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慧!”这时樊敏拍案而起,“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让我女儿滚出公司,真当这个家是你来当了吗?”
余慧慧同样愤怒的起身:“我没有以为我是谁,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倒是有些人,认不清身份,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余慧慧,没有人比你想的更多了,你这是在说自己吗。”宋婉晴帮腔道:
“別当大伯什么都不知道,你带著孩子回宋家,不就是想图谋宋家的財產吗?”
余慧慧一听,突然笑了。
这个宋婉晴还真搞笑,她带著儿子回来分財產,也就傻子看不出来吧,怎么她还当是什么秘密吗?
余慧慧敛住笑说:“宋家的財產本来就是我儿子的,我还用图谋吗?有人倒是有图谋的意思。
不过我想给某些人说,手不要伸的太长,拿只属於自己的就行,其他的別痴心妄想。”
宋婉晴不服,刚要上前理论,被樊敏伸手挡在她前面。
这时,宋道丰开口说话,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极强的威慑力,他喝道:“都別说了。”
说完,他转向樊敏问:“婉晴进公司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宋道丰这样一问,宋婉晴也有些紧张,她生怕妈妈会被牵连,於是上前一步:
“大伯……”她低头道,“是我自己应聘进去的,我妈不知情。”
宋道丰问:“你自己应聘进去的?”听口气显然是不相信。
“是。”宋婉晴咬了咬嘴唇说。
宋道丰:“为什么想进公司呢,你妈妈的美容院还不够你打理的吗?”
接著他又起身说:“我不是反对你进公司,但在这之前,你应该让我知道,擅作主张的事以后不要再做了。”
说完,他余光扫过樊敏,两手朝后一背,上楼去了。
樊敏知道,这个老头子也是反对婉晴进公司的,看来,这个家真是容不下她们母女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余慧慧一眼,转身跟著上楼。
余慧慧看著那道美丽又风骚的背影,估计这是又打算吹什么风去了。
但愿那老头理智到底。
下面就剩宋婉晴和余慧慧对峙了。
“余慧慧……”宋婉晴先打破沉默,“你跟我为什么就不能和平共处呢?”
余慧慧说:“这点我正想问你呢。”
宋婉晴:“是吗,那我进公司关你什么事,你为什么要在大伯面前提出让我滚出公司?”
余慧慧:“那是因为,你不是凭实力当上经理的,要是你那么有实力,去別的公司想必也能当经理,又何必进亿柯?”
宋婉晴笑了笑说:“既然我隨便哪家公司都能应聘上经理,那为什么就不能是自己家的公司?”
余慧慧回:“如果你被委以重任,那我无话可说,但事实上你是怎么进的公司,又是怎么当上经理的,你心里清楚。”
宋婉晴一听,心里不由心虚起来,她是使用了美人计,才让代理总裁同意她进公司,並任经理一职。
但是她不能表现出心虚,於是理直气壮地说:“余慧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让我如愿,你也休想如愿,等著瞧!”
说完,腰身一扭,上楼去了。
楼上的樊敏见宋婉晴进来,她深吸口气,在眼睛上擦了擦说:“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特別是心思深沉的老男人。”
宋婉晴:“妈,先別难过,我就不从公司离开,看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大话放出的一周后,在一次会议上,那位代理总裁被下派了。
而被新提升为代理总裁的人,一上任就將宋婉晴给辞了。
这让宋婉晴非常的懊恼,宋家欺人太甚,分明就没把她当宋家人看。
当她恨意丛生的从外面回来,看到客厅里两个玩耍的小傢伙,她只觉得好碍眼。
如果宋锦荣不在了,而宋家又没有那两个小傢伙的话,后继无人的宋家就只能是她宋婉晴的。
……
这边,余慧慧得知宋婉晴被辞退了,她就知道,宋家不会让財產旁落的,看来她赌对了。
当她开车从厂里回来时,有个电话打进来,他先是意外了一下。
对方是褚源,他上来便直接问:“听说你搬回宋家了?”
听口气就好像在说,你们復婚了是吗?
余慧慧在这边多少有些心虚,她不想让大神看轻她,因为她搬回宋家的目的不纯。
她边看著外面的路况边说:“是,不过我们没復婚,我回宋家纯属是因为两个儿子,没有其他的原因。”
褚源在这边平静道:“余慧慧,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要拒绝我,现在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余慧慧心想,拒绝你是因为,我觉得我不是你的良配。
你应该配更好的,而我曾为人妻,现为人母,怎么可能再浪漫的谈场恋爱呢,这样对你不公平。
这时,褚源自嘲苦笑的声音传来:“知道你其实还爱著你前夫对吧,这么简单的问题我为什么才明白。”
“不是。”余慧慧没想到自己居然否认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否认。
褚源诧异道:“不是?”
余慧慧说:“他当初逼我上手术台时,我那时对他就已经死心了。”
天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说。
“那你为什么又搬回去,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褚源有些不解。
宋家发生的事他也知道,据说宋锦荣成了植物人,生死未卜。
他今天打电话,是不想因为被拒绝了,两人就成了陌路,也可以说,他在给彼此找台阶下。
“我……”余慧慧犹豫道:“不知怎么跟你说,总之我不是为了宋锦荣,我对他……”
又是一阵犹豫,几秒后她说:“他只是我儿子的爸爸,仅此而已。”
此刻,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怎么感觉那么乱呢。
她对宋锦荣真就没有一点感情了吗,自己都怀疑。
褚源说:“不知宋总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
余慧慧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搬回宋家,其实是想为我两个儿子爭夺家產。”
对这个原因,褚源倒没有意见可发表,两人又聊了几句其他的,便掛了。
不一会,褚源又发了一条简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