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件事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学校的校园网上突然出现了一张邱明月从豪车上下来的照片。
不仅如此,有一次下课回宿舍,在宿舍楼下还被一个女生拦住。
那个女生一言不发上来就给了她一巴掌,对她破口大骂,说她勾引自己男朋友。
她被打得耳鸣眼,等反应过来时周围已经围了很多学生了。
那个女生的质问和周围人的眼神看得她心慌,她下意识反驳。
可那个女生根本不听,还狠狠抓住了她的头髮,邱明月被痛得脸色发白。
最后还是赶来的庄含娇和田晋鹏阻止了这场闹剧。
因为这件事邱明月被班导约谈了,连这学期的奖学金评选资格也被取消。
邱明月被庄含娇带回宿舍,庄含娇安慰了她好一会儿。
几乎没怎么联繫过的田晋鹏也发了消息关心她。
她安慰好两人后就找到了那个帖子。
发现那张照片不过是当时她兼职家教时下班太晚,那家的主人好心让司机送自己回来。
庄含娇知道后勃然大怒,带著邱明月找到了发帖子的人。
这人是外联社的一名成员,无意间拍到了这张照片。
他最开始还一副轻蔑的姿態,最后看到邱明月放出证据並要报警处理时才慌起来。
又是给邱明月赔礼道歉又是发誓会澄清帖子。
不过邱明月也没打算这么简单放过他,还是將这件事闹到了书记那里。
最后以这人刪帖道歉,被学校记过处分收尾。
可即便如此邱明月的名声还是受到了影响。
不过好消息是她评选奖学金的资格又回来了。
这让邱明月鬆了口气,现在自己的生活费可以用奖学金撑一撑。
她倒是不担心自己选不上,毕竟她的成绩一直稳居年级前五班级第一。
但只依靠奖学金还是有些杯水车薪,她还是得儘快找兼职。
然而兼职没找到医院传来了一个噩耗。
那个男人找到了医院,將她在学校的事告诉了她妈妈,她妈妈因为刺激身体状况突然恶化。
她赶到医院的时候那个男人正好被人制服。
而她妈妈也刚被推进手术室。
等跟医生了解完她妈妈的情况后她才来得及看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已经被保安带走了,而此时她才发现制服那个男人的居然是田晋鹏。
一番交谈,邱明月得知田晋鹏是陪女朋友来看病的,突然听到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就发现一个男人抓著一个满脸苍白的女人。
“原来刚才那个阿姨是你妈妈啊。”田晋鹏笑道。
邱明月点头,感谢道:“今天谢谢田学长了。”
田晋鹏不以为意道:“不用谢。”
他又抬头朝前面看了看,对面一个戴著口罩的女生朝他挥了挥手。
田晋鹏对邱明月说:“我们这边结束了,就先走了。”
离开前他还对邱明月笑了笑,语气洒脱:“邱学妹,我之前追你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虽然情侣做不成,但我觉得咱们还是朋友。”
邱明月愣了一下,抿了抿唇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田晋鹏帮过她挺多次的,她却老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看著田晋鹏的背影她犹豫了一下,又喊住他:“田学长…”
田晋鹏回头疑惑地看她。
“那个,这几次多谢你和娇娇他们的帮助,不知道下周末你和邓学长他们有没有空,我想请你们吃个饭。”
田晋鹏表情一顿,眼眸微闪,脸上的笑容不变,“好,那我回去问问他们。”
等他转过身,嘴角的弧度陡然加深,眸色幽暗深沉。
之后邱明月在学校,医院两头转,中间还去了趟兼职的那家主人家请了下周的假。
这段时间那个男人也没再来找麻烦,她妈妈的手术也做完了,手术还是很顺利的,医生说在养一周就能出院了。
很快就来到了周末,她將庄含娇四人约到了之前庄含娇过生日的那家店吃饭。
先是感谢了他们这段时间的帮助,又因为之前庄含娇生日的事正式跟她道了歉。
这一顿饭吃得几人都很愉快,除了邱明月,几个人都喝了些酒。
临近尾声时,庄含娇有点微醺想去厕所,邱明月就陪著她去了。
当时她在外面等她,可却迟迟没见到庄含娇出来。
她担心庄含娇晕过去了,打算进去看看。
刚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转身时一团白色的粉末朝她撒来。
她脑子一阵眩晕,眼前一,人就没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人却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衣服落了一地,身体上的感受让顿时让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那一瞬间,她大脑是一片空白的,如有冰水灌溉,凉如骨髓。
她麻木地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屋子。
墙壁上的石灰已经脱落大半,家具更是少得几乎没有,墙角还有很多蜘蛛网和霉菌,唯一还算整洁的也就是她身下这张床了。
她脸色惨白,泪水蓄满眼眶却迟迟没有落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麻木地穿好衣服。
大脑里回忆著昨晚的记忆。
她明明记得自己当时和庄含娇他们吃完饭。
庄含娇说要上厕所,她就在外面等她,可等了好久也不见庄含娇出来,她担心出意外就想进去找她。
然后……
然后她就没意识了。
邱明月咬著嘴唇,她对昨晚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庄含娇他们呢?
正想著,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庄含娇的电话。
看到这个名字,邱明月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阴暗的想法。
“喂,明月,你怎么还没来上学啊?”
邱明月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深吸一口气,平復下心里翻涌的思绪。
“娇娇,我们昨天是怎么回去的?”
“嗯?你不记得了吗?”对面的女孩儿语气疑惑:“当时我从厕所出来没看到你,就去问田哥他们。”
“田哥说你给他发消息说有急事先走了,之后我又从陈友手里拿回自己的手机时才看到你给我也发了消息…”
邱明月翻看著自己的手机聊天记录,確实有两条发给庄含娇和田晋鹏的消息。
“明月,是出什么事了吗?”
听到对面关切的话,邱明月咬著嘴唇,努力控制鼻子的酸涩。
声音勉强:“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请个假啊。”
庄含娇顿了顿道:“好,我待会去帮你嚮导员请假,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