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蕎跟著警察一同出了家属大院的门,故意在门口位置喊了句。
“麻烦警察同志了,这保姆贪了家里不少钱,我们是想追回这些损失。至於需要什么我们配合的,可以直接说。”
中年微胖的警察同志,对温蕎也是客客气气的说道:
“没问题,我们一定会严加审讯,很快给出结果。”
毕竟温蕎是沈家的人,对於温蕎具体的身份,警察同志不清楚,可他知道沈寄川是谁。
温蕎这样喊,就是想让周围好奇的邻居知道,沈家发生的事情。
看到沈家来了警察,这一个大院住著的人,肯定好奇是怎么回事。
温蕎这样喊了一嗓子,邻居大概是了解了点。
下班回来的李美兰,看到沈副师长家围著几个人。
立刻拨开人群走了过去,见漂亮的女同志温蕎正在门口。
李美兰隨即走了过去。
“小蕎,沈副师长家,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些事情你越不说,好奇的人越是胡乱猜测,倒不如直接跟他们说了清楚。
温蕎落落大方的站在原地,轻声说道:
“大家也別好奇了,没什么事儿,家贼难防,家里的保姆,监守自盗,偷了家里的东西,本不想计较太多,但数额太大,只能报警了。”
李美兰听得温蕎的话,立刻上前,神秘兮兮的说道:
“是不是沈副师长家那个玲姐,她可喜欢逛街了,我有个朋友在商场站柜檯卖衣服的,有次来我家,正好看到了她。”
“我本来是想提醒告诉沈副师长的,沈副师长对家里的事情也不上心,我听说,那个玲姐还说,她是沈副师长的对象?真的假的?”
温蕎轻微皱眉,没等她说话。
旁边一个偷听许久的嫂子,磕了下手里的瓜子。
“那肯定是假的啊,沈副师长是年龄大了点,人看著凶了点,但还不至於找个保姆当对象吧?”
“再说了,要真是玲姐是沈副师长对象,这沈家,能报警啊?”
当著温蕎的面,瞎议论了起来。
温蕎咳咳咳了几声。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邻居也听劝,毕竟这家属大院里,沈寄川的职位那是数一数二的,不好真的在人家门口看热闹。
大家离开,温蕎也转身入了沈家的院子。
没想到,李美兰竟然跟了进来,在沈家大门口拉住了温蕎的胳膊。
笑著问道,“小蕎,这周末你有空吗?我家你这孩子挺好的,我也很喜欢你。上次,我去供销社买菜,你给我多送了小葱,我就知道,你这孩子是个实诚的……。”
温蕎奇怪的看著李美兰。
“李阿姨,您想说什么直接说吧。买菜搭配送个小葱大蒜的,就是顺手的事儿而已。”
李美兰见状也不拐弯抹角了。
当下说道,“我觉著你这姑娘挺好的,我想让你做我家儿媳妇。”
李美兰的话刚说完。
听得沈家客厅门口站著的男人,冷淡的说道:
“嫂子,我也觉著小蕎挺好的。 ”
“我想留著给自己当媳妇儿。”
“要不,你换个人?”
温蕎转头看去,见沈寄川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內出来了。
她和李美兰说的话,他是全听到了啊。
而此刻的李美兰,大脑宕机,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转身离开了沈家。
沈寄川看著李美兰离开,嘴角带了轻笑。
自顾走到院门口,伸手將门关上。
朝屋內走的时候,顺手牵著温蕎的手。
刚到客厅,他就反手扣著温蕎的后脑勺,狠狠地亲了下去。
“才到家属院多久,就被人看上了?”
“小蕎同志,魅力不小啊。”
温蕎双手撑著沈寄川的胸口,轻微皱眉,“你身上好大的烟味。”
“嫌弃我了?”
温蕎扬眸看著沈寄川。
“我没有。但你至少在亲我的时候,注意下个人卫生好吧。”
沈寄川故意在她唇瓣上蹭了下。
低声却说道,“好,我改正。”
“你跟李美兰是怎么认识的?她怎么对你那么喜欢?”
温蕎道:“她喜欢我肯定是有喜欢我的原因,可能是觉著我漂亮,嘴巴甜吧……。”
沈寄川眼神落在温蕎的唇瓣上,本来水润粉嫩的顏色,被他亲吻之后,带著几分滴血的殷红。
“嗯,嘴巴很甜。”
“我再亲亲……。”
“先生。”温蕎伸手挡住他的嘴唇,“刚才,你跟李阿姨说了那样的话,万一,她到处说的话……。”
“怕什么。老周早知道我跟你领证的事情。”
温蕎停顿片刻,心里瞭然。
沈寄川跟她领证肯定是要打结婚报告的,他可以对下面的人,或是不熟悉的人进行隱瞒。
但对於搭班子一起做事的领导干部,肯定是无法隱瞒的。
但他可以跟知道的人说,不要让他们往外说……
李美兰刚才听到沈寄川说想娶温蕎当媳妇儿,当时的表情震惊,惊恐。
可以看出她肯定是不知道的。
但现在,沈寄川说,李美兰的爱人周主任知道。
那肯定是沈寄川跟周主任打过招呼,不许周主任往外说,即便是对於妻子也不能说。
怪不得好几次在家属大院里,她碰到周主任,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搞的温蕎还以为,周主任是看她不顺眼,想要说教几句。
沈寄川说完后,见温蕎不说话,眼睛滴溜溜的转著。
他伸手按了下温蕎的肩膀。
“別乱想。当时我跟你领证,你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下的,我对你也不了解,就跟知道的人打了声招呼,把我已婚的事情隱瞒了下来。”
“我们马上举办婚礼。”
温蕎抿嘴,阴阳怪气。
“我也没说什么啊。你隱瞒也是对的,毕竟嫁给你,跟你领证,是我死乞白赖逼您做的。”
“小蕎。”沈寄川哭笑不得说道,“你可以生气,我没说不客气。”
“我们婚礼的事情,你有什么要求,我要是忙的话,就让李强开车带去你採买。我不忙,就亲自陪你去。”
温蕎道,“没什么要买的。”
“先生,你真的想好了要跟我办婚礼?老宅那边,你母亲他们好像不太喜欢我……。”
岂止是不喜欢,那简直可以说是,厌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