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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温蕎,我刚才是……
    前世就是她在沈家一楼的小房间,被人往身上扎了一针,没多久来了个男人,开始扒她身上的衣服。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是记不清楚了。
    结果就是她被捉姦在床,扣上了私生活混乱的帽子。
    成了沈海洋口中隨意被人指责辱骂的淫乱荡妇。
    故技重施,还是她命运依旧?
    前世她住的小房间门锁是被人撬开的。
    而这次,温蕎的心里依旧担心不已……
    虽说楼下都是人,可这趁乱闹事,的確是个好机会。
    沈寄川是个谨慎的人,但他今天娶老婆,大喜上头。
    还能那么谨慎认真仔细?温蕎不敢將寄託放在別人身上。
    关键是,现在的身体內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了,眩晕感上头,意识溃散。
    与此同时,她开始变得口乾舌燥,浑身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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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前世一样的感觉。
    温蕎觉著她快要失去理智了,只能抄起手上的剪刀,朝著大腿上狠狠的扎了下去。
    腿上的疼痛感让她顿时清醒了一点。
    她甚至想著直接下去,去喊沈寄川上来,她需要被送医院。
    但她现在这个样子,下楼去无疑是丟人现眼。
    且不说是给沈寄川丟脸,就是她本身也是丟尽脸面。
    今天这局肯定是被人提前设计好的,就是趁乱让问温蕎出丑丟人现眼。
    只要她控制不住自己,满脸媚態春意荡然的出去,肯定会立刻成为整个军区大院议论的对象。
    等到时候,她就算厚著脸皮不离开这里,沈寄川能受的了吗?
    沈寄川刚跟几个领导说完话,前后加一起不到半个小时。
    他无意间转身,正好看到李美兰在客厅跟人来嘮嗑说閒话。
    心里顿时有点担心温蕎。
    沈寄川再三交代,结婚这天,作为新娘子的温蕎肯定有很多的不方便,她的身边不能没人。
    他对李美兰肯定是放心的。
    但在看到李美兰在一楼,难道二楼只剩下温蕎一人?
    温蕎在北城没任何朋友和亲戚,只有一个妈妈,按照习俗,她不能跟著来沈家。
    沈寄川立刻招手喊了司机,安排送几个领导先去喜宴那边。
    他阔步朝著李美兰那边走去。
    “嫂子,你怎么下楼来了?我让你在温蕎身边陪著她点。”
    李美兰笑著说道,“温蕎在新房內,我下来帮忙操持下,这来的人多……。”
    沈寄川皱眉,但却没多问。
    毕竟人家是真的在帮忙, 又不是他沈家的下人,他说什么,李美兰就照做什么。
    沈寄川抬腿就上了二楼。
    婚房就是他之前居住的房间,里面的床和柜子都换了新的。
    门上贴著喜庆的对联,悬掛了珠帘,上二楼的楼梯上都掛了大红灯笼,可是喜庆了。
    他伸手要去拧门把手,却没拧动……
    “温蕎?你是在里面换衣服吗?”
    出嫁时候的时候,温蕎穿的是大红色的旗袍。
    等下要去军区食堂开宴席,温蕎想著换个得体端庄的长裙。
    毕竟部队食堂那边,军队的人比较多,穿著那么性感的旗袍,多少有些过於引人注目了。
    这话,温蕎跟沈寄川说过。
    沈寄川就觉著,温蕎在这个时候锁门,应该是在换衣服。
    结婚当天,好奇新娘子的人肯定多。
    也有一些孩童,大姑娘小媳妇儿的去瞧瞧新娘子的长相。
    一般都不会锁门的。
    温蕎已经快没了意识,她的掌心全是腿上的鲜血,脸色也变得苍白了起来。
    听到门外传来沈寄川的声音,温蕎想要起身去开门。
    但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察觉到不对劲的沈寄川,都准备好踹门了,突然听到咔嚓一声,门没打开。
    温蕎身体软的犹如一潭春水。
    “沈寄川,帮我……。”
    沈寄川上前把温蕎抱在怀里,看她面上全是汗水,鬢角的碎发都湿了,巴掌大的脸上像熟透的虾子一样红。
    “怎么回事?”
    她这个样子根本就不是发烧,发烧也不是温蕎现在的这个样子。
    温蕎的手触碰到沈寄川后,直接又透著几分懵懂的去扯他身上的衣服。
    弱声说道,“药,中药了。有人要害我……。”
    沈寄川打横抱起温蕎,果断的打算先送温蕎去医院。
    “我现在立刻送你去医院。”
    “別,你直接帮我。”
    去医院一来需要时间。
    二来,楼下是宾客,肯定会被人看到她这个不得体的样子。
    她要是跟沈寄川直接发生关係,用他来做解药,效率高,速度快?
    “沈寄川,你是不是个男人,我都这个样子,你、不会是不行吧……。”
    她低声喘息著,断断续续的说著话。
    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似的缠在沈寄川的身上。
    沈寄川单手抱著温蕎,一手將房门锁上。
    他低声在温蕎耳边说,“解药是同房对吗?”
    “我不是不行。”
    只是不想跟温蕎这样度过新婚第一次。
    但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局面,他只好听我温蕎的话了。
    “等下,你別喊。楼下都是人,也有可能会有人上楼……。”
    “嗯。”
    温蕎根本没听进去沈寄川的话,胡乱的应著。
    她亲近的靠近沈寄川,在他的脸上,亲一下,脖子上亲一下, 她想要做点什么,却又不懂……
    著急的恨不得直接在沈寄川的身上乱啃。
    “別急。”沈寄川见她著急样子,低声说著。
    第一次,两个人都是第一次,甚至一开始沈寄川都不懂,如何睡女人。
    导致温蕎受了挺大罪。
    也可能正是他的磨磨蹭蹭让温蕎紓解了不少,身体里的异样排出后,温蕎的理智和神志,渐渐回笼。
    沈寄川按著她的时候,温蕎还把人给推开了。
    “好重,压我的很累。”
    “刚才,我、其实,……,温蕎,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全部的时间加一起,好像才刚半个小时,他觉著,肯定是温蕎的问题,他才没忍住的。
    温蕎眼神里带著疑惑,男人持久性长与短,她又不知道,再说,现在她只想休息会儿。
    她眼神淡淡的,说了句,没有!
    反而是让沈寄川心里鬱闷了起来。
    “那我们再来一次,这次保证不会……。”
    “不行。”
    温蕎出奇的理智,推开靠上来的沈寄川。
    “別忘记了今天是你我的大婚。起来,帮我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