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沈鸣錚看向塞巴斯蒂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有一些情感上的问题想向你请教,可以吗?”
“先生,您终於有了心仪的小姐,真是不容易啊”
对於沈鸣錚想要问他一些情感方面的问题,塞巴斯蒂安是又惊又喜。
说实话,他跟著沈鸣錚从英国到法国再到美国,最后回到中国,他的工作是越来越轻鬆,轻鬆到他都觉得有些空虚。
如今他的僱主总算是有了心仪的小姐,这座庄园即將迎来一位女主人,塞巴斯蒂安简直就是心怒放啊。
“先生,您有什么情感上的问题就儘管问我吧,虽然我是不婚主义者,但我有非常多的情人。
我在情场上的成就,可不比先生您在商场上的成就低,绝对能为您提供一些帮助。”
为了取得沈鸣錚的信任,塞巴斯蒂安还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將手机里的联繫人列表给沈鸣錚看。
“先生,这是英国的爱丽丝,她的一头红髮就像火一样,她的人也像火一样,特別的热情”
“这是来自加拿大的布里安娜,我们在英国相识,她特別的风趣幽默,做的枫蛋糕也特別好吃”
“这是法国的克洛伊,她就像棒棒一样,特別的甜美,特別的可爱,我们在艾菲尔铁塔下一起放过鸽子”
……
“这是我刚认识的张,我们在中式甜点课上认识,她很靦腆,就像中国的糕点,不太甜,但却入口即化,软糯香纯”
沈鸣錚看著那长长的列表,陷入了震惊之中。
a、b、c、d…x、y、z,塞巴斯蒂安他这是把子母表都收集齐了啊。
沈鸣錚震惊的目瞪口呆,佩服的五体投地。
“所以先生”塞巴斯蒂安把手机收了起来,微笑著看向沈鸣錚,问道:“您在情感方面到底有什么问题,说出来我帮您分析一下。”
“大概就是…”
沈鸣錚从他在日料店遇到苏娓娓开始讲起,一直讲到昨晚苏娓娓明知道他就在门外却连出来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他是越讲越伤心,塞巴斯蒂安是越听越皱眉。
“先生,您都讲完了吗?”塞巴斯蒂安皱著眉头问道。
待到沈鸣錚点头確认之后,塞巴斯蒂安摇著头嘆息道:“先生,您在情场上可真是失败啊,那位小姐当时没直接翻脸,脾气可真好。”
“唉?”沈鸣錚没听明白塞巴斯蒂安的意思。
“先生,那位小姐是您心仪的对象,您应该用您的真心来贏得她的芳心,而不是把她当做您的猎物来狩猎”
塞巴斯蒂安是真没想到,几乎是他看著长大的先生,在感情方面竟会这么的白痴。
先生的父亲不是寧城有名的公子嘛,先生怎么一点儿也没有遗传到这方面的天分,还是说物极必反了?
“先生,昨天之前,您做的还算可以,但昨晚您做的事,说句实话,您对那位小姐实在是不够尊重。
而不尊重女士的男士,是绝对不可能打动女士的芳心的。”
“不够尊重?”沈鸣錚深思。
“对,不够尊重”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继续帮著沈鸣錚分析道:
“先生,您明知道那是那位小姐为她的同学举办的生日派对,您在未受到邀请的情况下为何要突然闯入?这样很不礼貌。
还有,您提到的那位温先生,小姐既然拜託了他帮忙准备生日派对,那就表示那位小姐信任那位温先生。
您当著眾人的面给那位温先生难堪,无异於给那位小姐难堪,您明明可以在事后再处理了那位温先生的,为何要沉不住气?”
沈鸣錚低头沉默,塞巴斯蒂安没说之前,他是真的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在哪里,现在总算是意识到了,难怪苏娓娓会说他性格不好。
说到这里,塞巴斯蒂安还不准备放过沈鸣錚,继续说道:“先生,您自己都说了,那位小姐是以她父亲为模版在找喜欢的人。
您的外貌本来就不占优势,性格又这么差,您想追求到那位小姐恐怕会很难,您真的需要好好改一改了。”
沈鸣錚的喉结动了动,又一次接受了自己其实很糟糕的事实之后,开口问道:“塞巴斯蒂安,我该怎么改?”
塞巴斯蒂安慈祥一笑,脸上是满满的笑意,看来他的工作量总算是要有所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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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娓娓这边正壮志凌云呢。
周日一大早,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趁著脑子最清醒的时刻,又把那份季度报告看了一遍,总算是找到了有问题的地方。
刷牙、洗脸、换衣服,在下楼去吃早饭之前,苏娓娓大著胆子跑到了她姐的房门口“砰砰砰”的敲门。
敲完之后立刻往楼下跑去,她可不敢直面她姐的起床气。
半个小时之后,孟曦凝黑著脸从楼上下来,坐到餐桌边开始吃早餐。
刀切小馒头、桂圆银耳羹、茶叶蛋、蒸饺,典型的中式早餐,连一丝黑咖啡的味道都闻不到。
但孟曦凝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她家小傻蛋囉嗦起来也是很可以的,她不想耳朵受罪,乖乖把面前的早餐吃完了。
临出门之前,孟曦凝有注意到苏娓娓又把那个印著玲娜贝儿的保温杯放进了她的双肩包里,不用想里面定是帮她泡好的热茶。
到了孟氏科技,孟曦凝全身心的投入了工作中,苏娓娓同样如此。
她去找了王秘书,让王秘书帮她调出了去年和前年的后勤部季度报告以及年度报告,仔细核对过之后,苏娓娓都快气笑了。
后勤部这是把她当傻子了,不行,绝对不行,她必须把后勤部给收拾了,要不然她不要面子的。
心里憋著火,苏娓娓坐在她的工位上开始用笔在记事本上画圈圈。
小的时候,苏娓娓更喜欢咬手指头,总是把指甲咬的光禿禿的。
孟清女士为了治她这个毛病就给她涂苦甲水,涂整整一年,才总算是把苏娓娓爱咬手指头的臭毛病给改了过来。
如今她更喜欢画圈圈诅咒人,她要诅咒所有把她当傻子耍的坏蛋,诅咒他们统统头顶生疮脚底流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