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雅芝眼神的奇怪的看了下女婿。
关心的问,“寄川,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要是你忙,你就去忙工作,家里有我和小蕎,能顾的来。”
沈寄川停顿了下,跟丈母娘说道:
“没有,妈,现在家里没保姆,我多做点事儿,您和温蕎就能轻鬆些。”
“保姆的事情我在找了,现在好找,回头来家,让温蕎选个合適的。”
吕雅芝道:“行,你做事沉稳靠谱 ,我没啥不放心的。”
“大宝和二宝都睡著了,我把孩子抱走。晚上二宝闹你了吧,我看你这几天精神都不太好的样子,晚上我带俩孩子,你啊好好休息。”
沈寄川挺不好意思的。
他这几天压著的不是情绪,是……想要温蕎了!
自然也是不能对丈母娘说的。
说来,他丈母娘也没比他大几岁,但既然娶了人家女儿就该喊一声妈。
纠结再三的沈寄川,还是说了句,辛苦您了!
温蕎抱著二宝送到母亲那屋,嘴上跟母亲说著。
“大宝睡的安稳,二宝会闹些。晚上他要是闹了,妈,你就喊我。”
二宝闹吃的奶粉,吕雅芝带的话,会方便餵养。
小三宝是不哭闹,但她要吃母乳。
本来沈寄川是要温蕎一个都不亲喂,让他们都吃奶粉。
可小三宝出生时候情况不太好,温蕎坚持母乳。
晚上要餵几次,小三宝只能跟著温蕎睡。
吕雅芝道:“我大孙子我知道咋带,別说,这小孩子长的可真快,一天一个样的。”
吕雅芝说著盯著两个外孙子,稀罕的不行。
温蕎在母亲屋內站了会儿,被吕雅芝催促回屋赶紧去睡觉。
温蕎应了下,要走的时候。
吕雅芝喊住了温蕎,小声的说:
“寄川这几天看著挺累的,肯定是二宝晚上闹觉,吵到他的休息了。”
“你们早点休息,晚上你起夜的时候轻点。”
“別嫌弃妈说的话囉嗦。你还年轻,夫妻之间,要互相理解,彼此体谅。”
温蕎嗯了声,“我知道了妈。我说跟他分床睡的,他怕我自己带孩子太累了。最近工作上有什么检查,他也不得不去。”
温蕎只是跟母亲顺口提了句。
吕雅芝好奇问了句,“是啥检查?”
“要来领导视察,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
吕雅芝道:“那他这还是先忙工作。爭取好好表现,万一你们以后能回北城呢。”
温蕎没再说啥,让她妈早点休息。
回到臥室后,温蕎看著在摺叠衣裳的沈寄川,忍住轻笑了下。
“我真的没想到,那么冷淡的一个人,能做著那么温馨的事情。还记得我第一次去沈家的时候吗?我看到你啊,害怕死了。”
沈寄川把剩下的衣裳抱在一起,全部丟在了衣柜內。
起身先去了臥室门口处,確定门从里面上了锁。
他才一把拉住温蕎,眼眸都变得深沉了些。
“你还知道害怕?你自己不记得了,第一次见我,就在我的办公室內,骑坐在我身上,你还亲我。”
温蕎眯眼想了下,半天没说话。
翻身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沈寄川双手掐著她的腰身,猛地使劲。
低声问:“这就忘记了?”
温蕎小声说道,“我只记得你特別凶,说要给我钱,让我带著钱滚蛋。”
“幸好你没拿钱走,不然我哪里去找那么好的老婆。”
温蕎轻笑。
他眼眸里却全是认真。
他是真的很珍惜温蕎。
即將不惑之际,还能遇到一个喜欢的,年轻漂亮的女同志。
关键是这女同志还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他。
沈寄川觉著,他这辈子值了。
他对温蕎根本就不能想,只是想一下,就想要的受不了。
温蕎这才刚出月子,沈寄川不敢胡来,隱忍了几天。
今天要不是被徐为民那个狗东西乱喊,他还能忍几天。
温蕎觉著今天的沈寄川,像是不知疲倦似的。
“你,累不累啊,沈寄川……。”
她哼哼唧唧的在他耳边喊著,温热的气息全在他的耳边脖子处。
沈寄川发狠似的,而后咬在了她的锁骨处。
“这就累了?”他低哑著嗓音问,而后略带笑意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温蕎闻言,立刻红了脸。
小声拒绝,“我可不喊你,你不是说,不许说你是我爹,先前是,也不能说。”
“现在不敢开玩笑了?”他故意问著。
一晚上连续三次,她是受不住的。
沈寄川还行。
毕竟年轻时候没碰过女人,没有纵慾亏空身体,四十岁正是壮年。
温蕎到底是娇弱了些。
事后清理乾净她就昏沉睡去了。
沈寄川看了下小三宝,这女儿乖的很,睡的香甜。
沈寄川想著孩子,再看看温蕎。
不要了,三个孩子足够。
以后挣钱就给三个孩子。
尤其是小三宝,將来的生命全是靠钱养著。
医生说了,这是个金贵病,平时打不得,骂不得,更是不能受到任何刺激。
沈寄川想著等三个孩子大点,他必须嘱咐好两个儿子,必须要保护好了妹妹。
这一晚上他可是舒爽了,第二天起得早。
吕雅芝起来给孩子冲奶粉,看到厨房內有人煮饭,她还想著是女儿温蕎呢,刚想去看看。
见是女婿。
她这心里顿时高兴了起来。
这女婿年纪是大了点,那是真心实意的疼她家闺女。
吕雅芝嘴上笑呵呵的说著:“我这闺女可算是遇到对的人了。这找男人,不能看年龄,得看人。”
沈寄川忙工作上的事情,早上简单吃完就先去了单位。
吕雅芝坐在客厅摇晃著摇床里的两个外孙子。
沈寄川穿戴整齐往外走。
不忘交代了句,让温蕎多睡会儿。
往外走的沈寄川,特意在王政委家门口站了下,没看到他家那个狗女婿,沈寄川顿时放心了下来。
正好看到王政委拿著帽子往外走。
看到沈寄川,王政委喊了句,“沈副师长,今天咋没早走啊?”
沈寄川隨口说道,“晚上孩子闹腾,起的晚了点。”
“正好咱一起走。”
王刚边戴帽子边跟沈寄川说著:
“我听杨参谋说,这次有两个北城来的军官干部,不知道来这里干啥,这接待的工作,要不你来?毕竟北城来的,说不定是你原先单位的人,到时候好安排。”
沈寄川浑然不在意的说道:
“不用刻意安排,你是政委,这件事你安排,不行就让孙副师长去干,他擅长酒桌文化。”
俩人说著哈哈笑了起来。
沈寄川看过前来领导的名单,有两个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