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候,温蕎说去准备晚饭,沈寄川去书房处理了点公事,刚弄好,他要去厨房帮温蕎的。
听到门外传来一道女孩子的声音。
“沈叔叔,你在家啊,我妈让我来喊你去我家吃饭,我爸还准备好了酒。”
小女孩是周主任的小女儿,今年刚八岁,读小学二年级。
正好温蕎也从屋內出来,將手上的辣椒炒肉放到了餐桌上。
“去吧,周主任喊你吃饭呢,我做的菜你也端过去一份。”
沈寄川回头来,“你跟我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我等下还要去上课,你吃你的,不用管我。我骑车上下学,比之前方便多了。”
温蕎说著,伸手在围裙上擦了下。
立刻拿了食盒,將辣椒炒肉倒到食盒內,好方便等下沈寄川拿著。
周主任的小女儿就在门口,温蕎也见过这孩子,挺乖巧的。
她看著桌子上的,抓了一小把,塞到小女孩的口袋里。
“姐姐给你果吃。”
“谢谢姐姐。”
周晓冉看到温蕎拿著果出来的时候,早就眼馋了。
看著果都进了自己口袋,她笑的更开心了。
温蕎轻笑,说了句,真乖!
沈寄川却淡声纠正说道,“以后要喊阿姨,你喊我叔叔,她是我老婆,对应上你该喊阿姨。”
周晓冉皱著眉头, “可是,她长得像姐姐啊。”
“我喊她姐姐,喊你叔叔,也是可以的吧?”
沈寄川还想再说,温蕎笑著打断他的话。
“小孩子的称呼而已,你较真那么多干什么。”
沈寄川点头,嗯了声,“也是,小学二年级,脑子转不过来,正常。”
但这个问题,得跟老周提提,自家孩子,还是自家家长来教比较好。
沈寄川知道温蕎等下还要去夜校,也不好喊她一起去周家吃饭。
周兴超喊他去吃饭,还准备好了酒。
也不知道要喝到多久。
温蕎让他去,不用担心她,她把剩下的菜炒好,吃了就去夜校了。
沈寄川拿著装了温蕎炒好菜的食盒去了对门的周主任家。
刚到,李美兰就笑著说,“沈副师长来了,我家老周正等著你呢。”
“麻烦嫂子了。”
“客气啥。”
沈寄川往客厅餐桌走去,周晓冉走到她妈妈跟前,显摆著口袋里的果。
李美兰问,哪里来的?
周晓冉说,沈叔叔家的那个姐姐给的。
李美兰绕了下,这才清楚,那应该是温蕎给她女儿的。
沈寄川坐下后打开食盒,说让他尝尝看。
周兴超拿著筷子吃了一口,立刻称讚说道:
“不错啊,温蕎同志的厨艺不错,比我家这个强多了。”
沈寄川轻笑,“厨艺只是她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周兴超朝著他嘿嘿笑著,“觉著自己捡著宝了?”
沈寄川认真说,“捡著宝了。”
俩人说了几句,而后周兴超问,上面领导喊沈寄川去是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事情,是老宅那边的人,想要阻止我和温蕎结婚,给老领导打了电话。我跟老领导说清楚了,改天我带温蕎去见见他。”
周兴超问,“老沈,真的打算结婚了?就温蕎小同志了?”
见沈寄川点头,说,就是她了!
周兴超这才说道:
“咱们大院里,有些关於温蕎的閒话,你知道吗?”
“嗯?都说了什么?”
周兴超平时也不关心这些閒话。
她老婆在学校上班,这家属大院里也有不少老师跟他老婆是一个学校的。
平时上下班,这大院內的八卦信息,就传开了。
周兴超觉著听了那些说温蕎勾引人的话,都觉著荒唐。
他跟温蕎接触过,知道温蕎同志不是她们口中说的狐媚子狐狸精。
周兴超就把他从老婆那里听到的话,跟沈寄川说了。
“咱们搭班子做事那么多年,你现在要结婚,我比谁都高兴,我也恭喜你。温蕎同志年龄是小了点,但人不错。”
“她不能因为嫁给你,就遭受这些污言秽语的,你作为她的丈夫,你得护著自己的老婆。”
沈寄川的脸色显然比刚才来的时候,沉了许多。
“我知道了。”
这顿晚饭吃的沈寄川心情很复杂。
他没想到,他和温蕎结婚,竟然会让她遭受那么多的话语侮辱。
他一直以为,是老宅那边给的压力,他扛著就好了。
没想到,普通的邻居,甚至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都能隨口说上温蕎两句。
温蕎放学后就跟大家一起离开学校骑车回家。
到家后,她看著黑漆漆客厅,还以为沈寄川不在,看到沙发那处有烟火。
“先生,你在家呢,怎么也没开灯啊。”
温蕎將灯打开,看著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情绪挺低落的样子。
她放下手里的包,朝著沈寄川走去。
刚走过去,就被男人攥著手腕,拉入了怀里。
他低哑著声音压在她脖颈处。
“温蕎,如果你不想跟我结婚,现在走,还来得及……。”
温蕎伸手抱著他的腰,柔声问:
“怎么了?是不是你后悔了, 你要是不想娶,我可以不嫁。”
“我想要你。”
他突然又说了那么一句。
他的手带著迫切的探入了温蕎的衣裳內。
有点迫不及待,著急中带著慌乱。
温蕎翻身就那么被压在了沙发上。
他的亲吻带著烟味的苦涩,温蕎不喜欢这种味道,隨即將头扭开不给他亲嘴了。
他的亲吻根本就不受阻,犹如暴风雨似的。
落在她的鬢角,脖颈,而后缠在她白嫩的耳朵上。
“別……。”
沈寄川轻哼笑,“原来是在这里啊。”
她的敏感处。
温蕎大声喘息问著,“你到底怎么了?喝醉了吗?”
“他们说你坏话,为什么不跟我说。”
她还那么小,就要承担那么多的流言蜚语。
他和温蕎之间,根本就不是温蕎勾引他,是他甘愿沉沦,想要温蕎。
他们之间,要真是有错的话,错的是他,而不是温蕎。
他年龄比温蕎大,温蕎年纪小不懂事,不成熟。
可他这个即將四十的男人了,跟一个小姑娘结婚,错的不该是他吗?为什么只说是温蕎的不是?
“委屈你了。”他低声说著。
温蕎却伸手缠上他的脖子,轻声带著喘息而道:
“不委屈,我选择嫁给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些流言蜚语,我如果承担不住,那就不配嫁给你……。”
“温蕎…….。”
他低声喊著她的名字,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