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诗柠说:“对了,沈渝跟锦荣以前好像还是同学吧。”
沈渝:“对,我们是留学时的同学,后来他回国继承公司,我们就没怎么联繫了。”
说起过往,那个叫沈渝的还挺兴奋的,她又继续说:
“记得那时的宋锦荣真是让人著迷,他专注学业,几乎都不怎么出来玩,就连聚会他也很少出现。”
正说著,她突然问:“对了,听说他回国后跟你联姻,当时不知有多羡慕你,后来你们怎么没成啊,好遗憾啊。”
冷诗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喜欢自由,是个理想主义者,追求理想和个人价值是我的目標,我不想以后只当一个生孩子的机器,所以……”
她这话的影射性很高,別说余慧慧了,就连小尹都听出来了。
沈渝:“哦,原来是这样啊,当时,因为羡慕还去查了你,得知你很优秀,心里也就平衡了,不然还真不服气呢。”
说著,她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认同道:“我们是同类人,太喜欢自由,而且我也是理想主义者,我们的追求一样。”
接著,沈渝放下支起的双手说,“像我们这种人,註定都是为自己而活的人。”
“是的。”冷诗柠说,“我们都是有高要求的人,追求的也是真正的感情,绝不会去当什么人的替身。”
这句话的影射还是很高,小尹朝余慧慧看了看,见她目光很隨意,根本就没在意对方说什么,反倒是自己想多了。
这两位在这边旁若无人地说著话,而將余慧慧跟小尹当透明人晾在一边。
晾就晾吧,她还影射人家。
小尹在这种场合下有点撑不下去了,她总想说点什么,替朋友鸣不平。
但余慧慧却很冷静,她点开手机准备点餐。
这时沈渝又说:“对了诗柠,正想问你呢,你跟宋锦荣联姻没成,他现在怎么样了,结婚了吗?”
冷诗柠清了清嗓音,手在鼻子下抵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结婚了。”
“是吗?”沈渝做出惋惜状,“好可惜啊,我一直觉得,只有你这么优秀的人才配的上宋锦荣,要知道,他可是高干家庭,不仅是富二代还是官二代。”
冷诗柠不好意思地笑笑:“也许我们有缘无份吧。”
沈渝不仅惋惜还有些不服了:“那跟他结婚的是什么人,做什么的,一定也很优秀吧?”
冷诗柠没讲话,她半低著头,想笑又不好意思当面笑的样子。
沈渝见冷诗柠没回答,便说:“你不知道啊,那让我来查查有什么背景。”
说著她拿出手机刚要划开。
小尹感觉这两位好像不是来吃饭的,倒像是故意来奚落朋友来的,当著人家的面聊人家老公,还真是的。
再看余慧慧,她起先没什么感觉,说就说唄,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来感觉了。
见面前的这二位,一唱一喝,她乾脆脊背朝后一靠,抱著双臂:
“誒,我说,別查了,手机上没我清楚,你问我就行,我对他老婆很熟悉,没我不知道的。”
余慧慧一开口,那个叫沈渝的拿著手机看她,表情有些诧异,就好像她现在才看到对面坐著人似的。
可见,她將藐视表现的很彻底。
“你是?”沈渝目光直朝余慧慧打量。
妈的,余慧慧心想,你酿坐这半天了,没看到人啊,装什么装,这个冷诗柠还真厉害,总喜欢拉人当枪使。
“我?”余慧慧脑袋转了一下,用下巴朝冷诗柠点了点,傲慢道:“这位冷美人认识我,不妨问她。”
而冷诗柠就跟很无辜似的,她拉了拉沈渝的衣服说:“我们聊点別的吧,对了,你想吃什么,我来点。”
“怎么了?”沈渝很不解,她问,“这女的谁啊?”
小尹看不下去了,桌子一拍说:“你们真是的,主动到我们这边来拼桌,居然还问我们是谁?”
余慧慧拉住要发火的小尹,笑道:“別呀,看人家演戏不好吗,干嘛非要打断啊。”
接著,她又对冷诗柠和沈渝说:“没事,你俩继续演,我正听的起劲呢?”
“誒,不是,你们谁啊,我们讲话跟你们有什么关係?”沈渝装的还真像,要不然就是真不知道这里面的关係。
余慧慧笑容灿烂:“你们讲话跟我是没关係,但关键你要查我,那跟我就有关係了。”
“什么?查你?”沈渝眉毛一拧,“谁查你了?”
冷诗柠一见,忙打圆场:“算了算了,对了,你看我们吃套餐怎么样?”她拿著手机问。
“我什么都行。”沈渝看向冷诗柠,像刚想起来似的,“哦,对了诗柠,你们认识是吧,是朋友吗?”
余慧慧笑了,她將身子趴过来,眼睛朝两位转来转去,神秘道:“跟你们说,宋锦荣的老婆也在这里,你们看到没?”
“什么意思?”沈渝说,“宋锦荣的现任妻子吗,在哪,长什么样,我倒想见见,看看她有多漂亮,多有才华,能让宋锦荣那样一个男人娶她。”
余慧慧的眼光移向冷诗柠:“冷美人,我觉得你的朋友都比你可爱。”
冷诗柠朝余慧慧睨了一眼。
余慧慧坐正身体说:“本人不才,正是宋锦荣那可爱的,漂亮的,有才华的,哦,还少说一样,能干的老婆。”
她说完,小尹很捧场的鼓起掌来。
沈渝一听,不由正视起面前的人,但显然,她不相信。
於是转头问冷诗柠:“她说的是真的吗,你怎么没说啊?”
冷诗柠本来以为两人刚才那样一说,余慧慧会自惭形秽,不敢承认,又或是会羞愧的跑掉。
然后她再慢慢跟沈渝说来龙去脉,谁知场面没受她控制。
冷诗柠有些惭愧地说:“是的,没来得及给你说。”
但沈渝也不是傻子,她感觉自己被利用了,事先她真不知道。
不过碍於她跟冷诗柠是朋友的份上,也没当眾揭穿。
她看向余慧慧,皮笑肉不笑地说:“哦,原来就是你啊。”
“是我。”余慧慧脑袋一歪,戏謔道,“人家都是背地里说人,你俩是当著人的面说,这素质,怎么说呢?”
沈渝笑了,身体凑近冷诗柠:“难怪你没介绍,估计她自己不承认,真没人会想到她身上。”
冷诗柠捂嘴笑了一下,得到朋友的谅解,她胆子也大了:“是啊,我不说也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