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断电话后,徐波心里有些纳闷。
於晓霞看著徐波拿著手机在发呆,抬手捏了一下徐波的胳膊,说:“发什么呆么?”
徐波回过神,將手机递给於晓霞,说:“哦晓霞,没事没事。”
晓霞拿起酒杯碰了一下徐波的酒杯,说:“徐哥,来喝酒,今晚我陪你喝醉。”
徐波嗯了一声,端起酒杯,將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晓霞用筷子夹著一块肉送到徐波嘴边,调皮说了一句:“咋了徐哥,不开心了呀?”
徐波摇摇头,扯出一抹笑:“没有没有。”
晓霞见徐波不太高兴,便有了主意,放下酒杯,进屋换了件挺薄的睡裙走出来。
而后晓霞坐在徐波身边,继续跟徐波喝酒。
这一晚,徐波和晓霞都喝的有点醉,但又没完全醉,反正明天礼拜天不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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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於晓霞醒过来,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已经是七点多了。
扭头看向自己身边,发现徐波已经走了,这才想起来,徐波今天要陪刘小琴去她家见父母。
晓霞起身穿衣下床,又將床单拿到院子里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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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厂门口旁边的一棵树下,徐波倚在树上,点了根烟,无聊的看著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走路的人,在等著刘小琴。
过了不大会儿,刘小琴骑著电动车从左边街道走过来,咧嘴笑著喊了一声:“徐大哥。”
徐波哎了一声,目光看向她。
刘小琴今天穿了件浅粉色半袖衫,下身穿的是牛仔裤,半袖衫紧身的那种,把她身材显露的紧绷绷的,妖嬈诱人。
“徐大哥,你吃饭了吧?”刘小琴问了一句。
“嗯吃过了。”徐波回答道。
刘小琴嗯了声,將电动车推进车子棚,然后走出来对徐波说:“徐大哥,咱坐计程车去哈,我电瓶车电不多了。”
徐波点头答应,刘小琴眼睛看著徐波的脸,说:“徐大哥,今天怎么感觉你没大有精神呀?是不是昨晚熬夜看电视了?”
“哦,对对,我觉著今天不上班,就看电视晚了点。”徐波呵呵笑著回答。
“徐大哥我告诉你呀,我爸叫刘启辉,我妈姓张,假如我妈留你吃午饭,你就说厂里下午要加班,咱不在我家吃饭。”刘小琴又说道。
“嗯嗯,我记住了。”徐波回道。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过来会,刘小琴拦住了辆计程车。
小琴打开后车门,二人坐进后座,刘小琴告诉司机去刘家湾村,司机便踩油门沿著街道往东驶去。
刘小琴安静的坐在后车座左边,双腿併拢著,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著前面,嘴唇轻轻抿著。
徐波看得出来,她是一个有些靦腆而且很文静的姑娘。
徐波想起一个事,便问:“哎小琴,咱俩今天去你家,你跟你爸妈说了吗?”
刘小琴扭头看向徐波,摇了摇头说:“没有啊。”
“万一你爸妈不在家呢?”徐波说。
刘小琴浅笑一下:“不会的,我爸妈基本不出门,再说现在这季节,地里也没啥活。”
徐波点点头,隨后车里面便安静下了下来。
半小时后,计程车来到一个镇子上,刘小琴让司机停车,下车去了一个商店买了一条烟一箱酒,然后上车继续走。
计程车沿著镇子一条街道往南拐,又继续走了三四里,前面便出现一个村庄。
“徐大哥,你瞧,前面就是我庄。”刘小琴抬手指了指前面。
徐波哦了一声,说了句:“你庄挺大呀。”
他这句话把刘小琴逗笑,说:“村子不都是这样嘛。”
“我跟你说哈,我老家有个村子,叫双泉村,才三十户人家呢。”徐波说道。
“是嘛,真挺特別誒。”刘小琴回了句。
此时计程车停了下来,司机扭头说了句:“刘家湾到了。”
刘小琴嗯了声,问了下车费,掏出钱递给司机。
隨后二人下车,刘小琴將烟和酒递给徐波说:“徐大哥,你辛苦一下。”
徐波接过来摇头说了句:“没事没事。”
隨后徐波问:“哪个房子是你家?”
刘小琴抬手指了指右前方,说:“瞧见那棵杨树没?上面掛著两个大喇叭,那就是我家。”
“哦呵呵,我忘了,你爹是村长来著。”徐波笑著说道。
“別看我爹是村长,脾气好著呢。”刘小琴嬉笑一声说道。
二人到了刘小琴家,漆黑的院门虚掩著。
刘小琴站在门口,咬了咬嘴唇,抓住徐波的手,另一只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二人刚踏进院门,突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了过来!
徐波眼疾手快,拽著刘小琴往旁边一躲,咚的一声,一个东西砸在了院门上,然后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刘小琴铃惊叫一声,徐波看了过去,掉在地上的是一只女人的鞋子。
而就在此时,院子北边堂屋门口,一个妇女朝著站在院子中央的禿顶中年男子破口大骂:“你个混蛋,趁我不在家干坏事,我砸死你!”
说著,妇女脱掉了自己另一只鞋子,朝著禿顶男子又扔了过去。
禿顶中年男子脸色铁青,躲过了扔过来的鞋子,扭头看向院门口,看到刘小琴和徐波,愣了下,便说:“小琴,你终於回家了。”
刘小琴皱著眉头说:“爸,你和我妈在家搞啥呢?也不嫌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