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蕎彻底傻眼了。
在杨家,她那么拙劣的演技,自己都是不信的。
没想到,沈寄川不但相信了,还跟她演了一场戏。
她刚才看到沈霄在杨家门口故意等著,温蕎就猜到了。
沈霄肯定是要跟沈寄川说,她在杨家是装模作样的演戏。
她都做好了被沈寄川问话,她要解释下当时发生的情况……
没想到,他什么都没问。
反而说,让她必要的时候,要学会利用他。
沈寄川瞧她一脸呆愣的样子。
轻笑,说道,“温蕎,你嫁给我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图,我反而不够安心。”
“我想要给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温蕎的心,隨著他的话而轻微颤抖。
他轻声问,“先生,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她其实,一开始是有骗沈寄川感情的成分在。
她就是想要报復沈海洋。
但后来,慢慢的,好像是也有点动心了。
她选择嫁给沈寄川,不全是因为爱,只是她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嫁给沈寄川,想要得到他身边的庇护。
不至於让她再被沈海洋那种下毒手陷害。
沈寄川侧眸看了下温蕎,回答的话,跟他的人一样,严肃却又理智。
“生理性喜欢。”
这话说的,温蕎撇嘴扭头不去看了。
其实沈寄川是真的找过医生諮询过。
他之前被温蕎勾引吊著,唯恐担心是自己心理出现问题,就找了医生问了下。
医生问,他对別的女同志,有衝动的想法吗?
沈寄川说,没有。
只对温蕎有。
医生跟他说,这叫生理性喜欢。
心理医生还担心的问,女同志跟他的关係?
沈寄川说了谎,他说,是我老婆。
心理医生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沈寄川,你是对你老婆有生理性喜欢,又不是別人,你紧张焦虑什么?
沈寄川说完,见温蕎不相信似的样子。
他又很认真的说,“温蕎,我说的话是真的,我找过心理医生諮询。”
“你不太喜欢我的回答?”
温蕎轻微咳嗽了声,“你还是好好开车吧。”
“要先去医院给你处理下烫伤。”
温蕎道:“也不是很严重,没必要吧。”
沈寄川坚持!
最后还是开车到了医院,沈寄川很有耐心的像是照顾病患似的,对温蕎关怀备至,就差扶著她了。
在上台阶的时候, 温蕎差点没站稳,沈寄川上前立刻扶住她的胳膊。
“小心点……。”
在他们后面不远处,杨雪兰攥著沈海洋的胳膊,眼神死死的盯著搀扶著温蕎的沈寄川。
“海洋,你快看,那个,那个不是你养父吗?”
“他和温蕎,怎么来医院了?”
“难道是温蕎怀孕了?”
杨雪兰的心里顿时冒出很多可能发生的情况来……
难道沈寄川那么肯定的要娶温蕎,跟温蕎办婚礼,是因为温蕎怀孕了?
那要是温蕎怀孕了,沈海洋就不是沈寄川唯一的儿子了。
这沈家的財產,还能有沈海洋的吗?
沈海洋今天本来是想提前回家,找养父好好聊聊的。
但杨雪兰说,她肚子不太舒服。
可能是肚子里的宝宝在闹了,想让沈海洋陪她来医院產假。
没想到,就那么巧合的碰到了带著温蕎来医院的沈寄川。
沈海洋听到杨雪兰的话,不太相信。
“不会吧。我养父,是个沉稳的人。”
杨雪兰语气著急却又冷冷的说:
“你养父沉稳,可温蕎年轻漂亮有手段啊,她要真是使了下三滥的手段,真的怀上了你养父的孩子。”
“沈海洋,你怎么就那么没出息啊,你跟你养父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你对他就一点也不了解吗?”
沈海洋眼神奇怪的看著杨雪兰。
昔日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杨雪兰,今天怎么变得那么咄咄逼人。
话里还都是对他的嫌弃和憎恶?
“雪兰,你是不是因为怀孕,情绪问题啊?”
“他们可能只是来医院办点事儿,我看温蕎那个样子,也不像是你说的怀孕了啊?”
“你懂什么,你看不出来温蕎怀孕,你还看不出来,你养父对温蕎呵护备至的样子?”
杨雪兰说完后,对上沈海洋不敢置信看著她的眼神。
隨即想到,她可能是太心急了。
立刻又放低声音,温柔可怜的像是小白兔似的。
“海洋,我就是太著急了,我担心,温蕎这个贱人,她勾引你不成,现在勾引了你养父,要真是她怀了你养父的孩子,这沈家以后,还不是她说了算。”
“现在他们还没办婚礼,你养父的心就不在你这里了,要真是温蕎怀孕了,我都不敢想像。”
“到时候,你怎么办啊?”
“我是无所谓,我再不济,我父亲会管我养著我,以及我肚子里的孩子。”
“你那么高傲的人,肯定是不愿意跟我回杨家,再被人说,你沈海洋成了我杨家的上门女婿。”
杨雪兰就是拿捏了沈海洋的心理,才故意这样说的。
沈海洋顿时怒气上头。
“这个温蕎,可真是个祸害。搞的我家鸡犬不寧。”
杨雪兰看著沈海洋,立刻想起了苏玉桂给她打电话说的事儿。
“海洋,我们去找大伯母吧。奶奶年龄大了,管不了太多,可大伯和大伯母,他们是你养父的哥嫂,这长嫂如母,长兄如父,现在总的有人出来管一下吧……。”
沈海洋道:“好,我知道了,我回头再去奶奶家。”
“现在先去给你检查下身体。”
杨雪兰也没心情去產检了。
跟沈海洋说,她肚子不疼了,回家休息就好了。
她又对沈海洋说了一些体贴温柔的暖心话。
更是哄的沈海洋,恨不得立刻就把杨雪兰给娶回家。
医生给温蕎处理下了烫伤的水泡,上了药。
沈寄川还不放心的问,会不会留疤?
医生说,这几天儘量先不要碰水,记得涂抹药膏。
小问题,不是很严重。
温蕎看了沈寄川一眼,笑著说,“听到了吗?人家医生说了,不是很严重。”
沈寄川认真而道,“受伤就要看医生,不严重,也不能轻视。”
两个人从医院离开回到家里,沈寄川知道温蕎午饭没吃什么。
特意给她煮了一碗麵。
面的味道寡淡一般,但温蕎就是觉著,挺好吃的。
沈寄川在温蕎吃著面的时候,跟她说。
等傍晚家属大院的人都下班回来后,他得带著温蕎一起去,给家属院里的人送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