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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 章 难捨的离別
    钱桂芬拉著徐波走出院门,来到旁边一棵树下,对徐波说:“小波兄弟,拜託你个事,你小伟哥过些天会去你那儿出差,假如他去找你,你就跟他聊聊天,套套他的话,明白我的意思吧。”
    听著钱桂芬的话,徐波呵呵笑了笑说:“桂芬嫂,没问题的。”
    “好了,这事就拜託你了,以后嫂子会给你好处的,嘿嘿。”说著,她朝著徐波嫵媚笑了笑。
    徐波乾笑了一下答应了,隨即说:“桂芬嫂,你有手机吗?”
    “有啊,你要打电话啊,给,隨便打。”说著,钱桂芬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徐波。
    说了声谢谢,徐波就拿著电话走到一旁,拨通了於晓霞的电话號码。
    电话拨通后,不大会儿就接起来电话。
    “喂,你是谁呀?”手机听筒里传出於晓霞温柔的声音。
    “晓霞,我是徐波,我用別人手机给你打的。”徐波说道。
    听到徐波声音,电话那头的於晓霞声音立即兴奋了起来:“徐波,咱啥时候走?”
    “晓霞,我明天早上去镇子坐车,我在路口等你哈。”徐波说道。
    “哎哎,好好,明天就见到你了,好开心,嘻嘻。”电话那头的於晓霞欢呼雀跃起来。
    掛断电话后,徐波將手机还给了钱桂芬。
    钱桂芬拿著手机对徐波说,“你记下我手机號码,到时候有了情况就打电话给我。”
    “我没带笔啊。”徐波说道。
    “我带著。”
    钱桂芬说著,掏出一只原子笔,把手机號码写在了徐波的手背上。
    隨后钱桂芬便扭著大胯往村东头走去。
    徐波返回院子,母亲已经做好了早饭,一边解开著围裙,一边喊著著儿子和老伴吃饭。
    吃完饭后,徐波扛著锄头和打药筒,去了地里,准备除草和给打药。
    到了自家地头,望著绿油油的庄稼地,徐波自己感觉无比的亲切。
    徐波想到以后自己在城里打工,回家的次数会越来越少,心里便起一阵惆悵。
    从小在农村长大,徐波对这片土地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
    家乡就是这样,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家乡面貌如何改变,唯一改变不了的,是心底那份对家乡土地的热爱。
    徐波扛著锄头走进地里除草,中午也没回家,一直到傍晚时才回家。
    吃晚饭时,徐波告诉父母明天要返回城里,厂里放假只放了四天。
    听到儿子明天就要走,母亲顿时表情万般不舍,对徐波说:“小波,在外面挣钱多少咱不求大富贵,別累著自己哈。”
    “妈您放心,我身体棒著呢,再说厂里活也不那么累的。”徐波说道。
    父亲徐福年喝著闷酒,对徐波说:“儿子,假如你在城里挣了钱,別乱,咱家还欠你二叔家五千块钱的债。”
    听到父亲的话,徐波一愣,赶忙问:“爹,啥时候的事?”
    徐福年嘆口气说:“前几年不是你妈得了场病,住院做了手术,就借了你二叔点钱,就一直没钱还给你二叔。”
    父亲的话让徐波咬紧了牙齿,隨后说:“爹放心,我会儘快挣到钱,把债还清。”
    “还有,咱家的地还有十五亩,我和小都在外打工了,明年把地退了吧,留下三四亩地,够吃麵就行。”徐波又说道。
    徐福年喝了口酒:“明年再说吧。”
    吃了饭后,徐波冲了个澡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母亲又煮了鹅蛋和鸡蛋塞进徐波的包里,徐福年骑三轮送儿子去镇子上坐车。
    临走时,母亲望著儿子,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徐波看到母亲哭了,心里也不好受。
    徐福年对老伴说:“哭啥哭,儿子在城里挣了大钱,让咱享清福呢。”
    到了镇子上,徐波对父亲说:“爹你回去吧,一会天气就很热了。”
    “哎哎好好,儿子,你在外面干活,可得注意安全哈。”父亲叮嘱道。
    徐波点点头,徐福年又看了一眼儿子,便掏出一根烟点燃,然后骑上三轮往村子方向走去。
    徐福年消瘦的背影消失在公路上,徐波才收回目光,心里暗暗发誓,咱加倍努力干活,挣钱儘快挣到钱。
    就在此时,徐波感觉自己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立即便明白,站在身后的是於晓霞。
    徐波猛的转身,把於晓霞嚇了一跳。
    “想嚇死我呀你。”於晓霞面带笑容说著道。
    晓霞今天穿著白色半袖,跟自己半袖一样,扎著马尾辫,脸蛋有浅浅的红晕,真的是很美。
    “盯著我干啥?”於晓霞嘟嘴说道。
    你早上吃的芝麻饼是不?嘴角有芝麻粒。”
    徐波说著,抬手摸了摸她的嘴角。
    “胡说,我早上吃的麵条。”於晓霞笑著说道。
    说话间,一辆陈旧的客车卷著尘土停在了路旁,卖票的大哥从车窗掏出脑袋喊了一声:“你俩坐不坐车?”
    “嗯,我们坐车。”徐波立即回了一句。
    隨后车门打开,徐波拉著晓霞上了车。
    刚上车,车子突然熄了火,开车的司机是个络腮鬍,拳头砸了一下方向盘,骂了一句:“他妈的!又熄火了!”
    卖票的大哥都习以为常了,朝著车厢里的乘客大声喊:“大伙帮忙下车推推车,別耽误大傢伙进城。”
    听到他的话,车里二三十个乘客呼啦啦下了车,跑到车后面,撅著屁股准备推车。
    徐波和晓霞挨著,手按在客车后尾,徐波说了句:“这车咋还熄火呢?”
    “等你坐车时间久了就知道了,这是常有的事。”晓霞回答说道。
    此时卖票大哥喊了一嗓子:“大家现在使劲推!”
    话音刚落,眾人便齜牙咧嘴的使劲往前推车。
    客车被眾人推著缓缓往前走,之后越来越快,过了几秒,车子便打著了火。
    而就在此时,晓霞却惊叫了一声,“谁摸我!”
    扭头看去,身后站著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正面带猥琐的看著於晓霞的身前,说:“嘿嘿,还挺好看。”
    他的话音刚落,徐波的拳头就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噗的一声,这个男子鼻血瞬间的喷了出来。
    於晓霞拉住徐波,说:“徐哥,算了,教训一下就行了。”
    那个男子抹了一把鼻血,嘴里骂了一句,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著徐波脑袋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