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可听到门外的声音一直喊,她刚开始很不喜欢,她以为是温蕎喊她出来做事的。
沈家又不给她开工资,她才不想给沈家做事。
尤其是小孩子,真的是很討厌。
在听到温蕎喊她说,你妈妈出事了,摔倒了。
夏可可才立刻朝著外面走去,在看到她妈跌坐在地上,拉不起来的样子,夏可可心里著急了起来。
自然也就没看到温蕎眼里对她的不喜。
温蕎出了月子后,她母亲吕雅芝就经常见不到人。
温蕎也是觉著,可能是母亲带孩子累了,想要明说又不好意思。
就借著买菜的理由出去说躲清閒。
三个孩子中,小三宝安静的可以忽略不计。
平时就是吃喝拉撒睡,属於很好带的小孩子。
难產的就是二宝。
大宝还好,饿了才会哭的厉害,尿了拉了都没什么反应的。
都是温蕎或者苏大姐先看到才会发现。
二宝就比较难带了,他是饿了哭了尿了哭,要是拉臭臭会更加的哭。
因此只要二宝不闹,两个人看三个孩子,是完全可以的。
对於母亲外出买菜时间长的时间,温蕎也就没多问。
门外传来苏玫歇斯底里的哭声,温蕎怀里的小二宝哼哼唧唧的根本睡不著,温蕎索性直接抱著孩子去了院子里。
王刚见拉不起来苏玫,也不知道该咋办了。
他是个男人,总不能上前去將苏玫给抱了起来吧?那也太不合適了。
夏可可看著哭泣不止的母亲,著急又担心的问。
“妈妈,你怎么了?你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
“妈妈,你別这样啊。”
夏可可討厌温蕎,討厌温蕎生的孩子以及吕雅芝他们,但她对自己的亲妈,那自然是有感情的。
“可可啊,怎么办,只剩下我们娘俩了,你爸他,他……。”
“我爸爸找到了?他怎么样了?难道是死了?”
苏玫咬牙切齿恶狠狠的来了句。
“还不如死了呢,他要是死了,我就权当他只是我一个人的丈夫,只跟我相爱过。”
苏玫现在是情绪崩溃到了极点,她恨不得跟所有人说一下她的委屈和憋屈。
因此就把自己和夏明轩如何相爱,在一起的幸福快乐,以及现在的悲惨遭遇,都发泄似的说了出来。
“在我们俩母女差点被人玷污的时候,他竟然已经离开了研究基地。”
“我一直以为,他不来找我们是身不由己。没想到,他是心里压根就没有我们母女两个。”
“我就是个蠢货,愚蠢的蠢货。我竟然还想著,等我攒够钱了,我就去驻地找他。”
“终究,我活成了一个笑话。”
温蕎听了出来,苏玫的丈夫背叛她了,如今是在外面另外再找了。
夏可可自然也听了出来。
这些年没见到爸爸,夏可可以为自己爸爸已经没了,没想到她爸爸不是没有了,而是跟別的女人跑了。
“妈妈,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爸爸真的不要我们了?”
苏玫伸手將女儿抱在怀里。
可能是前几年夏可可一直跟个幼稚小孩子似的,就是现在在苏玫眼里,都不觉著夏可可已经是个十岁的孩子了。
“可可,是妈妈没用,连自己的丈夫都留不住。”
温蕎看著苏玫这个样子,上前劝了下。
“苏大姐,快別哭了,先回屋冷静下,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
既然知道了夏明轩婚內又找了別人,那就好办啊,直接去他单位闹。
就算两个人不能继续在一起,也要从夏明轩的手里要一笔钱才对。
同为女人,温蕎也是想让苏玫不要丟了男人还没捞到钱。
她丈夫都另外找了人,苏玫就完全没必要憋屈自己,装什么贤良大度了。
只是这话,还没等温蕎仔细的跟苏玫说出口。
夏可可眼神凶狠的看向温蕎。
“你是站著说话不腰疼,我妈妈跟你一样那么好的命吗?你嫁的丈夫是副师长,你自然是不能了解我们家的情况。”
“妈妈,走,我们回屋。”
苏玫的脑袋已经混沌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对於夏可可说的话,自然也没听到一样。
温蕎怎么也没想到,夏可可会是这么一个態度对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温蕎冷眼看著夏可可,“我嫁给谁,嫁的好不好跟你有关係吗?”
“我告诉你,我是找苏玫同志来我家做保姆的,做保姆干什么,你们难道还不清楚?”
“要不是看你可怜的份儿上,我早把你给撵走了。”
什么人啊这是。
温蕎就没见过心思那么恶毒的女孩,说话还特別难听。
怪不得之前夏可可乖巧喊她温蕎阿姨的时候,她总是觉著哪里好像很奇怪。
现在算是清楚的知道了。
那是因为夏可可对她的好,都是假意偽装的。
夏可可哼了声,一副无所谓的態度。
“我用不著你可怜。”
“你还想撵走我?你以为我愿意在你家里待著啊。”
“既然我爸爸去了北城,那我们就去北城找他。”
“妈妈,我们就去北城,在这小破地方跟谁稀罕似的。我们去北城,怎么都能养活的起自己。”
温蕎眼神落在苏玫的身上,见她一副失了魂的样子。
温蕎突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