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张凤韵喊:“徐大哥等等我!”
徐波扭头朝她大声说:“小凤你去保卫科叫人过来救火。”
恰巧此时张凤韵跑到了楼梯口,她就赶忙跑下楼喊人去了。
徐波跑到了周运成的办公室门口,拧动门把手开门,却发现里面反锁。
他就用脚把门踹开,办公室里面浓烟瀰漫,味道刺鼻,原来是窗帘著火了。
徐波赶紧跑过去扯著窗帘另一端,把窗帘拽了下来。
憋了口气,徐波跑出办公室,此时保卫科连同办公室一些人从一楼呼啦啦涌上来。
徐波指著办公室朝这些人喊了声:“快进去灭火。”
保卫科带头跑过来,面色惊恐的问了句:“徐厂长,谁点的火啊?”
徐波拍了下他脑袋,“问个屁,先救火!”
张凤韵往里面瞅了眼,说:“徐大哥,那个老变態呢?”
徐波这才反应过来,往走廊北侧的窗户看了眼,这才发现周运成已经跳窗从后院跑了。
徐波赶紧扒著窗户跳下去,踩著地面枯叶来到北墙根,看到了墙根下一只鞋子。
他把鞋子捡起来,抬头看了看两米多高砖墙,骂了句:“踏马的,这个老傢伙属猴子的?,这么高的墙也能爬上去!”
徐波决定不追了,让派出所的人找去吧。
返回办公楼时,火已经扑灭,偌大的办公室一片狼藉,雪白的墙壁也燻烤的黑乎乎。
保卫科科长抹了把脸上的灰,对徐波说:“厂长,要不要报警?”
徐波说:“已经报了,现场先別收拾。”
隨后徐波给周娜娜打去了电话说了下这边的情况,周娜娜听到周运成跑了,办公室著了火,苦笑出了声,“水厂著了火?真有意思。”
接著她又说:“徐波,明天我和我哥回我老家看爹妈,你斟酌一下,看看你留在老厂,还是让小雯去老厂。”
跟她结束通话,此时於家良走了过来,张凤韵赶紧朝著他摆手:“你別过来,你拉裤子了,臭死了!”
徐波看了眼於家良,“小凤办公室里有男款衣服,你先进去换。”
於家良嗯了一声,走进办公室,张凤韵也跟了进去,对他说:“哎,你换完了衣服,把臭衣服扔掉,別放我屋里。”
过了十几分钟,警笛声由远及近,徐波赶紧下楼迎接他们。
这次来了两个民警,这两个民警还是上次来办案的那两个,他俩苦笑著对徐波开玩笑说:“你这厂子是不是犯了阴阳了啊,怎么老出事?”
徐波把他俩领上二楼,说了一下情况,並把小凤和於家良叫过来,把事件详细讲述一遍。
其中一个民警说:“犯罪嫌疑人跑了的话,我们得加点警力。”
张凤韵此时对民警说:“周运成有个外甥在一號车间当主任。”
民警点点头,就由张凤韵领著去了车间。
徐波在此时想到了周运成说之前有车间工人在水里投毒,就赶紧跑去仓库,拿上几瓶矿泉水就去了检测室,交给了检测人员。
检测人员却说:“徐厂长,咱厂生產的水每一批都检测的。”
徐波眉头一皱:“让你检测就检测,那么多废话!”
这个检测人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少妇,她见徐波阴沉著脸,就赶紧把水拿到机器那儿进行检测。
过了会,少妇朝著徐波笑笑说:“徐厂长,水没问题。”
她的话让徐波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抿起嘴唇摸了摸下巴,心想:这个老厂以后交给谁来管理呢?
琢磨了会,他扭头对那个少妇说:“去,再去仓库把不同批次的水检测一遍。”
少妇检测员指了指墙上掛著的钟表,说:“厂长,到点吃饭了,要不下午再检测吧?”
徐波瞅她一眼:“现在就去!”
检测员不敢吱声,在心里偷偷骂徐波,进了里屋拉了个车子出来,就去了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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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县城凤仪小区周娜娜的別墅里,几人正在餐厅里吃饭。
周娜娜放下碗筷看向马煜雯,说:“小雯,老厂又出事了,那个厂长周运成犯了事跑了。”
马煜雯一愣,就问发生了啥事?娜娜大致讲述一遍,马煜雯就在心里打鼓,不会还叫我去老厂吧?
她是不想再去老厂了,而且自己在甲安小区买的新房子到现在还没装修,她打算等房子装修好了,就让翠翠搬去那儿住,和自己做个伴。
周娜娜拿纸巾抹了把嘴,对她说:“放心,我知道你不愿意去,徐波临时就在那边守著。”
马煜雯笑了下,“周姐,我是你的人,你叫我去哪我就去哪,心甘情愿的。”
娜娜看了眼旁边婴儿车里的孩子,笑眯眯把孩子抱起来,用额头拱了拱孩子的小脑袋,说:“可爱的小栋材,乾妈要上班去嘍,你乖点,別尿裤子哦。”
隨后她又看向翠翠和马煜雯,表情严肃起来,说:“明天周末,我回老家探亲,你俩老实在家待著哈,別把孩子给弄丟了。”
说著,她把孩子放回婴儿车,背著包上班去了。
她走后,马煜雯对翠翠说:“小翠,等以后周娜娜发现了孩子的秘密咋办?”
翠翠摇摇头:“没事,她不会拿我和孩子咋样的,最多她会恨我,以后,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接著她浅笑著看著马煜雯,说:“小雯姐,我能生了这个孩子,还的感谢你呀,要不是当初你给我那种药,我…我还成功不了呢。”
说著,她脸有些红起来。
马煜雯一双美眸盯著翠翠,过了几秒,她说:“小翠,你这样做值得吗?”
翠翠低下头看著婴儿车里的孩子,咬了下嘴唇说:“我不后悔,从来没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