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感受到这番天地之中那有些熟悉的气息之时,寧尘眉头不由紧皱了起来,有些错愕道:“死气?”
北寒域的灵气之中竟蕴含了死气?
这怎么可能?
灵气和死气之间可是两个概念,两者不可能融合在一起。
不可能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程度。
就算是寧尘这个送葬人在使用死气之时,也是將其与灵气分开来使用。
可现在这北寒域…
究竟是灵气出了轨,还是死气劈了腿?
“奇怪…”
寧尘喃喃一声,搞不清缘由。
旋即他不再多想,开始逐一葬送客户。
伴隨三道客户化作入葬气血涌入葬神棺內,很快三道浓郁的灵气以及两道圣意反补皆是进入寧尘体內,可就在他打算將其尽数吸收之时。
砰…砰砰!
一道宛若心臟跳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下一刻。
寧尘整个人身形一震,整个人仿佛被拉入了一处空间之中,整个空间无比漆黑寂静,他身处其中,感知不到四周。
“这是…”
“何处?”
寧尘一愣,眼中满是凝重之色。
忽地。
那一声砰砰心臟强有力的跳动声竟是再度响起!
紧接著。
一道宛若来自古老的声音…竟是在这个空间响起,断断续续,模模糊糊…
但寧尘却是听清了那一道来自远古的声音。
那是…
两个字。
“葬…天…”
“嗯?”
“葬…葬天!?”
当听清楚那远古的声音之时,寧尘身形猛然一颤,当回过神来之时,却是发现周围漆黑早已退散,取而代之的还是那一间修炼密室。
“刚刚那是…”
寧尘皱著眉。
刚刚所见绝不是幻觉。
那究竟是什么?
难道说…与北寒域灵气中含有的死气有关?
葬天?
葬什么天?
寧尘眉头紧皱,没想到来了这北寒域竟还能遇到这种怪异之事。
“罢了,待会和娘子说一下。”寧尘微微摇头,毕竟自己娘子可是大帝强者,或许能发现其中隱藏著什么。
插曲过去。
密室之中。
寧尘盘腿而坐,伴隨无上魔诀运转,浓郁灵气不断的涌入其丹田之中,圣意凝聚,他的气息竟开始在此刻势如破竹!
数个时辰之后。
“圣人境三星了。”
寧尘感受著体內无比浓郁的圣人之意,他长舒了一口气。
若是寻常之人用这葬神棺葬送两尊圣人巔峰强者,恐怕最起码也能突破两个小境界,而他居然只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不过。
寧尘却是没有气馁,眼中反而闪过一抹精光。
“我的上限变高了。”
只突破了一个小境界说明他所需的突破条件变得更加苛刻,而换取的,则是同境更强,甚至能轻易的做到跨级战斗。
“不错。”
寧尘深吸一口气。
就欲起身。
“嗯?”
“这是…还有收穫?”
寧尘眼中闪过一抹喜色,无上魔诀竟是在此刻有了突破之跡!
旋即他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犹豫,运转无上魔诀,开始尝试突破。
片刻之后。
无上魔诀终於是从御极小成突破到了御极大成。
“这是…”
“人慾之劫?”
看著自身泛起的火焰,寧尘眼中闪过一抹错愕,没想到將无上魔诀从御极小成突破到大成,竟还能引起自身的人慾之劫。
这玩意真是好久不见了。
轰!!
自身火焰不断燃烧。
寧尘也没有去压制,没必要压制,反正有自家娘子在。
就在寧尘打算离开密室之时。
忽地。
一道倩影出现在密室之中。
“娘子?”
“你怎么来了?”
寧尘抬眸看了眼前那红裙倩影一眼。
“你说呢?”
洛裳舞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人慾之劫浮现的火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咦?”
“娘子,你这…怎么也中人慾之劫了?”看到女魔头红裙下娇躯上覆盖著的一层火焰,寧尘愣了一下,有些错愕道。
“废话。”
“因为当你修炼无上魔诀之时,无上魔诀的人慾之劫就已变成了由你主导。”
洛裳舞咬著银牙,一副神色鬱郁的模样说道。
“哦?”
“由我主导?”
听到这话。
寧尘愣了一下,神色古怪:“也就是说,只要我身中人慾之劫娘子你也会陷入人慾之劫的状態?”
洛裳舞没好气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
寧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难怪之前你屡屡过来,我还以为…是娘子你纯纯癮大呢,敢情是由我主导啊…”
“……你才癮大!”
洛裳舞美眸死死的瞪著他。
“咳咳。”
寧尘轻咳一声,还不等他多说,一道香风袭来,一只纤细玉手便是落在他的胸膛之上,將他坐起来的身体推了下去。
接著,洛裳舞那清冷的声音响起。
“別废话。”
“烧的我难受,速速解劫。”
寧尘:“???”
“娘子你不对劲,你怎么这么主动了,你明明就是癮大!”
“滚啊…!”
正扒拉寧尘衣服的洛裳舞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接著越想越气,自己帮他,他居然…说自己癮大???
接著。
便是嗷呜一口咬了下去。
“啊……”
“谋杀亲夫了啊…!”
密室之內。
响彻寧尘那痛苦快乐並存的惨叫之声。
只可惜,密室早就被洛裳舞以阵法隔绝,外界感知不到一切。
…
此次解劫,足足耗时三天五日。
期间。
两人谁也不服谁,都想主导一切,只可惜每当寧尘占优之时,就会被洛裳舞以大帝实力给强行镇压下去。
“娘子,你耍赖。”
看著坐在自己身上,那清冷俏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笑容的女魔头,寧尘撇了撇嘴。
“哼!”
女魔头冷哼一声,清冷声音中满是胜利性的得意。
而后。
她方才是盈盈起身,那一袭红裙遮掩那无限春光,接著她抬眸看向寧尘:“你先穿好衣服,我有话要与你说。”
“燃尽了。”
“穿不动了。”
寧尘太字型躺地上,一副慵懒模样,表示要娘子帮忙穿才起得来。
“你…”
看到寧尘一副小孩脾气模样,洛裳舞又气又感到好笑,但也不忍心说他什么,便是主动走来,为他更衣,最后在他脸上小啄一口,方才是没好气的道。
“现在可以起来了吧?”
“嗯。”
寧尘意满离。
起身后才是问向洛裳舞。
“娘子,你要与我说什么?”
——
【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