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慧:“哦,没什么,不过我听我表哥的,他让我坐哪我就坐哪,行吧表哥?”
宋锦荣一脸黑线,他都快被余慧慧给整疯了。
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就想折磨他,看来是这段时间自己没去要她,把她閒出毛病了。
於是宋锦荣突然戏謔道:“表妹想做哪?”
余慧慧愣了一下,没想到啊没想到,对上宋锦荣挑衅自己的眼神。
她也不甘示弱:“我想坐表哥腿上,行吗?”
话音刚落,便看到於茗涵用非常诧异又古怪地眼神看著她。
就连许美玲都咳嗽一声,她替儿子头疼,这叫什么事,弄的家不像家,夫妻不像夫妻。
宋锦荣见氛围有些尷尬,便板著脸说:“行了,你就坐那吧。”
余慧慧一脸得意:“听到吗于美人,我表哥让我坐著別动,还是表哥对我好啊。”
说著,她冲对面的宋锦荣拋了个媚眼,然后,晃著两条腿。
但感觉到婆婆在看她,立刻將翘起的二郎腿悄悄放下来,不晃了。
而於茗涵呢,听宋锦荣这样说,她也就没再说什么,她不是多管閒事,只是感觉不应该是这样。
旁边站著的保姆都偷笑了,大概在想,这个少夫人是不是缺心眼啊。
跟情敌一个屋檐下生活,还同桌吃饭,老公不是老公,变表哥了,她怎么还能这么高兴呢。
……
饭后,余慧慧上楼,许美玲也跟著进来看孙子,她是偷偷上来的,不能让宋润泽看见。
那小傢伙会吃醋,一看奶奶抱弟弟,他就不依不饶,又要打奶奶,又要打弟弟。
就好像奶奶只能疼他一个人,就连哥哥也不能疼。
当然,他也有高兴的时候,要是高兴了,他会陪弟弟玩,然后许美玲就能抱一会小孙子。
家里四个孙子,老大老二是双胞胎,长的像妈妈一点,虎头虎脑的,老三老四长的不一样。
宋润泽长的像爷爷,而这个小傢伙长的像爸爸。
就在许美玲刚从月嫂怀里接过小傢伙时,宋润泽就上来了,嚇得她赶紧背过身去。
“奶奶,你不要抱弟弟。”宋润泽一只小手叉腰,一只小手指著奶奶,边指还边上来拉衣服。
“呃,奶奶不抱,奶奶就是看看弟弟。”许美玲说著,赶紧將小孙子横过来递给月嫂。
月嫂接过来,抱著出去,一看奶奶不抱弟弟了,宋润泽这才高兴了。
不一会,宋锦荣进来了。
宋润泽又跑上来让爸爸抱,他是怕爸爸抱弟弟,这才先下手为强,小傢伙聪明著呢。
余慧慧看著说:“表哥,你赶紧出去,別回头让未来嫂子看到。”
“你再说,什么未来嫂子?”宋锦荣故意推了下她的帽子。
余慧慧两手扒著帽子说:“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是在成全你的有情有义啊。”
宋锦荣:“我让你成全吗,我说让她住到外面去,是你让她住到家里来的,现在又拿话来噎我?”
“住到外面,还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呢。”余慧慧翻著白眼,哼了一声,嗤之以鼻。
“你哼什么哼!”宋锦荣又想过来推她脑袋,谁让余慧慧个子矮,站在宋锦荣面前跟个小孩似的。
“我就哼,就哼,怎么著!”余慧慧冲他皱鼻子。
宋锦荣手举在半空中,那架势就跟要一巴掌扇下来似的,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
余慧慧人朝前顶,伸著脑袋:“打吧,打我一下,我立刻抱孩子走人,好给你那位美人腾位子。”
宋锦荣被她气的没招了,好人都让她当了,坏人就是自己,出院时,是她主张让住家里的。
“行了你们……”许美玲知道儿子不会动手,两人也就拌拌嘴罢了。
“这样吧,锦荣,我那不是还有套房子吗,让於小姐搬到那边去住。”
她说完又问:“慧慧,你看行吗?”
余慧慧斜了宋锦荣一眼:“我表哥捨得吗?”
“我有什么捨不得的。”宋锦荣理直气壮。
余慧慧:“你別不识好人心,我就是为了成全你,你不是心软吗,你不是情深义重吗,还不是我做了你想做的事。”
“又来了……”宋锦荣气的拍著脑门,在原地转了一圈,指著余慧慧不知说什么好。
余慧慧:“干嘛,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好,是事实。”宋锦荣突然一本正经地说,“妈,您先出去,让月嫂今晚不要抱小傢伙过来了。”
许美玲一惊:“你们要干嘛?”
问完突然像想到了什么:“锦荣,不能乱来,慧慧还在月子中,至少要过六十天才能同房。”
我晕,余慧慧当场社死,脸上立刻热了。
再看宋锦荣,他也没好到哪去,被老妈这样直言不讳,他都不知怎么接了。
看到两人窘迫的样子,许美玲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然后又说:“你们知道就行,注意点。”
说完,牵著孙子朝外走。
而那个宋润泽小朋友呢,一边跟著奶奶朝外走,还不忘將刚才的话学了一遍。
他小手指著爸爸妈妈:“你们知道就行,注意点。”
许美玲被孙子这波操作给逗笑了。
而余慧慧眼睛瞪圆,这是什么儿子,她脸红的朝宋锦荣看了一眼,而后者正朝儿子瞪眼。
等祖孙俩出去后,宋锦荣先是过来將门在身后踢上。
“余慧慧,什么时候让你为我考虑了?”
“咦,表哥,你怎么还没走……”余慧慧眼睛躲闪,感觉宋锦荣好像真生气了。
“表哥喊的倒顺溜。”宋锦荣两个箭步逼上来,一把抓住余慧慧一边胳膊,直接將她给提了起来。
“誒,誒,你干嘛,有话好说,有事好商量。”余慧慧被提著膀子,一只脚快脱离地面了。
“別给我来这一套,巧舌如簧。”宋锦荣將她提到墙边站定,然后抵著她,不容分说地吻下来。
还以为余慧慧会不让吻,各种反抗,谁知双唇一碰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余慧慧就跟团火似的,一下燃了,她立刻勾上宋锦荣的脖子,使劲翘起脚后跟,抱著他反吻。
饥渴程度可想而知,那根本不是吻,是啃,就像在啃一块大骨棒,啃的时候还发出滋滋的声音。
啃的宋锦荣都想把她拉下来,这么著急吗。
两人抱在一起,忘我的啃了一会后,宋锦荣的手忍不住探进她的衣襟里。
余慧慧感受到后,突然推开他,然后狠狠地擦了两下嘴:“行了,你走吧。”
宋锦荣:“这里不是我的房间吗?”
余慧慧:“现在咱俩是表亲,你留下来就乱那啥了。”
宋锦荣气的不行:“你脑瓜里整天想的都是什么呀,什么乱那个啥,也不知你怎么想的。”
“本来就是。”余慧慧噘著嘴,背过身,將衣服朝下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