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望著周娜娜的背影,揉了揉被踢疼屁股,跟了上去。
走进新厂的厂门口,前面几十米处,是一座哗哗流水的假山。
假山后面,是一栋七八层高的办公楼,大气恢宏,外墙是简约的浅灰色,与周娜娜穿著的灰色风衣相互衬应。
徐波跟著周娜娜进入办公楼前厅,有几个工人在清理地面。
大厅最里侧墙根位置,有一个很大的玻璃柜,玻璃柜里面,有一个半米多高金黄色的船,船帆上四个字:一帆风顺。
望著这个金黄色的船,徐波好奇问了句:“周厂长,这个船是金子做的么?”
周娜娜说:“对,纯金做的,四十多斤呢。”
徐波望著那个金船,心里一阵的震惊,用黄金做船?真是浪费啊!
此时周娜娜已经走到了一侧的楼梯口,徐波指著电梯说:“周厂长,咱坐电梯吧。”
周娜娜抬脚走楼梯,丟下一句话:“电梯没通电。”
徐波哦了一声,紧跟上去,又问:“周厂长,你办公室在几楼啊?”
“楼顶。”周娜娜头没回的回了句。
“为啥不在一楼办公啊?”徐波又问。
“坐的高看得远。”周娜娜回答。
徐波一边爬楼一边望著走在前面的周娜娜,她灰色的风衣下,丰腴的身子隨著她爬楼的动作而轻轻左右扭动,荡漾出好看的曲线。
爬到四楼时,周娜娜大口喘著气,身子倚在楼道墙上。
徐波看著周娜娜累的胸口起伏的样子,笑著调侃:“周厂长,这才爬到四楼,你就累出汗了啊?该补身子了你。”
周娜娜擦了擦额头的汗,看著徐波幸灾乐祸的样子,哼了一声说:“既然你不累,背我上八楼。”
徐波一听,有点为难起来,自己以前抱过周娜娜,甚至看过她的身子,但那都是在她睡著的时候,现在这样的状態,徐波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周娜娜歪了歪脑袋说:“咋了,怂了?还是没劲了?”
徐波看她表情有些轻蔑,心一横,对周娜娜说:“谁怂了?你上来吧。”
说著,徐波蹲下身子。
周娜娜犹豫一下,走过去趴在了徐波的后背。
徐波一用力,將周娜娜背起来,双手托住她的臀,抬脚继续爬楼。
周娜娜趴在徐波背上,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周娜娜心臟跳动的渐渐快起来。
周娜娜忽然又感觉自己有些不知廉耻,自己堂堂一个公司领导,自己的那些优雅呢?那些高高在上的姿態呢?
而现在自己像个孩子一样被徐波背著,周娜娜心里一阵的苦笑。
“哎周厂长,你体重有一百三十斤吧?”徐波一边爬楼,扭头问了句。
周娜娜伸手在徐波胸膛上掐了一把,怒声说:“混蛋,胡说什么,我才一百一十斤。”
女人对於自己的体重,很是敏感。
徐波背著她爬到八楼,將她放下,转过身问:“周厂长,你办公室在哪个房间?”
问这句话时,徐波发现周娜娜脸有些红。
上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脸上,映出一抹春雨后桃花一般的嫩红,很好看。
周娜娜发觉徐波眼神有些呆滯,抬手指著走廊里侧说:“往里走,办公室上面掛著牌子。”
走廊很长,很空旷,说话有一些回音。
徐波哦了一声,转身往前走,来到办公室前,推开门二人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暗红色的办公桌和书橱,四个墙角,都摆放著高大的盆栽,有富贵树和天堂鸟。
周娜娜走到办公桌旁坐下,拿起一个遥控器打开了空调。
徐波坐在周娜娜对面椅子上,诧异的问:“周厂长,你不是说没通电么?”
周娜娜说:“你耳聋啊,我说电梯没通电,又没说办公室没通电。”
徐波又指了指右侧的一个木门:“那是更衣室么?”
周娜娜扭头看过去,说:“对,是更衣室,还有练舞室。”
说著,周娜娜站起身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进去,徐波立刻跟上去。
更衣室地面铺著地毯,左边是一个大衣橱,衣橱对面的墙壁,贴著一面很大的镜子。
周娜娜將外套脱下来掛在旁边的衣架上,然后打开衣橱,一边扒拉著衣服,一边说:“十点时候,运输设备的车就进厂,我换件衣服,一会咱俩去车间卸设备。”
徐波哦了一声,便转身往外走,周娜娜喊住他,说:“在这等著,一会你也换。”
徐波停住脚步,此时办公室的空调吹出的风变热了,风吹过来,让徐波感觉有点热。
徐波走到衣橱对面的一个椅子坐下,周娜娜此时已经脱了衣服,赤著脚,周身上下,只剩內衣裤。
周娜娜褪去遮羞物,展现出来的身段,竟然不输二十多岁的女子。
细腰宽胯,赘肉不多,尤其那臀,让徐波想起了老家菜园子里种的大葫芦。
徐波望著周娜娜,心底那颗欲望的种子,忽的一下子又冒出了枝芽。
周娜娜从衣橱里拿出一件牛仔裤,照著自己两条腿比量著,一边扭头对徐波说:“你说奇怪不奇怪,这条牛仔裤我前年买的,现在穿,竟然有点短了。”
徐波呵呵笑了笑说:“说明你还在发育啊。”
“我还发育?哈哈……”
听到徐波这句话,周娜娜仰起脖子哈哈大笑起来,身子也隨著她的笑声颤抖著,荡漾著层层波纹。
徐波突然感觉更衣室里的气氛有些曖昧起来,脑子里突然跳跃出一个念头,扑上去,將周娜娜摁倒在地,狠狠地將她……
周娜娜换好了衣服,然后又从衣橱拿出一套男装,扭头对徐波说:“你也换身衣服吧,一会要干活。”
一句话,將徐波的思绪从欲望的泥潭里拽出来,徐波接过衣服,却没站起身,说:“我一会再换。”
周娜娜有些疑惑,问:“怎么了?”
说这句话时,周娜娜目光扫过徐波,发现他那处有点变化,瞬间脸一红,明白了他为何坐著不起。
周娜娜心里有些羞愤,走到徐波跟前,握起拳头敲著徐波的脑袋,说:“你…你脑子里胡想些什么呢!”
话虽这样说著,但周娜娜此时心臟怦怦怦跳的越来越快,同时,脑子里也出现了一个让自己更为羞耻的画面。
把理智撕开一道口子,里面全是欲望。
徐波发觉周娜娜脸比那会更红,而且呼吸也有些粗,便感觉她是有点激动了。
更衣室里异常安静,二人都沉默著,徐波手心出了汗,周娜娜心跳如鹿撞。
周娜娜闭上眼睛,咬了咬牙,心想,去他大爷的理智,去他大爷的矜持,今天我就疯狂一回……
这样想著,周娜娜抬起右手,揽住了徐波的脖子,声音竟有些颤抖起来,“你…就坐著换衣服吧。”
说著,周娜娜后退了一步。
徐波木訥的哦了一声,脱掉西服扔在地毯上,周娜娜看著徐波健硕的肌肉,上前一步,一下子將徐波抱住,徐波顿时僵住。
周娜娜小声说:“你不是劲大么?现在……把劲都使出来吧!”
欲望如同海啸,將屋子淹没,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二人。
周娜娜快速脱去衣服,自己这熟透了的身体,有多少年没有被润过了?周娜娜记不清了。
而就在此时,徐波扔在地上的衣服口袋里,响起了几声简讯的铃音。
两个人都愣住了,徐波弯腰掏出手机,对周娜娜说:“是翠翠发来的简讯。”
“哦翠翠,对对,还有翠翠…”周娜娜语无伦次的说著,捡起自己的衣服,走向办公室。
走到门口,周娜娜停住脚步,一阵懊悔,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
隨即,脑子里回忆起了自己经过的这些年。
前夫是个工作狂,结婚半年多,就撇下周娜娜去南方出差,从那以后,周娜娜过上了有老公的守寡日子。
直到后来,前夫把厂子转到周娜娜名下,並提出了离婚,理由是不想耽搁周娜娜的青春。
周娜娜是个开明的人,没有跟前夫纠缠,而且前夫把厂子都给了自己,还把自己哥哥培养起来,自己又能对他有什么怨恨呢?
…………
“周厂长,我换好了。”此时,换好衣服的徐波,对周娜娜说了句。
周娜娜回过神,哦了一声,说:“在办公室等著吧,一会运输车就来了。”
说著,周娜娜走进了办公室。
周娜娜走到办公室窗前,望向外麵厂区,忽然惊呼一声,对徐波喊道:“快,去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