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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参加婚礼
    次日一早。
    南轻芸和霍启明离开招待所,来到部队的大食堂,柳羽和徐琴举行婚礼的地方。
    他们两个奉上一个大红包,然后看著新郎柳羽背著新娘徐琴进来,两人都穿著军装,胸前带著一个大红。
    接著,两人在三位首长面前宣誓成为革命伴侣。
    徐珍这个鬼灵精见他们宣誓完,立马大声喊道:“亲一个,亲一个。”
    徐琴手底下的士兵一听这话,跟著也喊起来:“亲一个,亲一个。”
    顿时,柳羽和徐琴双颊微红,在眾人的起鬨下,柳羽转头吻了一下徐琴的额头。
    下一刻,食堂的气氛变得更加热情了,徐珍和士兵们纷纷鼓掌叫好。
    南轻芸看著站在台上的柳羽和徐琴,他们的脸上掛著幸福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霍启明目光掠过南轻芸的脸,看到她眼底的羡慕之色,长指握住她的细腕。
    放在唇边亲了一下,霍启明低沉的声音满是承诺:“芸儿,我们补办一个婚礼吧。”
    当初他们结婚只是领了一个结婚证,並没有举行婚礼。
    如今看到站在台上满是幸福笑容的两人,霍启明觉得愧对南轻芸,想要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
    南轻芸怔了一下,眼眸弯弯,道:“霍大哥,我们的孩子都有了,补办什么婚礼了。”
    霍启明没有回答,心里已经决定要给南轻芸补办一场婚礼。
    吃了饭后,南轻芸和霍启明离开食堂,去医院那边找容山人。
    他们过来刚好看到田医生纠缠容山人的画面,容山人根本不想理会田医生,而田医生却一副伏小的样子,脸上堆满笑容,好声好气跟容山人说话。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议论纷纷,说容山人忘恩负义,田医生救了他,却故意在田医生面前摆谱,不肯回答他关於医学问题。
    容山人听到议论声,气得不轻,连忙开口解释一下。
    奈何他的解释在周围人眼里是狡辩,他们心里的天秤已经倾向田医生。
    看到容山人百口莫辩,田医生嘴角勾了勾,他想用不了多久,容山人就会身败名裂,到时候他的一身医术和药方就是他的。
    南轻芸自然看到田医生眼底的贪婪之色,她眯了眯眼睛,思考著如何让眾人知道田医生的所作所为。
    她刚到军医院上班的时候,就遇到这种事情,最后把对方的阴谋爆出来,那些谣言不攻自破。
    田医生之前救命之恩看来是自导自演的,她只要找到那一群混混,让他们说出真相就可以还容山人一个清白。
    田医生的行为惹怒了容山人,容山人胳膊用力甩开田医生,狠声道:“想利用舆论让我屈服?呵呵……小子你还嫩了点!”
    扔下这话,容山人大摇大摆走了。
    田医生一副痛苦又落寞的样子站在原地,接著嘆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周围的人看到田医生的模样,一个个替他不值,背地里说容山人的不是。
    南轻芸扭过头,给了霍启明一个眼神。
    霍启明会意,微微頷首一下:“芸儿,你去找容爷爷,等我回来接你。”
    看了几眼霍启明离开的背影,南轻芸知道容山人肯定气得不轻,快步朝他的门诊室走去。
    还没走到门诊室,南轻芸就听到容山人骂骂咧咧的声音,看来被气得不轻啊。
    等容山人骂完了,南轻芸才推门进去,好声好气劝了几句,容山人的心情才平復下来。
    接著,容柔神色匆匆走进来,张嘴要说什么,容山人以为他要给田医生说好话,瞪了她一眼。
    “小柔,你要是为了那个姓田的臭小子来找我,那你就出去,我不想听到任何关於那个臭小子的话。”
    容山人气呼呼指著门口,背过气不想理会容柔。
    容柔无奈至极,看向南轻芸,希望对方能帮自己说说话。
    “小柔,今天的事情你听说了吧?你有什么样的看法?”南轻芸没有给容柔说好话,而是想知道她心里想法。
    容山人也想知道自己宝贝孙女是不是被田医生给迷住了,竖起耳朵等待容柔的回答。
    容柔抿了抿嘴,思考半晌,道:“爷爷不喜欢他,那我不跟他来往了。”
    一听这话,容山人瞬间转过身,脸上噙著一抹愉悦的笑容:“小柔,你没有骗我?”
    容柔重重点头,眼神颇为严肃:“是真的。”
    说到这,容柔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见状,南轻芸心想容柔肯定还有话要说,便让她大胆说出来。
    容柔深吸口气,道:“我觉得田医生很奇怪,他跟我相处是有目的的。”
    听到这话,南轻芸欣慰一笑觉得容柔长大了。
    “你的感觉没有错。”南轻芸给了她一个肯定眼神。
    容柔不由地笑了,嘴角的梨涡显露出来。
    旋即想到什么,脸色带著几分担忧:“爷爷,现在整个医院都在说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容山人冷哼一声,板著脸,双手背著身后道:“都是姓田的臭小子弄出来的事情,无疑就是让我低头,教他医术,我才不会上当呢!”
    容柔附和点点头。
    南轻芸手指轻轻点了点脸颊,笑著承诺:“师父,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会把你的名声扭转过来的。”
    容山人双眼希冀看向南轻芸,把这件事交给她。
    片刻后,霍启明回来,已经找到那一群混混。
    南轻芸跟他一块来到那一群混混所在的地方,用了一点手段,让他们屈服,命令他们帮自己做一件事。
    混混们哪里不敢答应了,拍著胸口保证一定把事情办好,还哀求南轻芸到时候给他们解药。
    南轻芸答应了,混混们飞快朝医院走去。
    他们到医院门口大闹一顿,把田医生之前跟他们交易的事情说出来,声音非常大,势必要让所有人都听到。
    田医生没想到那一群混混会找上门,气得不轻,但是他很快冷静下来,认为混混们没有证据,只要自己打死不承认,並且用报公安来威胁他们,到时候就能挽回自己的名声。
    所以田医生一上来就对混混们呵斥一番,还故意引到容山人身上,说这些混混是容山人找来毁掉自己名声的。
    混混们早就料到会这样,所以在他们交易的时候就留了一手,把田医生的钢笔拿出来,还说出那天田医生的穿著,交易全过程。
    田医生感觉到周围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心里慌了,扬言要报公安,还自己一个清白。
    之后公安同志出现,把田医生和混混们带走。
    两个小时后,田医生回来了,跟他一块回来的还有一名公安同志。
    公安同志带著田医生到容山人跟前,让田医生跟容山人道歉,並且把田医生买通混混们故意救下容山人一事说了一遍,接著到院长的面前,再说一次整件事。
    不到半小时,这件事在医院传开了,所有人知道田医生的所作所为,纷纷对田医生指指点点。
    只是一天的时间,田医生的名声瞬间跌到谷底,而容山人的名声恢復了,也没有人再传容柔和田医生在处对象。
    第二天,南轻芸和霍启明跟乔父乔母和容山人爷孙俩道別,搭上公交车到火车站。
    他们刚上火车,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许飞笑嘻嘻走到两人跟前。
    “霍大哥, 南医生,我跟你们一块去海岛,我要去接霜儿回来。”说著,许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请柬,放在霍启明的手上。
    “婚礼已经定下来,半个月之后,你们记得过来。”
    南轻芸和霍启明看了一眼请柬,笑著点点头。
    五天后,他们到了广市火车站。
    下了火车,他们在招待所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买船票去海岛。
    早上十点半,他们到了海岛码头。
    他们刚下船,就看到站在码头的林霜儿和两小只。
    许飞一看到林霜儿,眼里满是喜色,三步並作两步走过去,一把將林霜儿抱住。
    林霜儿被许飞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嚇了一跳,见周围的人盯著他们看,双颊微红捏了一把许飞的腰上的肉。
    “这里人来人往的,许飞你干什么啊!”
    许飞嘿嘿一笑,鬆开林霜儿,脸上写满了思念。
    “霜儿,我来接你回家。”
    林霜儿不好意思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没有甩开被许飞牵著的手。
    两小只在许飞过来的时候,就立马鬆开林霜儿,朝不远处的南轻芸和霍启明跑去。
    一人一边拉著南轻芸的胳膊,两小只的眼睛是亮晶晶的。
    南轻芸和霍启明抿嘴一笑,揉了揉两小只的脑袋,带著林霜儿和许飞坐上牛车往家去。
    吃了午饭后,许飞就带林霜儿离开去附近的招待所。
    南轻芸和霍启明两人去了一趟部队,跟邓师长匯报工作。
    乔兰知道他们回来,高兴坏了,说今晚要庆祝一下,去买了一大堆的海鲜回来。
    一顿海鲜宴下来,大家都吃满足了。
    次日,许飞和林霜儿一早过来道別,接著坐上公交车离开。
    日子又恢復到平静而充实的样子。
    三天后,余团长回来了。
    不过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回来,而且精神颓废,一声不吭的样子,把黄婶子嚇坏了。
    最后在黄婶子逼问下,眾人才知道余团长和洪青青分了,而洪青青已经嫁人。
    得知这个消息,南轻芸唏嘘一番,还以为余团长和洪青青会修成正果,没想到造化弄人。
    从那天回来后,余团长跟变了个人似的,每天面无表情到部队给士兵们训练,连自己也跟著练起来。
    黄婶子万分担心,於是求助南轻芸,希望对方能帮一帮余团长,让他不要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而南轻芸把这个任务交给霍启明,毕竟霍启明跟余团长接触比较多,两人有共同的话题,由霍启明来开导余团长非常合適。
    这一天给士兵们操练完,霍启明约余团长到树下谈话。
    “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霍启明还没开口,余团长就出声了。
    霍启明倒是一脸的淡定,平静看向余团长,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余团长看了一眼霍启明,苦笑一下:“霍启明,你知道吗?即便她嫁人了,对我说了很多伤人的话,我还是放不下她。”
    “那就不用放下。”霍启明淡淡吐出一句:“换做是我,我也放不下。”
    闻声,余团长顿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你这么说,只会让我觉得,你在跟我炫耀。”
    霍启明勾了勾唇,坐在余团长的身边,拔了一根草,手指一边转动著手上的草,一边说:“也许你会一辈子放不下,也许哪一天就放下了。”
    “不管怎么样,你遵从自己的心就好。你现在不想放下,那就不放下,不过不要让身边的人跟著一块担心。”
    余团长自然明白霍启明的意思,露出一个笑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谢了,兄弟。”
    话音落,余团长起身走了。
    霍启明看了几眼他的背影,也跟著起身离开。
    那天过后,余团长恢復正常了,黄婶子也高兴了。
    南轻芸有些好奇霍启明跟余团长说的话,晚上特意凑到他的面前,蹭了一下他的胸膛。
    “霍大哥,你是怎么样说服余团长的?”
    霍启明搂著南轻芸,亲了一口那张艷红的小嘴,笑道:“我没有劝,只是顺著他的话说下去。”
    “他现在对洪青青念念不忘,正常不过,我们用不著阻止他,让他自己消化就好了,只要提醒他不要让黄婶子难过就行。”
    南轻芸眨了眨眼睛,霍启明说的话有道理,但是她担心余团长更加压抑自己。
    霍启明看出南轻芸的心思,点了点她的鼻尖。
    “不用担心,他调整好自己的。”
    听到霍启明一口信誓旦旦的语气,南轻芸半信半疑点头。
    接下来十天,见余团长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南轻芸鬆了口气。
    很快到了许飞和林霜儿结婚的日子。
    南轻芸和霍启明带上双胞胎和两小只,外加於岩风乔兰夫妻俩一块去京市。
    他们到了京市,先是去看乔父乔母,然后找了一家附近的招待所住下来。
    第二天一早,南轻芸和乔兰带著双胞胎和两小只来到乔父乔母租的房子,给林霜儿打扮。
    新郎来的时候,乔兰可是用了浑身解数把对方拦下来,得通过她这一关之后,才能见新娘。
    许飞笑了笑,最后给乔兰塞了一个大大的红包,乔兰笑眯眯让人过了。
    看著许飞背林霜儿离开,南轻芸眼眶微红,心里默默祝福林霜儿。
    而一旁的乔兰直接哭起来:“呜呜呜,堂姐嫁人了,我好高兴,堂姐以前过得那么苦,现在终於可以过上甜甜的日子。”
    听到这话,原本眼眶含著泪的乔母不由地笑了,南轻芸也跟著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