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满脸无语,也是没脾气了。
闻唳川看著他的表情笑了笑,“现在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是不是该我討点好处了?”
他目光直勾勾盯著池渟渊的眼睛,神情看似矜持礼貌,实则拉著池渟渊的手一点也不老实。
手指一圈一圈在池渟渊掌心打圈按摩,带著曖昧的暗示。
池渟渊被他的眼神看的彆扭,眨了眨眼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脖子,脸颊,眼尾不可控制的红了一大片。
手心因为闻唳川缓慢地揉捏牵起酥软的痒意,顺著神经蔓延至心窝。
“哦。”似是而非的一个字,不像拒绝,倒像是默认。
闻唳川顿了顿,再次凑近,嘴角轻挑,明知故问:“『哦』是可以亲还是不可以亲呢?”
池渟渊抿唇不语,瞄了他一眼又垂眸,被闻唳川握著的那只手紧了紧。
闻唳川看了看他的手,故作不懂:“老大这是什么意思?”
真到了这时候他耐心强得可怕,一遍遍鍥而不捨地问,非要池渟渊亲口说出来。
池渟渊被他明知故问的语气气得眼睛更红了。
瞬间恼羞成怒,乾脆反手扣住闻唳川的手腕自己这边一拉。
在闻唳川怔愣的瞬间“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如同当初在陵南借紫气时,简单粗暴,毫无曖昧可言。
亲完之后趁著闻唳川愣神的功夫就要下床。
“亲完了,我要回家了。”
闻唳川回过神,抓著池渟渊的胳膊又將人拽了回来,压著他的肩膀把人按回床上。
池渟渊懵了一下,很快皱眉不悦道:“亲也亲了,你还想干嘛?”
闻唳川面无表情,眼神暗沉,手指抚上池渟渊的嘴角,指腹缓缓抹过唇瓣。
“圆崽,接吻不是那样的,应该是这样…”
不带丝毫试探的、滚烫的亲吻不由分说的落下。
温热的舌尖描摹一瞬便近乎粗暴地撬开唇齿,带著铺天盖地的占有和侵略。
池渟渊猛地睁大了眼睛,像是完全没反应过来。
口中的氧气被尽数掠夺,窒息感迫使池渟渊不得已想要挣脱闻唳川的束缚。
可却被闻唳川扣住手腕,手指一点点穿插过他的指缝,將人死死压在身下。
“唔…”
唇缝溢出一丝破碎的轻吟,池渟渊侧头想躲,却又被闻唳川扣住下巴。
他固执的吮吸著,朝更深的地方探索,那种想將池渟渊拆吞入腹的偏执在这一刻终於无法压制。
池渟渊有一瞬间的心悸,脑子里一片浆糊,眼前更是出现了白芒。
他有一种在这么下去自己一定会窒息而亡的错觉。
“唔唔…闻…你…”换气的空隙他试图阻止,但口中的话很快又被尽数淹没。
多次无果的池渟渊终於忍不住了。
张嘴对著闻唳川的舌尖狠狠一咬。
闻唳川的动作只停顿了一秒,就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血珠在两人口中扩散,腥甜的味道像是一种独特的催化剂,它更加刺激了闻唳川的神经。
內心深处那种最原始的衝动似乎也要压抑不住。
大脑中有无数个声音叫囂著將这个人吃掉。
吃掉他的血肉乃至骨头,让他们彻底融为一体。
“啪嗒!”
湿热的液体落在闻唳川指尖,理智回笼,他鬆开池渟渊低头看著他。
身下的人脸颊緋红,喘息不止胸膛不断起伏,
被亲的红肿的嘴唇微张,琥珀色的瞳孔透著雾蒙蒙的水汽,连睫毛也被那些水汽洇得湿噠噠的。
眼尾染著一道泪痕。
闻唳川呼吸一窒,又低头安抚地亲吻著他的眼角,动作轻柔又带著小心翼翼。
“对不起。”他一边浅啄一边道歉:“宝贝別哭。”
终於从窒息中脱离出来的池渟渊理智逐渐回笼,结果就听到这句话。
他瞳孔还没怎么聚焦,脑子也还没怎么清醒,嘴率先发出攻击。
“你大爷的谁哭了!”
池渟渊只是被亲的有些喘不上气,窒息感带来的生理反应罢了。
而且,真男人流血不流泪,即便真被亲哭了他也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闻唳川顿住,定定地低头看著他。
隨后嘴角一翘,漫不经心道:“哦~这样啊…那咱们再来一次?”
池渟渊:……
瞳孔颤了颤,脸上不可避免地闪过一丝惊恐。
再,再来一次,这人想谋害自己吗?想用亲亲让自己窒息而亡!手段如此下流!
闻唳川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低头在池渟渊嘴巴上蹭了蹭,又亲了亲他的脸颊。
看著他的动作,池渟渊要被自己蠢哭了。
缺氧会导致人的智商下降这件事果然是真的。
满眼沧桑地望著天板,闻唳川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吮,啃咬著他的脸。
池渟渊脸一黑,一脚將人踹开:“滚滚滚,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闻唳川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入手的皮肤手感细腻,骨骼清秀。
他一边缓缓摩挲,又一边低头亲了亲池渟渊的小腿。
“臥槽!”池渟渊连忙將腿收了回来,惊恐地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本就还没散去红晕的脸瞬间爆红,头髮都嚇得炸开了。
“你你你…你怎么这么变態啊?!连脚都不放过?!”
“这就变態了?”闻唳川盯著池渟渊若有所思。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池渟渊打了个寒颤,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晃了晃头將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正要说话,突然胃“咕嘰”的叫唤了一声。
他顿住,捂著胃,绷著脸,抬起头看著闻唳川:“我饿了。”
闻唳川轻笑,又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嗯,先起来洗漱,洗漱用品就在洗漱台上,饭很快就到。”
池渟渊不满地躲了躲,从床上跳下去。
刚走了两步,他又回头看向闻唳川,“闻唳川,你刚刚亲我的时候我都没刷牙耶~”
拿著手机点餐的闻唳川动作一顿,抬头就对上池渟渊腹黑的笑。
闻唳川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有了几次经验,闻唳川也差不多免疫了。
他面不改色地走过去,在池渟渊的注视下一口亲在他嘴巴上。
表情回味:“我不介意,所以你应该也不会介意我亲了你的脚之后再亲你吧。”
池渟渊想到刚才闻唳川亲他脚的画面脸瞬间就青了。
气得拳头都硬了。
闻唳川先一步预判,在池渟渊的拳头挥过来之前往后退了几步。
池渟渊:……
磨著牙气呼呼地进了洗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