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茗涵也不管两人什么態度。
“那个骚扰我的人抓到了,是酒店的保安,酒店那边让我不要报警。”
宋锦荣说:“要看情节,这种人不能轻易放过。”
余慧慧站在一边听著:“要不你们聊,我出去。”
於茗涵说:“不用,还是我们出去聊吧。”
她先走出来,余慧慧朝宋锦荣看了一眼,刚要跟她走出病房。
“慧慧……”宋锦荣喊住她,似乎想交待什么。
余慧慧:“干嘛,你以为我会撕她吗,还是怕她会撕我,放心,我不怕。”
宋锦荣:“你现在什么情况不知道吗。”
……
外面,於茗涵站在走廊里,她嘆口气说:“余慧慧,我没有跟你抢锦荣。”
余慧慧一开口就忍不住的怒意:“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你给她下药了对不对?”
於茗涵:“我没有,药是我留给自己的,我以为我中了药,他会帮我,我不想让他心里有负担。”
余慧慧微张著嘴:“高明啊,厉害啊。”说完突然想起正事,“那你还说没有抢他。”
於茗涵深吸口气,眼睛望向前方:
“这次我回去后重新检查了身体,医生说以我目前的身体状况,是可以孕育生命的,我没想过要结婚,我只想拥有一个孩子。”
余慧慧:“你可以去精子库买精子啊,这样你还可以挑,而且还是混血的多。”
说完,见於茗涵没讲话,她悟了,原来她还是想要一个爱的人的孩子。
“余慧慧……”於茗涵说:“你知道你有多幸运吗,你让我羡慕又让我嫉妒,
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跟锦荣分手,要是那时我放弃在那边的一切,我想我跟锦荣现在一定也会很幸福。”
余慧慧不以为然,眼睛朝上翻,心想,狗屁,才不会呢,你会接连给他生四个孩子吗,你会比我跟他更和谐吗?
当然,她只是想,没有说出来。
“于美人,过去的无法再挽回了,一般初恋很少能成功的,你也不用太遗憾。”
於茗涵脸上的表情有难过也有伤心:
“我知道我没有机会了,我也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可惜锦荣寧愿让自己难受死,他都不肯跟我在一起,这让我看到了他对你,对家庭的责任,我很惭愧。”
余慧慧听著,心想,你惭愧就对了,一想到床上看到的凌乱程度,想来当时也激烈的拉扯吧。
这时,於茗涵又说:“锦荣没事就好,我走了,通过这一次我也彻底死心了,他对你看来是真爱。”
“本来就是。”这是余慧慧心里的声音,她没宣之於口,实在是还有点心虚,是真爱吗?
於茗涵走后,余慧慧走回病房。
一看到她走进来,宋锦荣似乎想要问什么。
“她走了。”余慧慧说,“她说这次没能成功,失望之余也很惭愧,还说她那样做只是想要个孩子。”
关於这个,於茗涵跟他沟通过,他当然不会同意,所以她才走了这一步。
宋锦荣有时就在想,是自己耽误了她吗,要是两人没有相识相恋,那今天的她会是怎么样呢。
“老公。”余慧慧突然打断他的思绪,“你们真没那个吗,你都那样了,是怎么忍过来的?”
宋锦荣:“男人要是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还怎么……”
他突然停下来,余慧慧看著他:“说啊,怎么不说了?”
宋锦荣突然指了指吊瓶说:“这个快没了,你帮我叫护士吧。”
余慧慧忍著笑说:“我想听你说完嘛。”
宋锦荣:“不是一个牌子的药。”
余慧慧笑,还笑出了声,她正笑著,护士进来查看,发现快没了,也就正好换了。
几小时后,掛好水,两人从医院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回到家,儿子们都睡了,只有许美玲还等在客厅。
宋锦荣:“妈,您怎么还没睡?”
“你们去哪了,怎么这么晚回来?”她有些责怪的看向儿子,“不知道慧慧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妈,我没事。”余慧慧走过来,挨著婆婆坐下。
宋锦荣在对面坐下,两人谁都没说进医院的事。
“是这样的。”许美玲说,“今天霍夫人看中我们家浩庭浩佑了,想跟我们做亲家,问我意见。
都是熟人,我没有直接拒绝但也没答应,我说现在是恋爱自由的年代,这种事我也做不了主。”
余慧慧一听,来了兴致:“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啊,妈,那霍家的小女孩今年几岁。”
“跟我们家浩庭浩佑同年的,长的……”许美玲似乎在想。
“霍家?”宋锦荣在对面说,“霍家这几年……”
余慧慧打断:“老公,这个霍家很厉害吗,有没有我们家有钱?”
问完余慧慧又觉得问的好俗啊,她就只关心钱了。
宋锦荣客观道:“霍家这几年好像在走下坡路,不过以后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一听在走下坡路,余慧慧就觉得不行。
许美玲说:“这倒不是主要的,关键是將来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余慧慧听著,突然想到另一个可能,那就是,说不定將来宋家不行了,那就搞笑了。
“妈,这事再说吧,就算要联姻,那也等以后再说。”宋锦荣起身。
余慧慧也赶紧跟著起身,因为起的快了,还被婆婆给按了一下。
许美玲:“慧慧,你慢点,一举一动都要小心听到吗。”
“知道了妈。”余慧慧这边答应著,那边就快步追上宋锦荣,抱著他的胳膊一起上楼。
到了房间,余慧慧用手机查了霍家。
“老公,那个霍家好像不咋滴啊。”余慧慧看著手机里查到的资料。
宋锦荣:“这种事也就是长辈们在一起说笑罢了。”
余慧慧眼珠子转了转说:“要真是定了亲,那我就是最年轻的婆婆了,想想就美。”
宋锦荣白了她一眼,“將来你还怕没机会当婆婆啊。”
余慧慧:“那倒是。”
……
这边,於茗涵打电话给冷诗柠。
正在卸妆的冷诗柠问:“你怎么样,成功了吗?”
於茗涵:“没有,我彻底放弃了,打算明天回澳洲。”
冷诗柠:“为什么没有成功,不可能啊,难道你没用给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