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前辈这是在暗示我!
这叫…
欲拒还迎。
前辈真会玩。
寧尘若有所思。
接著一步踏前,打算推开房门。
然而,当他刚刚靠近房门,却是发现一个结界將整个房门封印。
寧尘:“……”
而此刻,房间內烛火幽幽,薄薄的纱窗中投影著那凹凸有致的绝美倩影,女魔头似是在换衣服,从原本的长裙换做了一袭睡裙。
房外。
寧尘透过窗户纱帐,看著那朦朧倩影,心里更是被勾的痒痒,毕竟他可从未看过穿著別的衣服的女魔头,除了一袭红裙,就是什么都没……咳。
偶尔换换口味。
不过…
这只给看,不给吃是什么意思。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女魔头仗著自身修为高,简直是为所欲为。
寧尘长嘆一口气。
便是打算彻夜修炼。
“嗯?”
“等等…”
“这结界似乎是女魔头的虚空之力所化。”
寧尘喃喃一声,忽地想到了什么,他手上正好有女魔头的虚空本源,那这么说来,如果用女魔头的攻,破女魔头的防,应该很合理吧?
想到这。
寧尘顿时有了个大胆想法,说干就干。
…
深夜。
某个傢伙顺利破开封印,成功钻入了那充满幽香的被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翌日清晨。
被褥內一片幽香,枕边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昨晚到什么都没干,只是相拥入睡。
但给寧尘的感觉,却比干了点啥好上百倍,毕竟若只是一味的干点爱做的事,那两人的关係就好像只是为了那啥一般。
毕竟。
有爱才有爱。
“昨晚倒是前辈倒是像极了我的娘子。”寧尘伸了个懒腰,睡了一晚,好像清扫了浑身的疲惫一般,更是自在。
娘子么…
倒是忘记问女魔头,自己和她应该是怎样的关係呢。
毕竟这种问题,肯定要先下手为强。
“等下次见到女魔头就问。”
“嘿嘿~”
寧尘笑了笑,已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女魔头那窘迫的模样了。
轰!
就在这时。
一道圣人之威落下。
“寧小子,醒了没。”
只见大长老已是落在小院之外,並没有进入小院,他怕瞧见寧小子和掌教之间见不得人的事情,而后被掌教乱剑砍死,杀人灭口。
吱呀。
寧尘推开小院门。
“嗯?”
“大长老,大清早你来我这…是?”
寧尘疑惑的看了大长老一眼。
“掌教让老夫传话,说今日要召见你。”
大长老没好气的说道,明明两人早就见过面了,还要玩这种身份扮演类的游戏,最关键的是,还要老夫来当这个工具人!
怎么?
老夫是你们特殊玩法中的一环吗?
“哦?”
听到这话。
寧尘眼睛微眯,他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肯定掌教就是女魔头,女魔头就是掌教了,女魔头前脚刚走,后脚掌教就通知,哪有这么巧?
他又不是傻子。
“行,大长老你替我回掌教,我现在就去。”
“嗯。”
大长老牌工具人走了,默默当了个无情的传话工具。
很快。
寧尘做好准备,便是朝著天魔峰而去。
不过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卸下葬神棺和储物戒什么的,反正都已猜透掌教身份,那就不必这么畏惧和担忧了。
对於女魔头,他信的过。
毕竟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她知我……我知她……
…
很快。
一袭背著棺木的黑衣青年便是出现在天魔峰。
“那是寧尘大师兄!”
“寧尘大师兄这是来见掌教的么?”
“掌教神秘无比,就连峰主都没办法隨时见到掌教,寧尘大师兄却是能隨时相见,羡慕啊…”
在眾天魔峰弟子议论纷纷中,寧尘已是进入云海大殿。
当进入大殿,大殿之上掌教那混沌身影便是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寧尘见过掌教。”
寧尘默默行礼。
这女人难怪今早走的这么早,原来是忙著施法去了。
“嗯。”
大殿上。
掌教那沙哑的声音响起。
不过这次虽然沙哑,但却没有那么难听,难以入耳。
很显然。
女魔头似乎很在意寧尘上次说的话。
“某些女人明明心里在意的要死,嘴上却不说,我看你身份暴露的时候,你该咋办。”寧尘也是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心中偷笑。
接著问道。
“掌教唤我来,不知是有什么事?”
“天魔教內有一试炼之地今日开启,你可以去这试炼之地修炼。”大殿上,女魔头用那沙哑但没有那么难听的声音说道。
“哦?”
“试炼之地?”
寧尘眉头一挑,不由是有些期待。
女魔头虽然嘴巴是硬了一点…嗯不对,不严谨,应该这么说,嘴是软的,但在某些时候却是硬的。
这样才严谨。
“不知掌教是何试炼之地?”
寧尘好奇问道。
“等你去了便知道了。”
大殿上女魔头没有解释,只是那一双美眸落在寧尘身上。
这傢伙…
是不是忘了点啥。
接下来,女魔头象徵性的问了问寧尘修炼一事,而寧尘皆是一一回答,却是全然没有提要让某个女人替掌教指导自己的修炼一事。
“这傢伙…”
“好笨。”
大殿上,女魔头咬了咬牙,看来她得提醒一下某个笨蛋傢伙。
她美眸落在寧尘身上,清冷的声音响起,变为沙哑。
“不过…”
“本帝没有时间带你去,这试炼之地,必须要有长老领著你,为你护道才为稳妥。”
“不如这样,大长老带你去如何?”
“这女人还是急了。”
听到这话,寧尘暗自偷笑,他当然记得正事,只是想看看女魔头的反应罢了,平日里逗逗女魔头,肯定要被她用嫁妆威胁。
但现在这种逗法,她很急,但又没办法。
“需要有长老护道么?”
寧尘装做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接著忽地说道。
“不知掌教前几日所说的,可让宗门內帝境长老代替掌教你指导我修炼可还作数?”
“当然。”
大殿上,掌教点点头。
“那我现在已有一个心仪的帝境长老。”
寧尘再不说,恐怕某个女人都要急死了。
“哦?”
“是何人?”
大殿上,某个女人明知故问。
“就是那个脾气很差。”
“脾气很差?”
女魔头额头上浮现三道黑线,咬著银牙。
“但人长得很美的洛长老。”
“……”
女魔头紧皱的柳眉舒展了一点。
哼。
这还差不多。
她默默收起了自己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