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从审讯室出来方浩就迫不及待地问池渟渊。
池渟渊刚要回答,就有一个穿著警服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方队,局长找您。”
方浩点头,敷衍道:“我知道了。”
那警员並没有走,再次看向池渟渊,语气迟疑:“那个,局长说让这位先生也过去一趟。”
方浩看向他,“局长找他干嘛?他又不是咱们局的。”
“呃…这就不知道了,局长让您二位赶紧过去。”
方浩还想说什么,池渟渊率先开口:“既然是局长找,方警官咱们赶紧过去吧,忙完我待会儿还有事呢。”
方浩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领著池渟渊敲响了局长的办公室。
“进。”
浑浊厚重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办公室的布置比较简单,一个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写著什么。
“局长。”
听到方浩的声音他才抬起头看向二人,这人长得並不算和蔼。
眉骨上方有道疤,身上的血气很重,看人时眼神锐利,压迫感十足。
“我知道你。”他看著池渟渊,神情淡漠,“网上那个很火的玄学博主,之前洱城有好几条案子都是你发现的。”
“本来之前那些案子你作为报案人应该来警局配合调查的,不过…”
局长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池渟渊脸上扬起无辜良善的笑容:“局长这说得哪里的话,要是案情需要我配合调查的话我肯定百分百配合啊。”
“这…您不是没传唤嘛…”池渟渊故作不好意思地抓抓头髮:“那没传唤,我总不能往局子里跑吧?”
局长也没想到池渟渊的回答这么实诚,他愣了一下,大笑几声,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也没接著之前的话说下去,话锋一转说起了孙兴学的事。
“刚才审讯室的情况我都看到了,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恐怕需要池先生解释一下了。”
“那孙兴学的证词怎么前后不一,还有他为什么说自己是季馨?”
池渟渊想了想,“你们可以理解为孙兴学用某种邪术將他和季馨的灵魂互换了。”
“现在的孙兴学实则是季馨,而季馨的身体里是孙兴学的灵魂。”
难怪那小姑娘会依赖一个杀了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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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杀死她的这具身体里住著的是她的妈妈,而那个在直播间潸然泪下的女人身体里的才是真正杀害她的凶手。
只是季馨身上的功德掩盖了躯壳之下恶毒的灵魂。
而在孙兴学身体內的季馨的灵魂早就被折磨得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方浩和局长一脸懵,脑子突然有些转不过弯了。
“等等等等…”局长抬手揉了揉眉心,“你的意思是现在里面关著的孙兴学实际上不是孙兴学而是季馨。”
“真正的孙兴学实际上是外面的季馨?”
“对。”池渟渊重重点头。
“不是…”局长发出灵魂拷问:“这合理吗?这科学吗?你认真的吗?”
“呃…”池渟渊无语凝噎。
方浩捂脸嘆气:“局长,这小子直播间出事的案子好像没有合理的,也没有科学的吧?”
局长想了想也是。
“咳咳…”他清咳一声,收起脸上的震惊,正色道:“那你觉得现在怎么办?”
“杀人的的確是孙兴学,总不可能將里面那个『孙兴学』放了,然后抓外面的『季馨』吧?”
虽然这件事是灵异事件,但“季馨”本身没有杀人,要是放了杀人的“孙兴学”抓“季馨”也不现实啊。
“没事没事,將他们换回来就好了。”池渟渊摆手,语气平淡。
“还能换回来哟…”局长眼睛一亮。
“能。”池渟渊点头,“不过换回来的前提是得两个人都在场。”
“这好办,方浩你拿著传唤令去一趟季馨家,让她过来配合一下调查。”
“好。”方浩说完就离开了警局。
“能不能再麻烦局长帮个忙?”池渟渊笑著朝局长眨了眨眼睛。
“还有什么需要你儘管提。”
“我需要一个大一点的屋子,你们那审讯室有点小,待会儿不够操作…”
“然后还需要硃砂,黄纸,两面镜子,两根白蜡烛,两根黑蜡烛,大一些的毛笔,要是没有的话拖把也成。”
局长大手一挥:“可以,我现在就让人准备。”
没一会儿空屋子就腾出来了。
“麻烦局长告诉一下其他人这扇门打开之前千万不要靠近。”池渟渊告诫。
“好,我让人守著,绝对不会打扰到你。”
空旷的屋子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放著黄纸硃砂,镜子和一支半米高的毛笔。
池渟渊操起毛笔蘸取硃砂开始在屋子的地面游走,看似毫无章法的乱画。
没一会儿这间屋子的地面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繁琐的阵法图案。
池渟渊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又拿起桌子上两面镜子,分別將其放在阵法的正北和正南。
隨后黄纸覆盖在两面镜子上。
环顾一圈又將四根蜡烛分別摆放在整个屋子的四个角落。
做完这些后他手指掐诀竖立在胸前,闭上眼睛坐立默念著咒语。
下一秒双眼猛然睁开,浮光肆意,金色逸散,咬破指尖凭空画符。
巨大的符籙很快成型,只见他手腕一翻,那符籙顺著他手上的力道落在地上,和阵法融为一体。
一阵金光闪过,阵法好似被激活,仅有一瞬就消失不见了。
缓缓吐出一口气,池渟渊脸色有些苍白,但他却感觉这次布阵的消耗没有以前多了。
池渟渊心里不禁有些疑惑,揉了揉眉心乾脆不想了。
拉开门朝不远处的警员喊道:“警察同志,麻烦报告局长一声,我这边都准备好了。”
“好。”警员敬了个礼就朝局长办公室跑去。
没一会儿,局长神色难看地走了过来。
池渟渊见此也皱起了眉头,问道:“孙兴学跑了?”
局长点头:“方浩说到孙兴学家时人已经不在了,我们查到了他买了去a国的机票。”
“別担心,我们已经安排人全力拦截了…”
洱城机场。
一个將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拉著行李箱要往登机口去。
可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拦了下来。
季馨脚步一顿抬头对上了方浩似笑非笑的脸。
她握著行李箱的手缩紧,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季女士您这么著急是要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