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於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快鬆手,鬆手……”许美玲上去拉开於茗涵。
而月嫂也赶紧將『哇哇』大哭的小傢伙接过去抱走。
怀里没了拖累,余慧慧也不惯著她,反手就给了於茗涵一记耳光,非常响亮。
“你是不是疯了?这是我家,还轮不到你撒泼!”余慧慧理直气壮的逼近一步,盯著她。
许美玲將於茗涵拉到一边,防止她再扑上来。
此时楼下的保姆也全都上来了。
於茗涵挨了一巴掌后,老实了,美丽的瞳孔里流出两行泪水: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们为什么要欺骗我?”
余慧慧:“我们骗你什么了,因为你,搞得我们夫妻不像夫妻,家不像家的,是我们收留了你?”
於茗涵摇头:“不是这样的,我不相信锦荣会这样对我,他不会。”喊完最后这声,人便倒下了。
许美玲一看,赶紧上来扶著她,“快,扶於小姐回房。”她冲保姆命令。
来看热闹的几名保姆得到命令,纷纷过来搭把手。
再看余慧慧喘著粗气,头髮也被於茗涵抓乱了,衣服也被扯歪了,关键是儿子被嚇的不轻。
许美玲过来看她:“慧慧,你怎么样,要不要打电话让锦荣回来,我看这个於小姐不太对劲,平时看著很淑女的一个人,怎么就……”
“妈,我没事。”余慧慧说,“她没打我,只是拉著我的衣服愰了几下,主要是把宝宝嚇到了。”
“真没想到她会这样。”许美玲说,“怎么就跟疯了一样呢,我去看看我的小孙子嚇到没有。”
这边,於茗涵因为太过激动,晕倒了,把她扶到房里后,还晕著呢。
保姆出来匯报:“老夫人,於小姐好像晕过去了,要不要送医院啊。”
许美玲此时抱著小孙子,正心啊肝啊的疼著,一听便说:“你们给餵点水,看看情况再说。”
“好的。”保姆说完,赶紧去了。
许美玲想想,还是要给儿子说一声的,那个於小姐突然来这么一出,是不是说明恢復记忆了。
於是,她將小孙子交给月嫂,进房打电话去了。
这边公司里,宋锦荣一听事情的经过,便问:“妈,慧慧怎么样,她没受伤吧。”
许美玲:“慧慧说没打到她,只是拉著她愰了几下,就是我的小孙子被嚇到了,我现在担心的是那个於小姐,看著有点不正常。”
宋锦荣现在哪还坐的住:“妈,知道了,我现在赶回去。”
……
再说这边房里的余慧慧,收拾好心情,接过儿子抱在怀里,安抚的亲了又亲。
三十分钟后,宋锦荣回来了。
他先是上来看老婆跟儿子。
进来一看,余慧慧正抱著儿子坐在床边,小傢伙睡著了,小手还攥著妈妈的衣襟。
“慧慧……”宋锦荣进来,轻声喊她,“我听我妈说了,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
余慧慧一见,嘴一撇,差点哭了:“我还以为你会先去看于美人呢,听说她还晕著呢。”
“傻瓜。”宋锦荣走过来,大手按在余慧慧头上,將她朝自己的身上揽。
“你是为我生儿育女的人,我怎么会放著你不关心,而去关心別人呢。”
余慧慧:“可她是你的初恋,你的白月光啊。”
宋锦荣:“可你是跟我同床共枕的人,是理解我的人,是给我家延续香火的人。”
余慧慧此刻真的想哭了,她感动著:“你去看看她吧,我不希望她有事。”
“好,我去看看。”宋锦荣俯下身,在余慧慧的额头上亲了亲,这才出了房间,来到客房。
此时的於茗涵正闭著眼,躺在床上,保姆一见少爷进来,全都退下了。
宋锦荣看著床上的人,百感交集,情感很复杂,他爱过於茗涵,可是这份爱被另一个人取代了。
心底最深处,他记得的全是两人当初相识的情份,不是完全没有感情。
有,但不是那种男女之间可以上床的感情,他对於茗涵没有那方面的衝动。
宋锦荣俯身到床边,“茗涵,醒醒,茗涵……”
其实於茗涵醒了,缓缓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她坐进来,抱住宋锦宋的腰。
將脸埋进他的腰间,呜呜哭了起来。
宋锦荣站著不动,手在她的肩上拍了拍,“茗涵,你是不是恢復记忆了,你想起来了是吗?”
於茗涵泪眼婆娑,她楚楚可怜,抬起脸,那张脸上还掛著两行泪水,一边脸上有很明显的掌印。
“锦荣,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折辱我,为什么,你们把我当傻子吗?”
宋锦荣:“不是,你想多了,是因为你出了车祸,昏迷了一百多天,醒来时你失去了部分记忆,我只好再次把你带回来。”
於茗涵抽噎道:“我父母去世了对吗,死在一场车祸中。”
“是。”宋锦荣说:“你是怎么想起来的。”
於茗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昨晚,你跟余慧慧在一起。”
宋锦荣不假思索:“是。”
於茗涵点头:“我好像全想起来了。”
门外偷听的余慧慧暗想,你根本就没忘记,又何来的想起,但没依据,也只是猜想。
她不是故意想要偷听,她是来看於茗涵醒了没有,只是站在门外没进去。
“茗涵,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宋锦荣看著她,还有些担心。
於茗涵:“没有了,除了被余慧慧打了一巴掌以外,没有其他地方疼了。”
宋锦荣將她扶正坐好:“她打了你吗,对不起,我代她向你道歉,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於茗涵苦笑笑:“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会维护她对吗。”
宋锦荣没讲话,也算是默认。
房间里有片刻的沉默,两人彼此都没讲话。”
过了一会,宋锦荣说:“茗涵,现在跟你说这话也许有点早,应该等你彻底好了再说。”
“没关係,你说吧。”於茗涵故作坚强道,“现在的我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吗?”
听了这话,宋锦荣心里突然又涌上不忍,他顿了顿说:“你现在恢復了记忆,以后想怎么生活?”
“我……”於茗涵看著宋锦荣,“不知道,我爸妈都不在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
宋锦荣:“我知道你父母的死对你打击很大,我尊重你的选择。”
於茗涵:“锦荣,我听你的,你让我走我就走,你让我留我就留。”
门外的余慧慧一听,妈呀,怎么又是这个问题,激动人心啊,不知道她亲爱的老公会怎么回答。
宋锦荣想了想,他深吸口气,平静道:“茗涵,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