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说完转身回屋,端饭给她妈吃去了。
王刚突然觉著,他家二丫挺聪明,看问题眼睛毒辣,有自己的思想和意见。
先前他觉著,女儿再好,那也是闺女,不如儿子。
王绒呢则是王刚第一个女儿,比较重视点。
唯独不受重视的老二,没想到却是个聪明的。
王刚心里想著,將来不如就好好的培养二丫,或许能参军,去当个女兵。
再说回到家的温蕎,这才跟沈寄川说了王家的事情。
沈寄川把孩子放到摇篮里,洗手后,开始盛粥。
边跟温蕎说,“这王家的事情跟咱们没关係。我就怕等会儿李嫂子再埋怨你。”
温蕎道:“那不会,李嫂子和王大哥都是比较通情达理的人。李嫂子跟我说,想著让王绒跟徐为民离婚呢,谁知道王绒不容易,当天晚上自己跑回家去了。”
沈寄川哼笑了下。
“自作自受,將来在外面吃亏受委屈,自己就会乖乖的回来求助父母了。”
温蕎感嘆了句,“养闺女可真是不少操心啊。”
沈寄川瞧了下温蕎,轻声说道,“你放心,咱家三宝不会那样的。好好的吃饭,王家嫂子是发烧感冒,为了孩子,你先少过去。”
温蕎应著,“我知道。”
刚才进门她在外面把外套脱了,回屋赶紧用香胰子洗手。
吕雅芝对於王家的情况知道一点,也跟著说,这王家大女儿想不开。
自己亲爹是个政委,这想找什么样的男人不行,咋就那么没眼光,选了徐为民这个心大萝卜。
沈寄川也没搭腔,自顾吃饭。
温蕎和妈妈聊了几句。
早饭后温蕎去收拾,吕雅芝看著孩子清扫地,沈寄川拿了衣裳和手提包出去。
临走前去了厨房一下,跟温蕎说著:
“八点半左右,那两个保姆能来,但可能不会一个时间来的,到时候你或者妈,去门口接一下。”
温蕎嗯了声,“我知道了。”
沈寄川看著温蕎,“温蕎同志,我和你说话,你都不带看我一眼啊。”
温蕎这才放下手里的碗筷,轻笑说著:
“你看我手上全是水,我看著你干什么啊?你说的话,我听到了不就行了。”
沈寄川凑到温蕎脸上,亲了下。
“就是想跟你说两句话。”
他说完又道:“要是两个保姆都可以的话,那就都留下,你轻鬆点,什么也不用干。左右不过我们拮据两年,等孩子上托班就好了。”
温蕎道:“还是算了,一个保姆就行,保姆和我妈带著大宝和二宝,我自己带著三宝。”
沈寄川听她比较有安排的话,没什么好反驳的。
“好,就按照你说的来。我就这段时间忙,等不忙,我也能帮忙带孩子。的確是辛苦你了。”
他说著揉了下温蕎头顶的软发。
“早知道,就不让你那么早怀孕生孩子了。”
温蕎笑, “是啊,都怪你。”
李玲之前说的那么肯定,沈寄川年纪大,身体不好,以前打仗伤了身体,这辈子就是绝嗣命。
温蕎也是这样以为的。
她觉著,就算是沈寄川没有伤到身体,他都那么大的年纪了,再生孩子也没那么容易的。
谁知道,刚新婚没几个月,她就那么轻鬆的怀孕了,还一下怀了三个。
太惊喜,太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