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的治疗室,头顶上的白炽灯透出惨白。
唐晚菲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软软倒在病床上,一双修长又透著圆润感的美腿半悬在床沿,白皙的大褂被揉得松垮敞开,乌髮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与颊边,丰满韵味的胴体愈发凹凸玲瓏。
无框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遮不住眼底泛红的湿意,脆弱得让人只想轻轻拢进怀里护著。
“许先生,不可以~”
“我们这样……这样是不道德的~”
“想想你的家人,走出这一步,你就没法回头了~”
细碎的呜咽声从唐晚菲唇边溢出,两行清泪从美眸中滑落。
?
许尽欢觉得寒气已经入侵到这个女人的脑子了,不就扎个针,还上升到道德层面了?
“唐医生你放心,我技术很好,不会痛。”
“不……不可以……”
唐晚菲捂住胸口坐起来,只见站在床边的俊美男子,右手屈指轻弹。
咻咻咻——
三根银针在唐晚菲瞳孔迅速扩大,在白炽灯的照映下透射出冷冽寒芒。
唐晚菲嚇了一跳。
人体主要穴位361,其外还有如繁星茫茫的次要穴位。
特別是胸口处遍布要穴,许尽欢既不用脱衣,又隔著这么远距离以气劲行针。
稍微扎歪了,就能把她扎到血流泉涌。
唐晚菲本想躲闪,可她因阴寒布体,平时根本不敢修炼,哪快得过许尽欢的手劲?
甚至来不及侧身,银针就刺入脖颈、上腹、腰肢。
“嗯哼~”
纯阳气劲精准贯入穴位,唐晚菲低声浅吟,只觉得一股暖流裹住全身,通体舒泰,阴寒之气顿时被锁住腹间窍穴。
“你!?”
唐晚菲杏眸圆瞪,俏顏上布满不可置信。
武夫战斗中擅打窍穴,但目的都是致使对手残废或死亡。
可医生扎针,要考虑的就太多了。
唐晚菲也懂针灸之道,清楚了解在病患胡乱行动,並且还有抗拒意识的时候,要想施针有多难。
可许尽欢隔著好几米运劲行针,且深浅轻重恰到好处——
甚至还不用剥她衣服!?
“把手拿开!”
轻喝隨之而至,唐晚菲下意识將捂住胸口的手垂落至两旁。
嗖——!!
比手指还长上几分的银针破空而至,从大峡谷间穿透而入,直击檀中穴,没有伤到肌肤,力道恰到好处。
唐晚菲只觉体內的暖流越来越热,常年因寒气腐蚀导致苍白的俏顏,此刻如被火烧,泛起潮红。
唐晚菲目光从开始的彷徨,紧接到惊疑,到如今的惊悚。
其他穴位还好说,可碍於女人的先天原因,胸前二两肉多多少少会影响到下针的准確度。
正常情况下都得把衣服撕开,將大团儿推揉至两边行针。
尤其是她这种低头都看不到脚尖的顶级身材,银针的长度还没她事业线深。
可许尽欢几乎瞄都没瞄,还不用调整姿势,只是在她呼吸时导致衣服鼓起来的瞬间,就准確扎入檀中穴。
这种如此精细的活儿都这么熟练。
要是用於杀人,完全不用顾忌力道,就更加爽利了!
他才二十岁不到啊,这么老练的手法,是怎么练出来的!?
而且白锦还说,他已经进入了天人合一。
修行厉害,医术也是天下无双。
就算从娘胎开始练,也达不到这种效果吧?
这人是妖孽不成!
许尽欢神色无波,手影翻飞,十几根银针分別刺入神腕、关元、神闕……
进入天人合一之后,他五感变得极其敏锐,並不需要脱衣行针。
毫不夸张的来说,他如今用心眼去感受窍穴,比起肉眼来得更加精准。
十八根银针刺下,至纯至阳的气劲以银针为引,与唐晚菲体內的寒气展开搏斗。
嗡嗡嗡——
银针开始有韵律地颤抖,发出低沉嗡鸣,道道白雾蒸腾,房间內的温度骤然下降,甚至有白霜氤氳——
那正是被许尽欢纯阳之力释放掉部分的寒气。
“接下来,就等阳气贯通臟腑,形成阳气护场吧。”
见唐晚菲俏眸紧闭,许尽欢慵懒伸了伸懒腰。
他要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后续只要开几服药浴,给其固本培元就行。
刺啦~
正当许尽欢要走出房间的时候,衣帛被撕裂的声音想起。
许尽欢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阳气与寒气碰撞间,唐晚菲身上的衣服承受不住如此强劲的衝击。
撕拉一下,顿时化作一块块指甲大小的小碎布!
!?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许尽欢猝不及防,张大嘴巴定定看著唐晚菲,漫天的碎布如雪般飘洒在了她的身上。
“呸!”
忽然间,许尽欢觉得嘴巴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有股奶香奶香的味道。
他用手抹了抹嘴巴,发现几块黑色蕾丝黏在手掌之上。
眼睛迅速扫遍房间每个角落,甚至还用上了敏锐过人的神魂感知。
一个念头自许尽欢脑海中升起:“这面积这么小?都没我巴掌大!怎么罩得住?”
他深深看了眼唐晚菲。
原来你是这样的唐医生!
……
治疗室之外。
薛白锦双拳紧握,心神不寧坐在轮椅上等候。
咔嚓的一声,薛白锦上半身支起,发现许尽欢从治疗室走了出来。
“我小姨怎么样。”
“许尽欢,许尽欢?”
许尽欢沉浸在方才震撼的一幕,胸脯饱满,丰臀长腿,一看就是標准的实战型身材。
而且还喜欢穿……
“许尽欢,我小姨不会出事了吧!”
悽厉的娇喝在耳边炸响,薛白锦看著许尽欢失魂落魄的一幕,只觉得心神俱裂,连连扯住许尽欢的手。
嗯?
许尽欢猛的一个激灵,意识到自己的神態让薛白锦误会了。
“没事,没事,你小姨好得很。”
薛白锦长长舒了口气,支起的身子重新瘫坐在椅子上。
像是为了寻求慰藉,握住许尽欢的手忘了放开,或许是因为太有安全感,潜意识地来了个十指紧扣。
许尽欢现在满脑子都是白,见有什么东西能抓住,也没有留意,神情恍惚。
治疗室之內。
唐晚菲悠悠睁开双眼,苹果肌翻著精致的酡红,令她本就无双的容顏更加娇嫩可艷。
“我的寒气真的被压制住了。”
唐晚菲心中大喜,这些年每逢夜晚,她都被这寒气折磨得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答应了姐姐,要好好照顾白锦,她早就一死了之。
本以为这辈子都要遭受堪比酷刑的苦难,要么就是找个不喜欢的男人对冲浑浑噩噩过一辈子。
可没想到许尽欢的出现,却给她绝望的人生亮起一道曙光。
想起那个小男人俊逸矜贵的相貌,唐晚菲心跳如小鹿乱撞。
感觉他也不是自己想像中那么不懂得怜香惜玉。
“至少他没有强行脱掉我的衣服,替我穿衣行针。”
“在如今这个时代,这么有君子风度的男人,可不多见啊。”
“阿嚏~~”
唐晚菲想著想著,突然觉得有点冷,下意识想拉起衣服。
只是当手掌伸出来的时候,抓住了个寂寞。
唐晚菲垂眸一看。
(⊙_⊙)?
我衣服呢?
我他妈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