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之后,周娜娜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的水厂开业了,红红火火。
自己也和徐波结婚了,穿著大红婚服坐在婚车里,而翠翠坐在自己身边,也穿著大红的婚服,在抹眼泪。
婚车走著走著,天空突然电闪雷鸣,下起暴雨,车子莫名的就钻进了路旁的深沟里。
周娜娜呼的一下子惊醒过来,抬手一抹,满脸的汗。
此时窗外闪著闪电,雷声阵阵,回忆起刚才的梦,周娜娜自言自语:梦是反的,肯定是反的……
隨后周娜娜把郭咏梅拖到沙发上,去臥室找了个被子给她盖上,自己隨便找了个臥室睡觉。
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周娜娜想起了徐波,想起了以前跟徐波所有的记忆碎片,每一片记忆,仿佛都浸染著带著一丝甜的幸福。
想了会,周娜娜抿嘴笑起来,自语道:我一个大女人,跟一个小男人生什么气呢?……
嘴巴里嘀咕著,她抓起手机,给徐波发了一个简讯:我在县城,別担心,明天回。
简讯发出去,好大会没回,周娜娜又骂了句:徐波你个王八蛋,你媳妇离家出走了你还能睡著觉?!
…………
初夏农村的早晨,静溢而透亮的阳光,把清晨的雾散尽。
鸡叫声还在村子里鸣响,此时的徐波趴在土炕上正一板一眼的给周娜娜回简讯。
他编了几百个字,有一半是对不起,就给周娜娜发了出去。
简讯发出去,像树叶掉进井里,没了声。
等了会还没回信,徐波就坐起身穿衣,此时小芽光溜溜就跑进来,爬上炕扑在徐波怀里,说:“乾爸,我想小雯阿姨了,带我去找她…”
徐波摸著她小脑袋哄了会,“今天带你去二泉村,找小莲阿姨玩好不好?”
小芽露出笑脸:“好呀。”
吃了早饭,徐波抱著小芽,踩著清晨阳光和被昨夜一场骤雨浸湿的地面,一路欢笑的去了二泉村。
到了村长家,小莲见到小芽,立即抱起来稀罕的不行。
小芽是马煜雯捡来的孩子,捡来后一直散养,这样的习惯让小芽见了陌生人不认生。
最重要的是,既然乾爸將自己丟给这个不好看的阿姨,那这个阿姨肯定就是乾爸的朋友,就像当初小雯阿姨把自己丟给了乾爸。
隨后徐波就让小芽跟著小莲玩,自己就去了水厂工地。
徐波走后,小莲抱著小芽去自己睡房玩,拿出贴画和零食,小芽开心的合不上嘴。
此时刘悦顺走进来,將一个透明无商標的塑料瓶交给小莲,说:“妹妹,这是我从城里带回来的进口糖精,一会煮绿豆汤,你给小芽喝绿豆汤时,就把碗里放一颗糖精,別放多了哈。”
小莲拿著这个塑料瓶,问:“哥,送去工地的绿豆汤也放糖精么?”
刘悦顺赶紧摆手:“別放,工地上那么多工人,很多工人都不吃甜的。”
小莲点头表示记住了。
徐波在工地上待到十一点多,就拎著两个於家良送给自己的西瓜,先去村长家放下一个,留给小芽吃,然后就回了自己住的房子。
进屋后,徐波切开瓜就啃起来,而在此时,院门传来响动,伸著脑袋往院门口瞅,走进来的是周娜娜。
徐波瞪大眼睛,把西瓜一丟,站起身就跑了出去。
烈日下的院子里,徐波紧紧抱住周娜娜,说著对不起。
周娜娜心里还有气没消,伸出手扯住他的球,说:“你个王八蛋,你媳妇丟了,你还睡的跟猪一样,还偷吃西瓜!”
她话刚说完,嘴巴就被堵住。
太阳很热,吻也很热,院子里的梧桐树上蝉声阵阵,周娜娜鼻子里也发出了哼哼声。
十几分钟过去,周娜娜推开徐波,身子有些软,徐波趁机將她一个公主抱抱起来,走进了堂屋。
“哎,我警告你,我月事还没走。”周娜娜说。
徐波把周娜娜放在堂屋长椅上,拿起一块西瓜:“秋姐,先吃瓜凉快凉快。”
周娜娜看著徐波,警告的语气说:“以后你再惹我生气,我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好哄!”
隨后又说:“餵我吃。”
徐波用小刀切了块瓜,送到她嘴边,说:“这瓜是於家良给我的,他自己家种的,挺甜。”
“呵呵,这个於家良,对小琴真是死心塌地啊!”
周娜娜说著,將嘴边的瓜咬在嘴里,嚼了几口,然后喷在了徐波脸上。
徐波被喷了满脸的西瓜,乾笑一下说:“秋姐,这下你解气了吧。”
周娜娜说:“既然於家良这样痴情,我有个主意,给他放假,工资照发,让他去找小琴,能不能把小琴收服,就看他本事了。”
徐波一听,这倒也是个主意,便说:“行,正好让他把给小芽照片洗了,然后给马煜雯寄过去。”
“假如於家良真的俘获了小琴,那就让他带小琴去於家庄,別在咱这儿住。”周娜娜说。
徐波点头答应,周娜娜又说:“洗脸去,满脸西瓜汁,脏死了。”
徐波洗了把脸返回堂屋,此时坐在长椅上的周娜娜已经脱了衣服,只剩內衣,瞧著她诱人的身子,徐波又起了心思。
走过去將她揽在怀里,问她昨天去了哪?
周娜娜就將昨天的事跟徐波说了一遍,讲完之后,周娜娜说:“我发现男人有钱后就变坏了,徐波,等你有钱了,会不会坏掉?”
徐波抬手发誓:“秋姐,等以后挣钱了,都交给你,我自己不留。”
“瞧你这傻子样!”
周娜娜嗔了句,隨后趴在徐波耳朵旁,说:“弄吧,戴上小伞。”
………
下午三点时,屋里没了动静,就只剩下院子里的蝉声了。
洗漱了一下,二人拉著手,往村长家走的时候,徐波说:“秋姐,小芽今天跟著来了,和小莲一块玩。”
周娜娜愣了下:“你咋放心把小芽放在村长家啊?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