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池渟渊回到房间准备开始直播。
加上上次直播赚取的功德值,以及给疗养院那些亡灵超度的功德值,他现在总共有3200的功德值。
这么下去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攒够一万功德值。
他想趁著这两天没事多攒点儿。
池渟渊嘆气,觉得心累。
【耶?我没眼吧?这个男人开直播了?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吗?】
【我记得上次直播好像是前天吧?这次直播的间隔居然这么短?】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他是不是在跟我们暗示什么?】
【我记得他上次开播这么勤快还是上个月,之后他就失踪了一个多星期。】
【你老实说吧,这次又要失踪多久,也好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池渟渊:……
现在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如此薄弱了吗?
“我就不能是补之前的直播吗?”池渟渊满脸被怀疑的不爽。
【呵呵,你看我们信吗?[微笑]】
池渟渊:不信就不信,阴阳怪气什么啊!!
他决定不理这些损友,直接放福袋。
福袋被抢光的一瞬间,网友们的八卦之心又开始了。
【咳咳,宗主啊~有个事不知道当问不当问…[苍蝇搓手]】
【宗主,我也有个事…就是你和宗主夫人…】
一个个的语气很是猥琐,池渟渊警惕,“不当问,不知道,不回答。”
乾脆利落丝毫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那个第一个抢到福袋的家人赶紧上线。”
【切,小气,不问就不问,哼。】
【你不说我们就自己脑补,我猜那天下播之后你们……】
池渟渊眼睛睁大了一些,急得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度:“你们不上线那我就下线了啊。”
说著开始移动滑鼠。
下一秒,一条连线申请弹了出来。
池渟渊赶紧同意了连线。
隨后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女生,扎著马尾,穿著有些旧的短袖,面色蜡黄,身形单薄。
面对镜头时有些拘谨,眼睛不停闪烁。
“主,主播您好。”女生声音有些发抖。
池渟渊温声道:“你好,要算什么?”
女生紧张地抠著手指:“我,我想算算,我能考上我心仪的大学吗?”
池渟渊观察了一下她的面相,点头:“可以。”
女生眼睛一亮,满脸欣喜,却不料被池渟渊接下来的话嚇得脸色惨白。
“但是你的大学名额会被人顶替,你也会在一周后死於非命。”
【不会吧?现在不都是信息化时代了,所有人的信息都有记录在册的,怎么可能说顶替就顶替啊?】
【对啊,又不是上个世纪信息不完全的时代,大学名额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顶替了?】
【宗主你別嚇人家小姑娘啊。】
女生虽然也觉得网友说得有道理,但她经常看池渟渊的直播,知道他从来没出过错,心里不禁开始慌了。
“主,主播,你,你为什么说我的大学名额会被顶替啊,而且,我,我为什么会死?”
池渟渊不答反问:“你和你家人的关係不好吧?”
女生咬著嘴唇,低著头气息有些低迷。
“嗯,我家境不好,他们其实是不愿意让我读书的,后来还是我们镇的镇长资助我,我才能继续上学。”
她心里一直很感激镇长,发誓以后出人头地了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池渟渊眯了眯眼睛,又道:“方便把你的八字发给我看看吗?”
女生连忙点头:“当然可以。”
池渟渊刚收到她发来的八字,神色就变得明了起来。
张了张嘴要说话时,对面却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女生表情变得慌张,正要將手机扣上。
池渟渊出声阻止了:“你把手机立在一旁,將镜头翻转一下就好。”
女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了池渟渊的安排。
隨后她深吸一口气起身去开门。
这个空隙池渟渊和直播间的网友才看清楚这女生所住的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感觉更像是一个杂物间改的。
空间又小又拥挤,光线也不好,墙上还在脱著灰。
通过镜头能勉强看到一张由几块木板拼凑的小床。
整间屋子的屋顶还是倾斜的,女生站起来时身体都打不直。
池渟渊看得眉心微蹙,直播间的网友直接就炸了。
【不是,谁家好人让孩子住这种地方啊?】
【楼上的你刚才没听那小姑娘说这家人连书都险些不让她读吗?】
【靠,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敢生孩子了,既然给不了孩子正常的生活质量,那生下来干什么?】
【我猜这小姑娘家里要么有个弟弟要么有个哥哥,嘖,又是重男轻女的家庭。】
房门被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一个满脸皱纹的女人面无表情地出现在门口。
她先是环顾了一圈屋子,视线又落在立著的手机上。
女生心里一惊,小心翼翼开口:“妈,你找我有事吗?”
女人收回视线,眼神淡漠:“嗯,你也放假这么长时间了,我今天托人在镇上的厂里找了个工作…”
“明天早上带上身份证跟著隔壁的刘婶子去上班。”
女生忙不迭点头。
女人又看了眼她,“早点睡,明天得早起。”
“好,我知道了。”
等女人离开后,她才重新出现在镜头里。
“主播,我回来了。”
池渟渊点点头,开口:“你刚才给我的生辰八字是错的。”
女生茫然地看著镜头,“啊?错的?这怎么可能?”
这八字她都用了十八年了,怎么可能是错的?
池渟渊继续说:“刚才我看你面相时就觉得不对,问你要八字也只是想確认一下,加上刚才看到的那个女人我就更加確定了。”
“那个女人,不是你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