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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儿子不是相爷的种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听得苏应宗大为光火,他想赶走长老们,但又怕在宗族里背上大逆不道的名头。
    长老们势有你不滴血认亲,他们绝不回去的架势。
    这时,听见前厅爭吵的苏书寧和苏逸尘出来了。
    两人看到满屋子的宗族长老,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只见父亲脸色铁青,苏月嬋坐在长老后面,眼中有掩盖不住的精明算计。
    “三爷爷,五爷爷,七爷爷,你们怎么来了?”苏书寧小心翼翼地问道。
    与此同时,后院的厢房中,大夫人正在病榻上休养。
    她的贴身婢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夫人,不好了!宗族长老们来了,要为公子小姐做滴血认亲!”
    “什么?!”大夫人猛地坐起身来,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夫人,您小心。”婢女连忙扶住她。
    “滴血认亲?谁提出来的?”
    “是……是二小姐请来的宗族长老,她说要查清楚三位公子小姐的身份。”
    “苏月嬋!”大夫人恨得牙痒痒:“这个贱丫头,还真是不肯放过我们!”
    她强撑著身体下床:“我要去前院!不能让她得逞!”
    “夫人,您的身体……”
    “顾不了那么多了!”大夫人推开婢女,摇摇晃晃地往前院走去。
    走到前院,就听见长辈直接对苏应宗说道:“人已经来了,开始吧!”
    苏月嬋用扇子掩著嘴问:“长姐呢?她怎么没有来?”
    苏应宗心中暗骂一句,被逼得没有退路,只能硬著头皮说道:“云霓她现在不在府中。”
    “哦,不在府中?那她在哪里?京城不大,派人去叫便是。”
    苏应宗咬牙愤愤道:“苏月嬋,你別太过分!”
    苏应宗对她的態度让她更加確定,这个家中有秘密。苏家到底在隱藏什么?
    大夫人扶著门框站定,对屋內的人问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三叔公看到她,脸色更加难看:“刘氏,你还有脸出现?”
    刘氏气得浑身发抖:“三叔公,我是被冤枉的!”
    苏月嬋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一切,当初娘亲被冤枉偷人而被沉塘,现在她也要刘素梅经歷一样的事情,被冤枉,被杖责,被虐杀。
    “够了!”三叔公不耐烦地挥手:“废话少说,立即滴血认亲!”
    苏书寧如遭雷击:“什么?滴血认亲?”
    苏逸尘也道:“我凭什么滴血认亲?”
    五叔公冷笑:“难道你们不敢?是怕自己不是应宗的孩子,以后享受不了相府的荣华富贵?”
    苏书寧內心忍著愤怒,对几位长老拱手道:“我们不是不想滴血认亲,而是这血一点滴下去,就是对我们的侮辱。无论滴血认亲的结果如何,都是对我和弟弟最大的伤害。”
    只要一旦滴血认亲,就说明大家对他们的身份有怀疑,无论是不是亲生孩子,这个裂痕產生了就產生了,无法弥补。
    七叔公道:“书寧,你倒是巧舌如簧,可今日你们若不滴血认亲,就堵不住这悠悠眾口。孰轻孰重,宗族里的长老们还是分得清的。”
    大夫人的身躯摇摇欲坠:“老爷,你说句话啊!”
    看著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苏应宗知道今日这一关怕是过不去了。只要儘快把他们送走,让他们不再去追问云霓的去向,滴血就滴血吧!
    “几位叔公如果今日一定要滴血认亲才肯罢休,那就验吧。”
    三叔公不容置疑地说道:“来人,准备器具!”
    很快,下人端来了一只白瓷碗和几根银针。
    三叔公亲自检查了器具,確认无误后,严肃地说道:“按照祖制,父子血脉相融,旁人血脉必然分离。今日当著眾人的面,一验真假!”
    苏书寧和苏逸尘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这是对他们血脉的质疑,何等侮辱!
    苏逸尘道:“哥哥,我怕疼,你先去。”
    苏书寧走到桌前,颤抖著伸出手指。五叔公拿起银针,在苏书寧的指尖轻轻一刺。
    “嘶——”苏书寧倒吸一口冷气,鲜血立即涌出。
    几滴殷红的血珠滴入白瓷碗中,在碗底散开。
    “接下来是逸尘。”三叔公冷冷地说道。
    苏逸尘咬咬牙,也伸出了手指。同样的银针,同样刺破指尖,血珠滴入同一只碗中。
    “现在该应宗了。”七叔公说道。
    在如此正式的场合进行滴血认亲,让苏应宗感到莫名的紧张。
    银针刺破他的指尖,血珠缓缓滴入碗中。
    整个大厅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只白瓷碗上,等待著最终的结果。
    苏月嬋不徐不疾地扇著蒲扇,冷静的看著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碗中的血液慢慢融合,苏书寧,苏逸尘,大夫人同时鬆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血珠突然又分开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
    大夫人盯著那碗水,声音颤抖得不像话:“不可能,这不可能!”
    “贱妇!”苏应宗所有的血液都衝进大脑,他怒不可遏地扇了大夫人一巴掌,大夫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背上的伤口再度撕裂。
    “家门不幸啊!”三叔公冷哼:“这样的贱妇就该沉塘!”
    苏书寧给苏应宗跪下:“父亲,我是您的儿子,我是您的儿子啊!”
    苏逸尘也跪下对著苏应宗哭:“爹爹,你不要相信这个结果!”
    苏应宗红了眼,他本性多疑,却从未疑心过自己在给別人养儿子。
    刘氏母家昌盛之时,刘氏根本不允许姬妾给他生儿子,如今他老了,生不出儿子了,却验出来都不是他的种,这不是让他绝了后?
    “来人,將这个不守妇道的妇人关进笼子,沉塘!將这两个孽种关起来!”
    大夫人一听,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