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繫著围裙的温蕎,手上还端著刚炒好的菜。
她今晚做的饭菜,全是迎合沈寄川的口味。
温蕎没说什么。
吕雅芝担心的问,“这是什么著急的事情吗?吃过晚饭再去,小蕎这都准备那么久了。”
“妈。”
温蕎喊了吕雅芝一声,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而后把手上的辣子鸡放在了桌子上,摘下围裙,看向沈寄川。
“你忙就快去,你都那么大的领导了,能在这个时候临时有事儿,那肯定是比较紧急的事情。”
温蕎说,“我送你。”
沈寄川刚想说不用,但见温蕎那么乖顺,他怎么捨得拒绝。
等到了大门口。
温蕎看到了早就在门外等著的司机。
司机换掉了,不再是温蕎之前认识的那个。
就连车子都换了车牌。
表面上看著是很多东西没什么变化。
实际上,都在悄无声息的改变著。
她扬眸看著沈寄川,带著浅浅的笑。
“先去忙吧。我给你留一份晚饭,晚上回来要是饿了,就吃。不饿也没关係,其实,只要你过的很好,有没有我照顾,都没关係。”
就像是沈寄川以后的生活,就算是没有她。
只要他过的好,温蕎是绝对不会再打搅他的。
“温蕎,別多想。我晚点回来。”
温蕎嗯了声,看著沈寄川上了轿车离开。
正在温蕎要回屋的时候,却看到了李美兰。
两个人眼神对视上,温蕎一下就猜到李美兰是出来找儿子回家吃晚饭的。
周家小子趁著他妈跑神,一溜烟鬆开禁錮,跑回家去了。
李美兰则是看向温蕎。
“我的老天爷啊,温蕎,你现在怎么变得那么漂亮啊,我差点没认出来。”
“以前你小脸圆圆呼呼的,现在变成了小瓜子脸,出落的越髮漂亮了。”
“我刚才看到沈军长的车出去了,这是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又找他问海外关係的事情了?”
海外关係?
温蕎轻皱眉,“嫂子,麻烦您跟我说的清楚点好吗?沈寄川他有什么复杂的海外关係?”
李美兰道疑惑了下,说道:
“你这都回来了,沈军长没跟你说吗?是上面有人重点查海外关係,说是什么政治立场问题的,我不太清楚。这其中就有你家沈军长。”
“具体的我不知道。我这不是寻思,你刚从国外回来,还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是让沈军长成了被人盯著的目標了吗?”
温蕎回到家里后,还在想著李美兰跟她说的话。
沈寄川对她冷淡,是不是最近严查海外关係的原因?
而她刚好赶在这个时间点回来的。
虽说她没什么复杂的海外关係,可她是海外回来的。
而且,沈寄川现在身居高位,温蕎肯定会被列为重点严查的对象。
所以沈寄川说的,他目前没有復婚的打算,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想到此温蕎的心里带了几分轻快。
沈寄川肯定是爱她的,只是想为她抵挡外面的风雨,才跟她说了假话。
復不復婚的,只要他们相爱,住在一起。
温蕎觉著,晚点也没关係的。
只是再补一张结婚证而已。
沈寄川到了之后,发现是汪秘书身边的陈副秘书和赵明涵来找的他。
陈副秘书问了沈寄川一些关於温蕎的问题。
“寄川,你的个人问题,也是大家关注的对象。之前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去的西北,这件事谁也说不清楚,毕竟是你的家人出面作证的。”
权利纷爭,站位或者不站位,都会受到影响。
杨宏宇是被沈寄川亲手送下去的,汪秘书没承认杨宏宇是他的人,但知情的人都知道,杨宏宇是汪秘书培养出来的。
现在汪秘书不过是想让陈副秘书以海外关係的由头,敲打他。
向汪秘书靠拢。
沈寄川面不改色说道:
“事情已经是查清楚了,是杨宏宇指使沈海洋对我的故意陷害。陈副秘书,已经查清楚的事情,就没必要再重新扯出来了。”
陈副秘书看著油盐不进的沈寄川。
真不知道他是揣著明白装糊涂,还是根本就不理解他的意思。
陈副秘书看向赵明涵。
“赵副参谋,你来好好的劝劝。我还有事儿,就先回去了。”
赵明涵立刻说道:“好的,陈秘书,您慢走,我让人去送您。”
“不用,好好劝劝老沈同志。”
等陈副秘书走后,赵明涵这才跟著放鬆下来。
看向沈寄川皱眉又嘆息说道:
“寄川,你说你,这事儿还掂量不明白吗?越往上,那不可不单单是建功就能行的了。”
沈寄川看向赵明涵,突然间觉著,朋友之间多了几分陌生。
其实他和赵明涵一直保持著联繫。
只是最近两年,两个人的关係,越走越远了点。
听著赵明涵劝的话,沈寄川皱眉不悦说道:
“你们要查我的海外关係,大可隨便查。温蕎没什么复杂的海外关係,她的情况,你不是很了解的吗?老赵。”
“为什么会盯上温蕎去查。”
赵明涵直截了当的说道:“因为她有海外关係。”
赵明涵说著把抽屉內查到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个老先生是个银行家,確切的说,是个持有外资的资本家。当时发生情况后,第一时间挟巨款逃去了国外。”
“温蕎的父亲就是这个老先生唯一的儿子。”
“这个老先生的身体不太好,这些年找侦探在国內找温蕎父亲的消息。”
沈寄川拿起那些资料,看的认真仔细。
“你们怎么查的到的?”
赵明涵道:“陈副秘书早就盯上你了,温蕎在海外的日常,怕是他比你还清楚。作为好兄弟,我想提醒你,现在不適合和温蕎在一起。”
“你只要不被他们抓著温蕎这个线,你就不用理会汪秘书他们。”
沈寄川知道,赵明涵也是在跟他交底儿了。
沈寄川皱眉不语,迟疑后才低声说:
“我就怕因为我,而牵扯到温蕎,我暂时压下了跟她復婚的打算。”
怎么还是牵扯到了温蕎。
关键是还查出了温蕎祖父这一层的关係。
想到温蕎看著他欲言又止,想要问却又不敢问的样子,沈寄川怎么可能不知道,不心疼。
不是他非常了解温蕎,是温蕎在他面前,几乎从来不藏情绪和爱意。
这点上他是比不上温蕎的。
温蕎敢於表达对他的喜欢,可这个阶段,他是无法,也不能回应温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