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歷了姜白衣的小插曲后,寧尘便是盘腿而坐,运转无上魔诀开始吸收混沌灵海之中的混沌灵气。
伴隨源源不断的混沌灵气进入寧尘体內。
他渐渐的却是发现些许端倪。
“周围的混沌灵气…比刚刚要浓郁了不少。”
寧尘眉头微皱。
在姜白衣还未主动求葬之时,他曾吸收过些许混沌灵气,可这些混沌灵气似乎没有现在这般浓郁。
可为何…
会突然浓郁这么多?
寧尘沉思。
忽地。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猛地似是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女魔头刚刚镇杀的那几位正道势力的护道者?!”
刚刚那些正道势力的护道者可是被女魔头的帝威直接轰成了一片血雾,接著便是化作虚无,消失不见,这让寧尘直呼可惜。
毕竟这可都是优质客户。
不过现在看来…
混沌灵海中的灵气突然变得浓郁,难道是和那几道护道者有关?
想到这。
寧尘双眸陡然睁开,接著看了一旁抱著生烬似是在发呆的女魔头一眼,大手朝著她怀中的生烬抓去:“前辈,借你嫁妆一用。”
“嗯?”
女魔头眼神茫然的看了寧尘一眼,不知道这傢伙想做什么。
还有…
你家嫁妆能隨便借的?
真的是。
这傢伙究竟把生烬当成什么了!
女魔头美眸中闪过一抹幽怨之色,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任由这傢伙將怀中的生烬抽走。
“你想做什么?”
她声音清冷的问。
“做个实验。”
寧尘笑了笑,接著握著生烬在自己手指上一划,就连灵帝强者都能隨便斩成两半的生烬在此刻,却是没有在他手上留下一道伤痕。
“…嗯?”
寧尘一愣。
自己肉身有这么强了吗?
他就是担心葬绝伤不到自己,方才借用女魔头的嫁妆的。
“生烬不敢伤你。”
“你要做什么?”
看到这一幕,女魔头美眸中闪过一抹疑惑,解释了一声后问道。
“前辈你让生烬別怕,我又不会找它麻烦。”寧尘没有过多解释,毕竟他也只是怀疑而已,他笑著衝著女魔头说了一声。
生烬:我不是怕你,我是怕某个女人。
“行。”
女魔头微微頷首,也没有再多问。
淡淡的瞥了生烬一眼。
“解开对他的保护。”
“嗡嗡…”
生烬之上,顿时剑意流转。
“嗯?”
“对我的保护?”
寧尘总感觉这话有些不太对,但他也没有多想,再度握著生烬,轻轻在自己手指上一划,紧接著一滴燃烧著金色火焰的纯阳精血浮现。
毕竟喝了女魔头这么多纯阳之茶,寧尘体质早已发生改变,就连体內的血都是纯阳之血。
但一滴纯阳精血浮现。
寧尘深吸一口气,將这一滴精血捻在指尖,接著朝著前方那一片混沌灵海猛地一弹。
纯阳精血爆射而出。
瞬间冲入前方那一片混沌灵气之中。
紧接著。
下一刻。
只见前方混沌灵海竟是猛然间震动,灵海翻涌,仿佛在爭夺寧尘这一滴纯阳精血一般,片刻之后,精血已是消失不见,而取而代之的是这片混沌灵海变得更加浓郁。
“果然如此。”
看到这一幕,寧尘眼中闪烁炯炯精光,这般眼神只有看到客户时方才会有。
“前辈,我本来还担心我吸收不了太多的混沌灵气,但现在看来…这种担心好像多虑了。”
寧尘笑著將女魔头的嫁妆还给她。
“哦?”
“你想做什么?”
女魔头接过生烬,看了他一眼。
“我要……”
寧尘一脸神秘的道:“葬灵海!”
既然这片混沌灵海会主动的去將修士精血吞噬,增强自身,那也就意味著,这所谓的混沌灵海有自己的意识,有意识就意味著有一缕生机。
有生机,就意味著可以成为他的客户。
那便可以葬送。
就算是灵气也不例外。
毕竟一曲嗩吶响,万古皆可葬,在他这送葬人眼里,客户都是平等的。
“……”
听到这话,洛裳舞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那你葬吧。”
“嗯。”
寧尘微微頷首。
就算动用无上魔诀,自身丹田灵海恐怕也吸收不了太多的混沌灵气,可若是將这些混沌灵气葬入葬神棺內不就能多储存亿点了?
想到这。
寧尘当即是说做就做,接著深吸一口气,迅速进入死境,乌黑的头髮渐变为灰白,眼中的世界逐渐褪色,只有那一抹生机散发著耀眼的红芒。
眼前的混沌灵海已是化作了一片充斥著红色的血海。
杀灵气这种话或许在旁人听起来很是离谱,也压根做不到。
但在寧尘眼中,这种事却是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因为进入死境之后,可是能直接抹杀生命本源的。
很快。
伴隨死气流转间,混沌灵海不断翻涌。
“嗯?”
“他这是在做什么?”
而很快,天魔教这边的动静也是吸引了眾天灵界势力强者,目光看来,却是看不懂寧尘这是在做什么。
“他取出了一柄嗩吶?”
当看到寧尘將腰间嗩吶取下之时,天灵界眾势力强者皆是一愣。
片刻之后。
一曲葬曲,响彻整个混沌灵海。
紧接著,令眾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一幕便是浮现而出。
只见伴隨寧尘那一曲嗩吶响彻,只见整个天魔教区域的混沌灵气竟是源源不断的朝著他涌来,皆是进入他的丹田之中。
顷刻之间。
整个天魔教千里之內的混沌灵气竟皆是进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当然。
这只是寧尘所蒙蔽眾人的手段罢了。
真正的混沌灵气都已被他葬入葬神棺內,暂寄存其中。
有需要时便可打开吸收。
葬神棺:好似葬了个寂寞。
“嘶…”
“他將天魔教这千里之內的混沌灵气都给吸收了?”
看到这一幕,眾势力强者皆是脸色一变,满眼不可置信。
將千里之內的混沌灵气吸收,这简直闻所未闻。
这混沌灵气极难吸收,他们可是心知肚明的。
然而。
在他们惊骇之时。
那一袭黑衣,背著古棺的青年却是喃喃一声。
“好像…”
“还不够。”
眾势力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