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笑声,双胞胎孩子不约而同看向声源处。
当看到站在门口的南轻芸和霍启明,双胞胎孩子的眼睛亮了,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粑粑麻麻』叫个不停,屁顛屁顛朝他们走过去。
南轻芸和霍启明一人抱住一个,南轻芸亲了亲怀里弟弟霍铭辰,又亲了亲哥哥霍铭宇。
霍启明倒是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从南轻芸的怀里接过双胞胎孩子,走进院子。
陈老夫人见他们平安回来,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微微頷首一下:“平安回来就好。”
南轻芸和霍启明应了一声,跟三个孩子玩了一会儿,转身去隔壁看乔父乔母。
乔父乔母见他们回来,连忙让人进屋,嘘寒问暖了一番。
得知南轻芸从容家手上得到一个药厂,並且把药厂交给部队管理,自己跟部队五五分成,乔父乔母惊愕不已,又带著几分自豪。
“芸芸,你会怎么做非常对,我为你骄傲!”乔父拍了拍南轻芸的肩膀,脸上掛著笑容。
南轻芸也跟著笑了,她的视线落在乔母的身上,见乔母的脸色不太好,伸出手给她把脉。
“妈,你最近睡的不好吧。”
乔母直点头,无奈嘆了口气,还扫了一眼乔父。
乔父瞥见乔木的眼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轻咳一声:“媳妇,是我的问题,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南轻芸听到这番话,满是好奇,看了看乔父乔母,等待下文。
“你爸的魅力大得很,又被人看上了。”说这话时候,乔母的语气无奈至极。
闻声,南轻芸有点好奇看向乔父:“爸,谁看上你了?”
乔父一看女儿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低声道:“又是一个寡妇。”
南轻芸打趣地『哦』了一声,朝乔父眨了眨眼睛:“爸,你的魅力真大。”
乔父横了一眼南轻芸:“臭丫头,你还敢打趣我!这个时候你应该替你妈出谋划策,把那个寡妇赶走。”
“爸,为什么我要出谋划策帮我妈赶人呢?难道这件事不应该你来干吗?”南轻芸眯著眼睛看向乔父,嗓音带著几分审视:“爸,你该不会想著左拥右抱吧。”
乔父给了南轻芸一个爆栗子,哼了一声:“臭丫头,有你这样想自己父亲的吗?”
南轻芸摸著自己的脑袋,嘿嘿一笑:“爸,反正这件事你自己解决,我不会帮你。”
话音落,南轻芸拿了一瓶安胎丸给乔母,带著霍启明走了。
回去的路上,霍启明略带困惑看向南轻芸:“芸儿,你怎么不帮岳父解决麻烦?毕竟上次你出手了。”
南轻芸挑眉一下,解释道:“上次是因为对方撞到我得枪口上,说话又难听,我只好动手给她一点教训。”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我爸可以自己解决,却把这个麻烦扔给我,我自然不接受。”
“还有一点,我就是想让我爸解决这件事好让我妈安心,不然的话,我妈会胡思乱想,对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好。”
霍启明想到刚才的事情,认为南轻芸说的对,岳母確实是个心思重的人,为了让岳母安心,岳父確实应该用行动证明。
他们离开后,乔母哼了一声,盯著乔父:“你是怎么想的?”
知道乔母生气,乔父握住她手,好声好气道:“媳妇,你放心,我明天就跟对方说清楚,让她不要纠缠我,还催促他们离开机械厂。”
乔母又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乔父的安排。
*
次日。
南轻芸回医院继续上班。
一个小时后,乔母被乔父送到医院,说是乔母肚子痛晕过去了。
南轻芸给乔母把脉,又餵了一口灵泉水,乔母才醒过来,肚子上的痛感也渐渐消退。
乔母看到乔父,脸色不太好,別过脸不愿意看向对方。
见状,南轻芸就知道事情跟乔父有关,连忙追问怎么回事。
乔父嘆了口气,还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眉目间满是懊恼之色:“都怪我,一时心软就让那对母子多留在机械厂一会儿。”
“谁知道那个寡妇脑子不清醒,竟然认为是你妈在背后吹枕边风才会让她被赶出机械厂,一怒之下就推了你那妈一把。”
说到这,乔父给了自己一巴掌,语气带著一丝后怕:“芸芸,要不是你在,只怕你妈肚子里的孩子就没了。”
南轻芸白了一眼乔父,哼声道:“爸,你既然知道那个女人对你图谋不轨,为什么还心软让她留在机械厂?”
“你这么做,不是等同於给对方机会对妈下手吗?”说到这,南轻芸双手环臂,审视一番乔父:“爸,你该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吗?”
一听这话,乔父气得不轻,拍了一下南轻芸的脑袋:“臭丫头,不要胡说八道,那个女的是我以前战友的妻子,那位战友跟我有过命的交情,念在对方的份上,我不由地心软一下。”
背对著乔父的乔母听到这番话,立马转过来,气愤地瞪著乔父:“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这个女人改嫁了,还给现任的丈夫生了一个孩子,你还心软什么?”
“再说了,她现任的丈夫跟老卢是一伙的,两人干了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自己胆子小不小心摔倒没命了。”
“厂里看在他们孤儿寡母的份上,给了一点补偿已经仁至义尽,你还想给那个女人安排工作,这不是存心给人家希望吗?”
听到这话,南轻芸眼睛眯起来,直勾勾盯著乔父。
“爸,如果你不想跟妈过下去,可以说的,我会照顾好妈和肚子里的孩子。”
乔父一个头两个大,皱起眉头,挥挥手示意南轻芸出去,他要哄人。
南轻芸拍了拍乔母的手背,横了一眼乔父走出病房。
其实她知道乔母的心思,乔母想利用这一次的机会好好教训一下乔父,让他以后不要烂好心。
至於那位战友的改嫁妻子,做出这样的事情,自然要得到惩罚。
因为乔母受伤,乔父嚇得魂都快掉了,没有报公安,南轻芸亲自去了一趟公安局,对方想要逃走,在火车站抓到人。
处理的结果是那个女人跟乔母道歉,並且赔偿六十块的医药费。
乔父忙前忙后,给乔母斟茶倒水,哄她开心。
看到这一幕,南轻芸和乔兰嘖嘖一声,禁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