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最近要成立新闻司,新部门的成立自然是要调动人过去。
和温蕎一起入外交部的姚梦和孙志宇,对於新成立的部门新闻司,並不愿意去。
姚梦很確定是有关係在,她选择权比较大。
孙志宇的话他的优势只是外语学院毕业的,入了外交部后,他想要去什么部门,是没自主选择权的。
因此不想去新闻司的孙志宇,明里暗里跟姚梦走动的比较近。
温蕎从不在外交部说家里的事情,对於她的身份,姚梦和孙志宇就当做是个狗屎运爆棚,意外被选中的普通身份的人。
他们是同一批来的,温蕎却被排外。
说直白点,有著很好身世的姚梦和觉著自己是外语学院毕业的孙志宇,瞧不上温蕎。
还是其他同事喊了温蕎,温蕎才知道妈妈给她打电话。
她不敢多在电话里聊,怕等下姚梦又去告状说她上班时间打私人电话。
温蕎快速说道:“妈,我现在著急走不开,你把你们的地址在哪里告诉我,我给寄川打电话,他这几天不忙,我让他抽空去,帮你看看。”
“我不是担心吴伯伯欺骗你,我是怕最后吴家人会拿这个针对你。”
吕雅芝觉著,她是不懂遗嘱的,还是来个明白人帮忙看看为好。
忙著跟女儿说让她好好工作,吕雅芝就把电话给掛断了。
温蕎刚掛断电话,著急回工作岗位上。
正要往前走,听到一阵脚步声走来。
“都是怎么做事的,应对临时突发事情,是外交部的人基本能力。”
“现在人到家门口了,你跟我说找不到人?”
“外交部那么多人,去其他部门马上立刻找一个来,跟我走。”
年轻的干部眉眼威严,说话犀利,身穿一身黑色得体的西装,脚上是擦的鋥亮的皮鞋,步子很快,大步流星。
星眉剑目透著几分严肃刻板。
温蕎只是路过,却不敢抢了领导的路,只好站在一旁。
本是要走过去的年轻干部,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身看向温蕎,语气依旧是严肃的问,“你叫什么名字?会不会翻译?”
温蕎立刻说道:“我叫温蕎,是外交部的翻译员。”
“现在跟我走。”
温蕎迟疑了下,立刻说道:“我现在可以跟您走,处理紧急的事情,但请您让个人告诉我的直属负责人王鑫同志一声,不然,我怕等下他那边有事情找我,会再耽搁。”
“王鑫?”男人低声说了句,隨即跟身边秘书交代,“你去找一下王鑫同志,说,我把温蕎同志借走用一下。”
秘书立刻去做。
男人看向温蕎,利索说道:“温蕎同志,跟我走。”
温蕎这才知道,男人正是新闻司新来的负责人,叫赵青洲。
今天是个临时的国际採访。
前来的记者大半都是国外的,赵青洲需要一个擅长外语的翻译员。
足足忙了两个钟头,才把新闻的事情忙完。
赵青洲看了下腕錶,发现已经是一点半了。
他看向温蕎说道:“温蕎同志,现在过了饭点,食堂应该没饭了,我带你出去走,麻烦你临时来帮忙了。”
温蕎立刻摆手说道:“不用了,我出去买点吃的就好了。”
“作为翻译员,这是我该做的。”
“向您自我介绍下,我叫温蕎,是外交部的翻译员。我现在调动到了新闻司,也就是您的手下了。”
“您不必因为我帮忙而请我吃饭,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赵青洲看著眼前这个温婉漂亮的女同志,再联想到刚才,温蕎机智而敏捷的翻译,不管是对外还是对內,她的翻译得体从容自信。
赵青洲觉著,新闻司这是多了一个得力干將。
“好吧,希望以后,我们可以共同好好的做好新闻司的工作。”
温蕎立刻笑著说道:“是,会的。”
说完,温蕎轻微頷首下,便是离开了。
赵青洲只是顿了片刻,倒也没说什么,他跨步朝著外面走去,迟疑下,却跟秘书说,去查一下这个叫温蕎的同志。
秘书不解,但领导说了,他也只能去找王鑫了解一些关於温蕎同志的消息。
***
吴永亮带著吕雅芝去做了財產公证,公证的內容是,將来他百年之后,自己名下的財產,要分给吕雅芝五分之一。
两个女儿一人一份,儿子和儿媳妇一份,孙子吴所畏单独一份。
吕雅芝也分其中一份。
除了公证必须给到吕雅芝的財產,这些属於不动產。
吴家除了现在居住的军队给分的大院,他们祖上也有宅院,原先是老太太住的。
因为那个院子距离吴永亮上班的地方远。
老太太自己住不方便,就把老太太给接到他这里来了。
但家里的房子,现在是全留给了吴永亮的。
这也是老太太临终前交代的。
至於老太太的小女儿吴雨婷,老太太因为偏爱她,陪嫁给了吴雨婷不少,这家里的宅院肯定是不会分给外嫁女,再偏疼也不会给的。
老太太死后剩下的首饰等物件,都被吴雨婷偷拿走了,这房子,吴永亮是不可能给她的。
吴永亮的房子,若是不做公证,到最后也落不到吕雅芝手中一点,他现在提前公证好,就怕日后他百年离开,吕雅芝什么也分不著。
除了吴家老房子。
吴永亮的工资收入以及以后的退休金,全部都交给老伴吕雅芝所拥有。
这些都是要写在遗嘱里面的。
沈寄川去了后,听著后老丈人跟律师说的话,心里还是有点触动的。
只能说,老吴头是真的偏爱吕雅芝。
怎么说呢,他丈母娘为人好,也的確是被人信任,才会给她这些的。
“寄川,今天你也给我们做个见证,还有这位王律师,这些全都是我在清醒的状態下自愿赠与我的妻子吕雅芝同志的。”
沈寄川点头,“是。”
吕雅芝已经被感动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起初的確是为了攀上老吴头司令这个大树,后来才发现,老吴头也是个可怜人。
被全家人算计。
亲妹妹算计,亲儿女算计,老头子也真是不容易,她心疼老吴头,用心照顾著。
倒是真没想到老吴头会拉著她来做公证,还立下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