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於茗涵被抬上了救护车。
宋锦荣打电话给助理说了一声,自己也跟去了医院。
这边的助理接到电话时,听老板的声音,他嚇了一跳,还以为是老板出了车祸。
原来是跑出去的於小姐,那位於小姐来的时候他还给她打招呼呢。
后来没多大一会,她从老板的办公室哭著跑出来,紧接著老板也跟著追出来。
仅一会的工夫,怎么就出车祸了呢,听老板的语气,应该很严重。
……
医院里,於茗涵吸著氧气,被推进了抢救室。
宋锦荣被告知要去那边交钱,说是人伤的很重,需要立刻手术。
“好的……”宋锦荣马上跟著去交钱。
刚回来便被告知病人急需输血,可是这种ph血型,他们医院没有,需要从別的医院调取。
宋锦荣伸著胳膊说:“医生,我是ph血型,抽我的。”
医生看著一脸焦急的男人问:“你是伤者什么人?”
要知道这种血型很罕见,除非是伤者的亲属。
宋锦荣:“我是她朋友。”
“朋友?”医生不敢相信。
要知道,这种血型很罕见,不是隨便什么人就是这种血型,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
就算是一家人,也不一定就是这种血型,何况还是朋友,这概率太低了。
宋锦荣举著胳膊,袖子已经擼到中间了,露出精壮的半截手臂,他一脸的担心和著急。
护士不觉朝宋锦荣看了一眼,心想,这男的应该是老公或是男朋友吧,看来还挺好的。
当宋锦荣躺在病床上时,看著血液从自己的身体里被抽走,他想的是,茗涵,你一定不要有事。
手术中,当医生喊家属,將风险告知时,问:“你跟伤者什么关係,她家里还有什么人?”
宋锦荣:“我是她朋友,她家里人都不在这边。”
医生:“你可以代表家属签字吗?”
宋锦荣:“我可以。”
他看著签名处,拿起笔,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抽完血,宋锦荣从床上坐起来,放下袖子时,手机响了,掏出来接通。
许美玲:“锦荣,我跟慧慧今天去找专家鑑定那条项链了,你猜现在值多少钱?”
不用猜,宋锦荣也知道那条祖母绿价值百万。
“妈……”宋锦荣沉重的声音传来。
许美玲没听清,突然又想起一事:
“对了锦荣,我跟慧慧从你公司楼下的那条路经过,看到那边发生车祸了,说是撞死人了,你下班从后面那条路走吧。”
说完,她还以为儿子会问,为什么要从后面那条路走。
可是下一秒,她听到的却是,“妈,是茗涵发生了车祸。”
“啊?是,是於小姐发生了车祸?”许美玲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严,严重吗,现在怎么样了?”
因为她刚才还说撞死了,这会心里紧张,头皮一阵发麻。
“妈,这事回头再跟您说。”宋锦荣此刻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就连话也不想说。
许美玲:“好,好,那她现在医院里吗?”
宋锦荣:“在,还在抢救。”
“抢救……”许美玲一听抢救,心想,幸好还活著,她又问,“锦荣,你没事吧。”
也许是听到儿子疲惫的声音,她心里不免担心起来。
宋锦荣:“妈,我没事。”
许美玲:“你们在哪家医院,我过去看看。”
问清医院后,掛了电话,正准备上楼换衣服。
余慧慧端著牛奶从餐厅走过来:“妈,您这是要去哪?”
“慧慧……”许美玲一脸担忧地说,“於小姐出了车祸,现在医院抢救,我过去看看情况。”
“什么?於茗涵出了车祸,严重吗,妈,我也去。”余慧慧急走两步,放下牛奶。
“你就別去了。”许美玲不放心她挺个肚子四处跑。
余慧慧:“妈,我没关係的,不累,走,我跟您一起去。”
许美玲没办法,只好让余慧慧跟著。
路上,许美玲说:“上午我们看到那边发生了车祸,原来就是於小姐,怎么这么巧呢。”
“啊?”余慧慧不敢相信地说:“那不就在我们公司楼下吗,她去那里干什么?”
问完她就想起来了,应该是去公司,她出车祸,大概率跟宋锦荣有关係,不然怎么偏巧在那里。
到了医院,出了电梯,便看到宋锦荣等在走廊里,手肘撑在墙上,神情不安憔悴。
“老公……”余慧慧喊了一声,急忙走上来,“于美人怎么样了,伤的重吗?”
宋锦荣脸色不好,也许是因为刚抽完血,脸色有些灰白,整个人看上去萎靡不振。
许美玲问:“锦荣,於小姐怎么会出车祸呢,发生什么事了吗?”
宋锦荣看了看余慧慧,不知怎么说。
他是看著於茗涵撞上车的,她不顾一切的衝出马路,丝毫没有考虑危险,抱著死亡的决心。
见儿子一脸颓丧,许美玲也许是想到了什么,也就没再问。
“老公……”余慧慧理解似地走上来,手在他的衣襟上抠了抠,是血渍,已经干了。
这时,医生出来了,几人急忙上去问情况。
走在前面的医生摘掉口罩,看著几人,表情不是很乐观:
“手术是成功的,就看病人能不能醒过来了。”
直到现在,余慧慧才知於茗涵伤的有多重,她还以为就是擦伤撞伤呢,但没想到……
……
几天后,冷诗柠,陈钱等人也都知道了,大家都来看望。
於茗涵平静地躺在床上,脸上缠著纱布,身上插著管子。
陈钱跟宋锦荣一起走到外面:“锦荣,这到底怎么回事,於茗涵什么时候从澳洲回来的?”
宋锦荣自从於茗涵出车祸到现在,状態一直不好。
他神情萧索道:“发生了很多事,茗涵父母几个月前车祸去世了,她受了严重的刺激,我得知后,带她来了这边,本想著帮她走出阴影,重新开始生活……”
他停顿了,下面的事他不知怎么说,一是不想让別人看低於茗涵,同时也为自己感到不耻。
陈钱:“锦荣,这件事你想怎么办,她家里没其他亲人了吗?”
宋锦荣摇头:“几乎没有,就算有,也很少来往,不可能为她做什么。”
陈钱明白似的点头,他手按在宋锦荣的肩上:“有什么需要说一声,怎么说大家也都是朋友。”
十天过去了,於茗涵依然没有甦醒的跡象,宋锦荣每天下班后都会来医院。
这天,他跟正好从病房出来的冷诗柠碰到。
宋锦荣见到她,点了下头:“你来了。”
冷诗柠:“锦荣,能跟你谈谈吗?”
两人来到医院走廊的一角,站定。
冷诗柠:“锦荣,你是一个很残忍的人,你很无情你知道吗,你害了一个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