸手指著后面说道。
张红旗快速跑过去,就看到几个孩子扶著钢蛋慢慢往这边走。
“校长……”
“摔到哪里了?
告诉老师,哪里不舒服?”张红旗蹲下身子,一边动手在钢蛋身上检查著,一边开口问道。
“我胳膊疼,不敢动!”钢蛋小声道。
张红旗这才注意到,钢蛋的左臂一直垂著,没有动弹。
“还有哪里不舒服?”张红旗一边伸手触摸钢蛋的左臂,一边接著问道。
“別的,腿也天天,还有屁股。”钢蛋想了想说道。
“让你调皮捣蛋去爬树。”张红旗笑骂了一句,抓著钢蛋的胳膊,轻轻一抖。
嘎嘣一声轻响。
“再试一下,看看胳膊还疼不疼?”张红旗笑著问道。
至於钢蛋说的腿疼和屁股疼,张红旗倒是不担心。
从树上掉下来,疼是正常。
不疼才麻烦。
看钢蛋能走著过来,就知道他的腿和屁股没大问题。
钢蛋小心翼翼的抬了抬胳膊,顿时喜笑顏开,咧著嘴笑道:“校长,真神了,我胳膊一点都不疼了!”
“行了,以后別这么调皮了。”张红旗笑著交代一句。
然后又仔细的给钢蛋检查了一遍全身。
虽然凭经验判断钢蛋別的地方没有伤到骨头,但小心无大错。
还是检查一番才放心。
確认没有问题,才把钢蛋打发走,“行了,赶紧回家吧!”
张红旗笑著拍了拍钢蛋的头。
“知道了,谢谢校长!”钢蛋开心的答应一声,又道谢了一句。
才欢天喜地的跟著小伙伴跑开。
只要没有伤到骨头,其他的都是小事。
农村的孩子没那么娇贵,家长也不那么在意。
估计孩子不说,家长都不一定知道今天这事。
张红旗也没有和他们家长说的想法。
农村的孩子皮实,摔一下没关係。
只要没伤到骨头,最多就是疼几天。
“红旗哥,你真厉害。”二丫满脸崇拜的说道。
“呵呵,就一个简单的肩关节脱臼。
等过一段时间,你也能做到。”张红旗轻笑道。
“红旗哥还是厉害,轻轻一抖就能让肩关节復位。
我都不知道要练多长时间才能做到。”二丫满脸崇拜的看著张红旗。
“呵呵,你好好练,总能做到的。
我刚刚的一抖,看上去感觉很神奇。
其实,说白了就是巧劲。
熟能生巧,等你练熟了,也能做到。”张红旗轻笑道。
张红旗这话也不算是哄骗二丫,等她练熟了,虽然做不到一抖就给关节復位。
但是,熟练使用巧劲来给关节復位,还是能够做到的。
想要做到一抖就给关节復位,要先练拳才行。
还得练出暗劲,並且精通正骨术才行。
这一抖,是拳师对劲力的掌控。
二丫这边,张红旗也把形意拳的三体桩教给她了。
只是,因为不是他的徒弟,所以张红旗没有关心二丫三体桩的进度。
两个人说著话,回到北山坡。
刚回到北山坡没多长时间,小树林等一群孩子也跑回来了。
刚刚张红旗给钢蛋復位后,小树林也带著小伙伴们跑开了。
他们是去拿自己今天捡的稻穗。
按照张红旗的交代,如今小树林等孩子全都盯在稻田里,专门捡稻穗。
“红旗哥/师父,你看我们今天捡了好多稻穗。”一群孩子围著张红旗,对著他表功道。
“不错,不错,比昨天捡的还多!
一会,每个人奖励两颗大白兔!”张红旗笑著挨个摸了摸三丫 ,小树林等孩子的头,表扬道。
“谢谢师父/红旗哥!”一眾孩子齐声欢呼道。
稻穗什么的,对於他们来说,都不如大白兔的吸引力大。
“红旗哥,咱们晚上吃什么?”二丫从厨房走出来问道。
“还有滷的肉,晚上擀饼,卷肉吃吧。
还有洋柿子,再做个洋柿子鸡蛋汤。”张红旗想了想说道。
东北这边的饮食,受山东,河南等地的影响很大。
东北菜,就是在鲁菜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
所以,东北这边也有薄饼,也有不少地方以煎饼为主食。
张红旗就挺喜欢吃薄饼,所以专门弄了一个摊饼的鏊子。
“好的,我去和面。”二丫乖巧的答应一声,转身走进厨房。
“红旗哥,我去帮忙!”三丫和四丫说了一声,也跟著跑进厨房去帮忙。
张红旗进屋拿了大白兔奶,发给小树林等孩子。
然后把他们打发出去。
自己则进屋,拿了石匠工具。
来到院子外面,开始敲打石头。
有好长时间没打石头了,他修建房子的时间,又要往后推迟。
“师父,我们去山上挖石头!”小树林等孩子听到敲打石头的声音,又跑回来说道。
“去吧!”张红旗笑著点点头。
小树林等孩子,跑进院子拿了锄头,跑去后山挖石头。
后山的石头有很多,之前把表面鬆散的石头都搬了下来。
再想寻找,那就要从土里挖石头。
就像张红旗之前修建梯田的时候那样。
北山坡之所以没人要,就是山上石头太多。
虽然也有覆土,可是覆土还不如地里的石头多。
孩子们去挖石头了,张红旗继续敲打石头。
很快,张红旗就沉浸到敲打石头的状態中。
叮叮噹噹的声音在傍晚的北山坡响起。
很多正在吃饭的靠山屯社员,纷纷抬起头,看向北山坡。
这样的声音,已经好几天没有响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