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往生之眸运转,只见姜白衣生前的一道道往生画面不断浮现。
寧尘目光看去。
眼神却是越发凝重。
画面之中,他看到了正道盟最近针对天魔教的计划,竟是想要一点点剷除天魔教所有的附庸势力,好让与天魔教交手之时,让天魔教孤立无援。
甚至…
就连不愿加入正道,为了所谓天下苍生的中立势力,正道盟似也打算一併剷除。
“果然…”
“狗屁的正道,狗屁的大义。”
“狗屁正天。”
寧尘双眸中精光消散,不由是暗骂一声,不过好在这姜白衣死的及时,让他洞悉到了这一消息,最起码和女魔头说一声,也能让天魔教有所防备。
不至於白白送人头。
“待会等女魔头来了就和她说。”
寧尘深吸一口气,虽说女魔头看似去装模作样稟报了,但以他对其的了解,这女人待会儿就会过来,来她小院喝茶摸鱼。
或许是掌教这个职位太累了。
毕竟一个人要背负整个天魔教,压力的確太大了。
而来了寧尘的小院,她就仿佛不是掌教,只是女魔头一般,能享受自己难得悠閒的时间。
往生画面消散。
寧尘便是继续葬送。
很快冰冷的姜白衣便是化作了温暖的入葬气血,进入葬神棺內,接著化作一道浓郁的灵气反补进入寧尘的丹田之中。
久违的面板浮现眼前。
【姓名:寧尘】
【境界:太虚境四星!】
【功法:无上魔决(洞玄境大成)】
【武学:天地葬生曲,葬书死詔,大荒镇云掌,九霄殛龙爪等…】
【葬法神通:往生之眸、葬神领域,血脉之力。】
【目前开启层数:4/9层!】
【入葬气血:60/100!】
当葬送完姜白衣以及近日所葬的客户之后,葬神棺的入葬气血总算是来到了一半以上,距离开启第五层,似也指日可待。
不过寧尘心中也有个疑惑。
葬神棺一共就九层。
他如今已是开启四层,那全部开启之后葬神棺是不是就彻底恢復成完全体了?
葬神棺虽然诡异,但恢復成完全体时,自己的实力应该也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了,应该能镇压住完全体的葬神棺。
“呼……”
寧尘长舒一口气,接著再度看向眼前面板。
伴隨葬神棺第三层的功能运转。
姜白衣身前所掌握的剑诀便是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无相劫灭剑?”
寧尘目光看去,很快便是將这『无相劫灭剑』尽数顿悟。
“这应该是一本天阶武学,就是不知是不是大帝级的武学。”
女魔头正好是剑道强者,將这养剑剑鞘和无相劫灭剑正好都给她。
不过…
好像还差了一点。
女魔头毕竟是大帝强者,未必能看得上这些。
“有了…”
忽地。
寧尘想到了什么,心念一动,接著大手一翻,一尊散发玄黄之气的大鼎便是浮现而出,化作一人之高,屹立在房间之內。
这养剑剑鞘和无相劫灭剑正好用天地玄黄鼎蕴养一下,不就更强了么。
想到这。
寧尘说干就干,当即是开始运转天地玄黄鼎,將那养剑剑鞘和无相劫灭剑统统放入玄黄鼎內,开始蕴养。
足足数个时辰之后。
伴隨房间之內,浓郁的玄黄之气消散,寧尘缓缓取出被天地玄黄气所蕴养过后的养剑剑鞘和无相劫灭剑诀。
“这下应该能让女魔头看上眼了。”
寧尘喃喃一声。
接著又瞥了一眼天地玄黄鼎內那一颗还在孵化的吞天兽蛋。
“这孵化的也太慢了…”
吞天兽蛋孵化都孵化了数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要不是问了女魔头以及四大荒兽,都说此乃正常,他都怀疑这吞天兽蛋是不是被天地玄黄鼎的玄黄之气给孵化熟了。
“罢了。”
“慢慢等吧。”
寧尘摇摇头,將天地玄黄鼎收了起来。
接著便是开启葬神棺,开始吸收其中的混沌灵气。
一时间。
房间之內。
浓郁的混沌灵气充斥整个房间。
直到夜色降临。
圆月高掛。
寧尘方才是长舒一口气,伴隨这些混沌灵气吸收,无上魔诀第二境洞玄之境也已是只差最后一步,便可突破到巔峰了。
“往事具备,只欠女魔头的扶摇直上了。”
寧尘喃喃一声。
吱呀。
就在这时。
小院外,忽地传来些许动静。
“哦?”
“女魔头来了?”
寧尘一愣。
说曹操,曹操就到。
女魔头难不成和自己有心灵感应不成,一想到她,她就来了?
想到这。
寧尘当即是推开房间的门,朝著小院走去。
果然便是瞧见那一袭熟悉的红裙倩影已是坐在小院之中,正捣鼓著身前石桌上的茶具。
“前辈,你和掌教稟报完了?”
寧尘笑著走了过去,坐在她的身旁。
“嗯。”
女魔头泡著茶,微微頷首。
等茶香四溢,寧尘迫不及待的便是给自己倒了一杯,刚想一饮而尽,却是被女魔头出声阻止。
“慢点喝,烫。”
“嗯?”
寧尘一愣,他好歹也是太虚境修士,不至於连茶的这点温度都承受不住吧?
“这茶若拋洒而出,圣人也能伤。”
似是知晓寧尘心中疑惑,女魔头只是红唇轻启,淡淡说道。
寧尘:“……”
他默默放下茶杯。
果然心急喝不了热茶。
接著他看了女魔头一眼,问道:“前辈,掌教知晓我们与那正天大帝所发生之事,没有怪罪吧?掌教不会不保我吧?”
“哦?”
“现在知道害怕了?”
女魔头瞥了寧尘一眼,似是打趣笑道:“刚刚喊那正天大帝为狗屁大帝的时候不是惧意全无么?”
“那是因为我在前辈身后。”
寧尘一本正经,正色说道。
“在前辈身后,我无所畏惧。”
“无耻。”
女魔头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这个將吃自己软饭,还说得理直气壮的傢伙,別人吃软饭都是小心翼翼的吃,只有这傢伙软饭硬吃。
接著她双手抱胸,瞥了寧尘一眼,打趣问道。
“若掌教不保你,你该怎么办?”
“这个么……”
寧尘沉思片刻,接著一本正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