洱城钱家,客厅之中匯聚著四男一女。
“今天一大早那些警察就来我家说要重新调查老傢伙的死因,我刚从警局例行调查回来。”
“我也是,不仅如此公司的那些老傢伙还因为这件事联手停掉了我手里的工作。”
“还有我,当初老不死的出事后陈哲就一直下落不明,今天早上警察一来他就出现…”
妆容精致,夹著女士香菸的女人脸色难看。
“我怀疑他一直监视著我的,就是再等机会给我致命一击。”
“现在董事会的那群傢伙一看陈哲回来,那嘴脸变得真是比闪电还快。”
“噯,钱维我记得钱家人除了你都死绝了吧?”一直没出声梳著背头的男人语气戏謔。
“你倒是不用担心有人夺走钱家的家產。”
钱维淡淡瞥了他一眼,冷笑:“你以为钱家那些董事会是吃乾饭的吗?”
刚说完手机铃声就响了。
他脸色阴沉,將手机展示给眾人看,“从你们来之前到现在已经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钱维掛断电话揉了揉眉心,“现在咱们要想的不是怎么护住自己手里的权利,而是怎么活下来。”
“你们別忘了,当初那个什么小少爷在咱们身上下的咒术。”
“现在巫姆已经进去了,我们根本联繫不上那个人。”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顿时想起当初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个个脸色煞白,神色恐惧。
“那,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女人將烟掐灭,不安地舔了舔嘴唇。
“现在还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等那个人主动出现,另一个就是想办法从巫姆那儿下手。”
就这么坐以待毙肯定不现实,他们身上的咒术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爆炸。
至於巫姆就更不用说了,现在去探监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別。
虽然那些人不是他们直接杀死的,但也逃脱不了间接关係。
忽然,门外刮来一阵风。
这风古怪又诡异,明明不大却迷了眾人的眼睛。
再度睁开眼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女人。
姣好的面容是无法掩饰的苍白,整个人透著阴森的鬼魅之感。
“你谁啊?”钱维皱眉质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巫嬙直勾勾盯著他,眼底透著渴望,嘴里吞咽著口水。
钱维被盯得头皮发麻,正要继续质问,巫嬙身后的门却在没有任何外力下被关上。
沉闷的声音重重砸在他们心上。
眾人终於感觉一丝不对劲了,神情变得警惕起来。
纷纷站起来聚在一起,背头男咽了咽唾沫紧张道:“你,你们觉不觉得这女人不太对劲…”
巫嬙慢慢朝他们靠近,“別紧张,我是来帮你们的。”
五人相互对视,但也没放鬆警惕。
钱维不动声色地问:“可我们並不认识,您为什么要帮我们?”
巫嬙轻笑,意味深长地打量著他:“不,我们认识…”
钱维皱眉。
“哦,不对,切確的说是我认识你们。”巫嬙走到沙发旁坐下:“我是巫姆的妹妹,我叫巫嬙。”
“每次她和你们谈事时我可都在旁边哦~”
听到这句话他们忍不住身体一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你…什么意思?”钱维不解。
忽然,之前那个女人也就是陈嵐指著地面惊叫,“她,她好像没有影子…”
顺著陈嵐的手指看过去,眾人果然发现巫嬙的脚下没有影子。
眾人一脸空白地看著她。
巫嬙捂嘴娇俏一笑,故作吃惊:“哎呀,发现了呀~”
放下手的瞬间,两行血泪从她眼眶滑落,嘴角扯开一个狰狞的弧度,向两边裂开延伸至耳根。
鲜血不要命的往下流,雪白的裙子顿时被染成红色。
就连她身下坐著的沙发也被血水浸湿。
“啊!”
“鬼…鬼啊!!”
惊恐地惨叫响彻整个客厅,眾人下意识想逃,跑到大门口,那门却怎么也推不开。
陈嵐看了眼旁边的窗户打算翻窗逃跑,刚碰上窗户耳边就刮过一阵风將窗户关上。
不管她怎么扒拉都打不开。
场面一下陷入混乱,碰撞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
巫嬙愉悦地盯著满脸恐惧不停拍门呼救的五人,扭了扭脖子,舌头舔舐嘴唇。
身体化为残影来到他们面前。
“啊!!”
惨叫声更加悽厉,五人软倒在地,涕泗横流。
不停磕头求饶。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巫嬙指尖勾住钱维的下巴轻轻一抬,
寒冷刺骨的触感让钱维控制不住的发抖,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语气温柔又阴森:“都说了我是来帮你们的,只要你们满足我的需求,我可以解决掉你们身上的麻烦。”
钱维抬眼看她,瞳孔还是止不住颤抖,他强忍住恐惧,笑容勉强:“那,不知道您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巫嬙看出他的不信任,但她不在乎,勾唇:“我需要活人的灵魂滋养魂体。”
钱维脑子一懵,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所以,你们当中有四个人需要成为我的养料…”巫嬙的声音带著蛊惑人心的意味。
“简而言之,今天你们当中只有一个能活下来,而活下来的那个人我会帮他解决所有麻烦。”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留下谁呢?”
她歪头看著他们,笑容灿烂,表情无辜。
气氛瞬间变得凝固,五人被她看的心里发寒,她是要他们自相残杀。
陈嵐率先打破了沉默,头髮散乱,精神已经开始崩溃。
“不,不,我要回家…”她跌跌撞撞站起来。
巫嬙瞥了她一眼,悠悠然道:“要是有人跑了,那就一个也活不成了哦~”
原本还在犹豫的背头男顿时从地上爬起来,抓住陈嵐的头髮將她狠狠往墙上砸。
“砰砰”几下,陈嵐就被砸的头破血流。
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死死的,眼尾的泪水和头上的血水混在一起流在地上。
其他三人都被这一幕嚇坏了。
“李兴贤你…你杀了陈嵐…”钱维也没想到他真的会动手,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兴贤显然也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嚇到了,他惊恐地看向三人。
“不,我,我不是…”手上的血刺激著他的神经,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地上一动不动的陈嵐。
最后眼神变得坚定疯狂,瞳孔极速收缩,眼白被红血色铺满。
“是,我就是要杀她,不杀她我也活不了,还有你们…你们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