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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他不允许她生下孩子
    推开包厢门,沈宴州已然恢復了平日里的冷肃模样坐在沙发上。
    可纸篓里,分明多了许多卫生纸。
    再仔细一看,他脖颈和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衬衫领口也有些许皱褶。唯独那双眼睛,冷得像冰。
    都是男人,两人瞬间瞭然,別有深意的暗暗对视了眼。
    霍明琛凑上前,挤眉弄眼地打趣:“宴州,刚才你跟叶昭昭,到哪一步了?”
    沈宴州没有接话,目光落在桌上那杯被下了药的酒上,冷著脸转向两人:“谁干的?”
    顾亦寒瞬间后退一步,急忙撇清关係:“宴州哥,跟我没关係!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在你酒里动手脚啊!”
    霍明琛摸了摸鼻子,心虚地瞥了沈宴州一眼,小声解释:“我就是想帮你一把!看你对叶昭昭一直磨磨唧唧的,我这不是替你著急嘛。”
    沈宴州的视线依旧锁在那杯酒上,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既然是你准备的,就替我喝掉。”
    顾亦寒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偷笑。
    霍明琛的脸瞬间变白,“不不不……宴州,不至於这样吧?我可是好心帮你,你这简直是恩將仇报啊!”
    可沈宴州一句话也不再多说,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冷得让人心头髮怵。
    霍明琛心里打鼓,他太了解沈宴州的脾气。
    要是不喝了这杯酒,沈宴州说不定真会翻脸。
    最终,在沈宴州的逼视下,霍明琛心一横,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见他喝完,沈宴州这才起身,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包厢。
    沈宴州刚走,顾亦寒就忍不住笑出声:“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小姐来救个急?”
    “滚!”
    霍明琛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立刻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安染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道:“现在立刻过来鎏金会所,別耽误时间!”
    ……
    鎏金会所包厢內,空气燥热得让人窒息。
    安染推门而入时,霍明琛正靠在沙发上,脸色潮红,呼吸粗重。
    她刚想上前询问,便被霍明琛猛地拽进怀里,灼热的手掌不由分说地抚上她的后背,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衫。
    安染浑身一僵,嚇得心臟狂跳。
    往日里,面对霍明琛的亲近,她向来顺从,深知自己对他的价值就是这样,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可今天不同。
    下午医院的诊断报告还揣在她包里。
    她怀孕六周了,那是她和他的孩子。
    “明琛,不要这样,好不好?”安染用尽全身力气推拒著他,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霍明琛却以为她在欲擒故纵,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惩罚性的咬了下她白皙的脖颈,轻笑了声,道:“怎么?才几天不见,就开始学叶昭昭那一套欲拒还迎了?”
    安染的心痛了一下,苦涩蔓延开来。
    她红著眼眶道:“我怎么配跟昭昭姐比?至少沈律师对她是真心的,不是跟她玩玩而已。”
    这话让霍明琛动作一顿,他强忍著身体的燥热,盯著安染,语气阴沉得可怕:“你刚才说什么?”
    他不喜欢安染提起叶昭昭时,羡慕的语气。
    很明显,她想要的太多了,她越界了!
    安染被他的眼神嚇得发抖,哽咽著哀求:“今天我真的不想……明琛,求你了,行不行?”
    她不敢说出怀孕的事。
    她太了解霍明琛了,以他玩世不恭的性子,绝对不会让她留下这个孩子。
    说不定,他会亲自带著她去打胎。因为他曾经很清楚的告诉过她,他不会允许私生子的出现。
    可惜,她所有的抗拒和哀求,霍明琛从未在意过。
    衣衫被撕扯开,一件件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她无法自主的人生,只能任由霍明琛掌控。
    药效彻底冲昏了霍明琛的理智,动作带著失控的猛烈。
    激战直至凌晨,霍明琛终於尽兴,疲惫地鬆开了手。
    他抱著浑身瘫软的安染,回到会所专属的长包房。
    看著怀中人瑟瑟发抖、眼角掛著泪痕的模样,霍明琛心底竟泛起一丝怜惜。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润,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哭什么?以前你不是很享受吗?”
    安染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地將脸转向另一边。
    霍明琛懒得再哄,拍了拍安染的肩膀,语气淡漠:“今天我太累了,你自己去浴室清理一下。”
    说完,他便闔上眸子。
    安染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心头一紧,强忍著不適快步衝进浴室。
    水流冲刷下,她惊恐地发现身下竟渗出了刺眼的红。
    那一刻,安染的心沉到了谷底,手脚冰凉得如同坠入冰窖。
    她颤抖著快速清理乾净身体,胡乱套上衣服,跌跌撞撞地衝出包房,不顾一切地奔向医院。
    ……
    与此同时。
    计程车缓缓停在我家小区楼下。
    我快步上楼,回到家,珊珊已经被提前送回来了。
    现在,正跟朵朵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见我回来,她像只开心的小鸟儿扑进我怀里,道:“叶阿姨,我想死你啦!”
    说完,她將自己的小背包拿来,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很可爱的钥匙扣递给我,道:“这是我跟爸爸去游乐场的时候,给你买的。”
    朵朵將自己的那个拿出来冲我摇了摇,道:“珊珊也给我买了。”
    我蹲下身,將珊珊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柔声道:“谢谢你,珊珊,阿姨很喜欢。”
    朵朵道:“妈妈,霍叔叔还给珊珊买了乐高,你跟我们一起去房间拼嘛!我们就等你回来了!”
    我有些疲惫,对她们道:“妈妈明天陪你们玩儿可以吗?今天……有点累。”
    两个孩子乖乖的点点头。
    我回到自己房间,靠在门板上,深深呼吸了几下,想压下心里那种狂乱的心跳。
    然后,我跑到洗手间,洗了好几遍手。
    其实在会所的时候,已经洗过了,可刚才包厢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到现在,我的手心还在发烫。
    我虽然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可毕竟,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跟沈宴州是这样近。
    近到,我差点变成了他的女人。
    ……
    夜里。
    我刚关灯没多久,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摸黑抓起手机,摁下接听键。
    “您好,请问是顾太太吗?”
    护士的声音带著职业的冷静,却让我睡意瞬间消失,“顾总刚才因为胃出血紧急入院,现在需要做急诊手术。情况比较紧急,请您立刻来市中心医院急诊外科签字!”
    我心一沉,下意识的想,这会不会又是顾时序的什么计划?
    或许是为了逼我妥协,又或是想在我面前上演一出苦肉计?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冷冷道:“我把他母亲的电话给你,你找她。”
    “已经打过了,但是没人接。”护士催促道:“我们现在只能联繫到您,您是他的配偶,属於直系亲属。手术不能再等了,请您立刻过来签字!”
    电话那头的忙音传来,我握著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纠结了一会儿,我掀开被子起身,还是拿起外套,快步走出了家门。
    就算他伤害过我,可人命关天,我终究做不到见死不救。
    赶往市中心医院的路上,窗外街景飞速后退,我思绪万千。
    很快,我赶到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我刚到急诊科,就看见孙杰焦急的身影在手术室门外来回踱步。
    他一眼就瞥见了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快步迎上来,语气急切:“太太……”
    我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道:“叫我叶昭昭。”
    孙杰脸上的表情一僵,隨即尷尬地低下头,连忙改口:“叶小姐,实在抱歉。我刚才给老夫人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人接,管家说老夫人一早便离开了顾氏庄园,至今没联繫上。”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急切,“现在真的没办法了,只有您能帮顾总签字,我不是故意打扰您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朝护士伸出手:“笔给我。”
    我立刻签了字。
    护士拿著签好字的同意书匆匆走进手术室。
    而我蹙眉看向一旁的孙杰,问:“他为什么会喝到胃出血?”
    顾时序向来理智,平日里还是很注意保养的,菸酒都很少沾。
    我实在是没想到,他居然能喝成这样。
    孙杰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叶小姐,您有所不知。顾总前阵子出去旅行,没成想被顾亦寒在公司里钻了空子。今天晚上,顾总去鎏金会所谈生意,是在那里喝多的。”
    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前些日子在网上看到的照片。
    顾时序晒出的那些风景,全是我们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
    心底突然涌上一股酸涩,不是心软,而是觉得这个男人荒唐又可悲。
    为什么他总是在该做什么事的时候不做什么事?
    孙杰犹豫了片刻,声音压低了些,语气有些难以启齿:“而且……顾总今晚也在那家会所,好像看见了你和沈先生在一起……”
    我瞬间僵在原地。
    今晚包厢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我笨拙地帮沈宴州疏解药效,还有他將我压在身下撩拨……
    想到这些,我的脸颊瞬间发烫,慌乱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故作平静,没有接话。
    孙杰识趣地闭上了嘴,走廊里再次陷入沉默。
    我望著手术室紧闭的大门,心里五味杂陈。
    我甚至在心里默默祈祷,如果顾时序能平安康復,希望他能彻底想明白,跟我离婚。
    放过他自己,也放过我。
    ……
    这场手术持续了很久。
    天蒙蒙亮时,手术才结束。
    医生对我道:“手术很成功,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但后续还需要密切观察,防止出现术后併发症。”
    我悬了一夜的心也放了下来,疲惫和头痛將我层层淹没。
    望著被护士推出来的顾时序可,他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往日里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的脆弱。
    我问孙杰:“联繫到他母亲了吗?”
    孙杰为难地说:“还没有,手机一直关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说到这儿,他道:“太太,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儿看著。”
    可护士直接道:“手术成功不代表万事大吉,术后48小时是併发症高发期,隨时可能需要家属签字处理。顾太太作为病人的配偶,必须留在医院等候,万一出现紧急情况,也好及时沟通。”
    我心里满是无奈。
    明明早已是名存实亡的婚姻,可在法律和责任面前,我却始终无法彻底脱身。
    孙杰只好道:“叶小姐,等联繫上老夫人,我立刻让她过来替换您。”
    话已至此,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点了点头,跟著护士將顾时序送到vip病房。
    直到上午十点钟,他才终於缓缓睁开眼睛。
    当他发现我在旁边时,睫毛轻颤,目光落在我身上,苍白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惊讶。
    隨即薄唇紧抿著,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我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顾亦寒』。
    想到这哥俩现在水火不容的关係,我拿著手机走出了病房,隨手带上了门。
    “昭昭,顾时序去找你了吗?”电话那头传来顾亦寒些许紧张的声音,“他今天没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
    我皱了皱眉,疑惑道:“你找他有什么事?”
    顾亦寒的声音弱了几分,带著明显的理亏:“昨天在你和宴州哥的包厢外,我跟霍明琛说了些刺激他的话。我……我担心他想不开。他要是没去找你,那能去哪儿?”
    我心仿佛被什么扯了一下。
    儘管我对顾时序满心怨懟,还是忍不住冷声道:“你和他就非要闹到你死我亡的地步吗?他昨天晚上喝到胃出血,现在刚做完手术。”
    “什么?”顾亦寒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震惊,追问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说暂时脱离危险了。”我语气冰冷,没再多说一个字。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隨后便传来了忙音。
    掛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回到病房。
    此时医生正好走进来给顾时序做检查。
    顾时序依旧躺在床上,双眼盯著天板,一句话都不说,周身散发著压抑的气息,仿佛这次的打击让他彻底没了往日的锐气。
    医生叮嘱了一些术后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病房里再次陷入寂静。
    良久,顾时序终於开口,嗓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擦过:“昨天你们几个搞垮我的庆功会,开心吗?你和沈宴州……也很开心吧?”
    我心里微微一沉。
    换位思考,昨天大概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顾亦寒狠狠踩在脚下,吃了这么大的亏。
    那种顏面尽失的时候,又恰好看到我和他的“死对头”们在一起,所以才喝成了这样子。
    我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看著他解释:“不管你信不信,我昨天不是去给他们庆功的。当时是霍明琛让我去接珊珊,我才会出现在那里。”
    说完这番话,我便不再开口,顾时序手术刚醒,也没力气跟我针锋相对什么。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的声音在空气中持续迴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没见到人,就听见了姜淑慧的声音:“儿子,我的儿子呢?时序啊!妈妈来晚了!”
    说著,姜淑慧已经进了门,孙杰跟在她身后。
    想必路上她已经知道顾时序做手术的事了。
    此时,姜淑慧心疼的要命,跑到顾时序床边嘘寒问暖。
    我看著她来了,便默默站起身,终於可以交接了。
    然而,我刚从顾时序的病房出来,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姜淑慧的声音。
    “昭昭。”
    我脚步一顿,心头诧异。
    印象里,姜淑慧从未这样温和地叫过我。
    以前她总是咬牙切齿地喊我“叶昭昭”,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仇人。
    我转过身,蹙眉看向她,这才发现她与往日判若两人。
    曾经的她,永远打扮得雍容华贵,浑身上下都是奢侈品,首饰琳琅满目,举手投足间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可如今,她微微佝僂著背,眼神躲闪,像只惊弓之鸟,身上的首饰也不见了踪影,整个人透著一股不自信的唯唯诺诺。
    “姜女士,有事?”
    我以为她是来询问顾时序的病情,便主动开口,“医生说他以后不能再喝酒,需要好好休息。如果你还有其他问题,可以去问医生。”
    说完,我便准备转身离开。
    可姜淑慧却快步上前,拦住了我:“昭昭,我……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我耐著性子停下脚步,语气冷淡:“那你快说吧,我单位还有一堆事情。”
    姜淑慧清了清嗓子,努力挺直脊背,试图找回往日的姿態,缓缓开口:“这些日子,时序为了你,茶不思饭不想,甚至不惜跟我断绝母子关係。我也反思了一下,以前確实对你过分了些。现在,我想明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决定帮时序完成心愿,支持你们在一起。”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她。
    姜淑慧这是受了什么刺激?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见我一脸震惊,误以为我是激动得说不出话,便继续说道:“但我有个条件,帮我一起把苏雅欣赶出去。想办法,让她永远闭嘴。”
    “永远闭嘴?”我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姜淑慧眼神变得坚定,紧紧盯著我:“对!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有让苏雅欣消失,你才能回到时序身边。到时候,我会当眾承认你这个儿媳,再也不反对你们。”
    听完这话,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中满是嘲讽:“姜女士,您没事儿吧?我是有多想不开,还想当你儿媳?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姜淑慧不悦地蹙起眉头,语气中带著一丝警告:“难不成,你还真准备嫁给沈宴州?我告诉你,沈家绝对不可能让你们在一起的!你跟著沈宴州,对沈家来说,简直就是污点!你只有继续跟著时序,才能继续做养尊处优的顾太太,朵朵也才能获得最好的资源。”
    “不必了。”我打断她的话,眼神坚定,“哪怕我这辈子一直单著,也不会再沾你们顾家。”
    说完,我冲她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转身离开。
    没想到,迎面而来的,是薛晓琴。
    她身穿一件素雅长裙,看著朴素,但却是上好的香云纱材质,再加上这个顶奢品牌,肯定是价值不菲。
    她的身后还跟著两位身形挺拔的贴身保鏢。
    我心中微讶,却没打算掺和。
    顾家的烂摊子我早已不想沾染。
    可这时,我突然想起自己的包包还落在顾时序的病房里。
    因此,我只好在不远处暂停,打算等门口的薛晓琴离开后再进去拿。
    姜淑慧一看见薛晓琴,瞬间忘了我的存在,像只被激怒的斗鸡般尖声叫喊:“你这个贱人,你来干什么?你是怎么知道我儿子住院的!你是来看笑话的!”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怨毒,若不是薛晓琴有保鏢在侧,她恐怕早已扑了上去。
    薛晓琴却依旧柔柔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慧姐,是老顾得知时序住院,让我来瞧瞧。请你別为难我,我看一眼时序就走,行吗?”
    “不行!你给我滚!”姜淑慧態度强硬,声音尖利得刺耳。
    薛晓琴轻轻嘆了口气,道:“既然您对我这么牴触,那我就不进去了。但我这次来,是想跟时序道个歉,您帮我转达也行。”
    姜淑慧一愣,皱著眉反问:“道什么歉?”
    “股东大会今天正式把时序罢免了,以后会由亦寒接替他的位置。”
    薛晓琴语气平淡,却字字都能戳烂姜淑慧的心,“亦寒这孩子做事没分寸,没想到这次这么过分,我替他跟时序道歉。就算亦寒坐上总裁的位置,我也会教育他把时序当作哥哥,尊重他。您帮我劝劝时序,別太往心里去。”