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江澜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总不能是他不行吧?
那可太草了。
多子多福系统,结果他不孕不育可还行?
江澜根本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原因的话,应该就是林祈星和林照夜,都是半妖。
至於红綃,更是彻头彻尾的妖。
虽然这世界没有什么生殖隔离一说,但终归人妖有別,怀孕比较困难,也是正常的。
要不…下次找个人?
不知为何,这想法突然在江澜脑子里闪过。
而跟著一起闪过的,居然是白羽那张带著笑意的脸。
“嘶……”
江澜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想啥呢?
想谁不好,这种时候怎么能想白羽呢?
虽然白羽九成九是个女人,但不是还有那么零点一成是男人呢吗?
男上加男,江澜是肯定不能接受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且不说其他的。
就算白羽真是女人,也未必能看上他。
江澜和白羽,截至目前,一共也就见了那么几次面,每次见面的时间,最多也不过小半个时辰。
要说有什么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江澜心里会突然出现这种想法,他猜测,多半是因为白羽的体质原因。
他晃了晃脑袋,將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
看了眼窗外,江澜下床將窗户关闭,隨即重新躺在床上,闭上双眼。
这些天,他確实有些劳累。
身子累倒还是次要的,主要是心累。
心里事情一多,总觉得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所以……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江澜翻了个身,很快便进入到睡梦当中。
恍惚间,他好像做了个梦,但却记不得梦里的內容了。
……
转眼,又是三日后。
夜。
江澜彻底失望。
人还是没找到。
而今天,已经是第七天夜晚了。
不久前,他就道別了白羽,让他不必再找人了。
事已至此,江澜也不指望能找到人了,只能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掌柜的,房间退了吧,我走了。”
客栈柜檯前,那掌柜的看著江澜,顿了顿道:
“官爷,外面已经宵禁了,您这时走?”
“没事。”
就算他不是本地的,但好歹也是个镇魔使,宵禁这种事,还是管不到他的。
“这……”
掌柜的犹豫一瞬,隨即点头道:“那官爷,您路上小心。”
他也知道,江澜是镇魔司的人,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职位。
现在江澜说没事要离开,他也没道理硬拦著不让人走。
“嗯。”
江澜隨意答应一声,结了帐后,便推门离开客栈。
夜晚的街道,寂静一片。
此刻已经是深秋时节,而且定远县还在安平县北边一千里,天气更冷了几分。
白天还好,可夜晚就多了几分凉意。
虽然不至於呼出白雾,但冷风一刮,也让人觉得凉颼颼的。
但这种天气对江澜可以说是全无影响。
凭他现在龙象境的实力,就算是脱光了在这城里裸奔,也冻不著他。
只要是入了境的武夫,基本就能做到寒暑不侵。
可能极端天气会有些影响,但平常时候,无论冬天夏天,对武者来说,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太大区別。
甚至只穿著一件单衣就能过冬。
吸了口外面略带凉意的空气。
“噹!”
更夫的梆子声,传进江澜耳朵。
紧接著便是一声悠扬的:“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这地方的更夫,说话调子和安平县有些许不同,不过內容倒还是一样的。
江澜走在街上,心中反而没有那么苦闷了。
没收穫就没收穫吧,就当是出来旅游了。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一番。
否则的话,江澜总不能找棵歪脖子树,自掛东南枝吧?
可走著走著,江澜突然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一拍大腿。
臥槽!
忘买马了!
也就是说,这一千里路,还要靠著他自己走回去。
江澜可没忘了来时遭的罪。
但出都出来了,总不能这会儿再回客栈。
咬了咬牙,江澜一阵发狠。
走都走过来了,怎么就不能再走回去了?
走!
江澜深吸一口气,迈步前进。
在城內,他倒是没走太快。
而是等出了城再全速赶路。
毕竟城內路线复杂,江澜也不是本地的,並不算特別熟悉。
万一跑得太快,说不定会迷路。
走过一处街角,江澜正在心里想著,这条街是该往东走,还是往西走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你在找我?”
声音中,听不出情绪,但很好听。
江澜当即一愣,脑袋缓慢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转过头,江澜就看见,原本空无一人的街角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身著白裙的女子。
女子脸上蒙著一层轻透的白纱,江澜能轻鬆看见被白纱遮盖的半张脸。
鹅蛋脸,柳叶眉,生著一双杏眼,看上去明媚动人。
最关键的是,她右眼的眼尾处,长著一颗泪痣。
“你……”
江澜愣了好长时间,才有些不敢置信地开口道:
“林…星夜?”
那白裙女子微微皱著眉。
“你到底是何人,找我又有何事,还有,你又怎么会……”
说著话,她面色突然一变。
“你…祈星?照夜?你是她们什么人?”
江澜心头一跳。
还行,还不算太迟钝。
都没用他解释,林星夜就看出了他和林祈星还有林照夜有关係。
“她们…是我妻子。”
江澜话音刚落,便只觉得眼前一。
下一刻,一柄闪著寒光的长剑,横在他脖颈前方,只要再近一点,就能將他给刺个对穿。
江澜瞳孔瞬间一缩。
快。
太快了。
快到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这女人,完全不是现阶段的他能够对抗的。
不过江澜也没有过於恐惧。
如果林星夜真想杀他的话,他连这柄剑都看不到。
所以,林星夜这是在等他的解释。
江澜深吸一口气,直视面前的女人,语气平静的嚇人:
“我觉得,你不该拿剑指著我。”
女人也看著江澜。
好半天后,她这才垂下手,长剑斜指地面。
“你有三句话的机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